慕容婉点头。
“对,这个项目回报率很高。”
她顿了顿。
“如果李先生有兴趣,我可以让我老公跟您详细聊聊。”
李威喝了口酒。
“再说吧。”
慕容婉笑了。
“那行,回头我让我老公联系您。”
这时。
服务生敲门。
“慕容夫人,菜可以上了吗?”
慕容婉点头。
“上吧。”
服务生转身离开。
几分钟后。
菜开始往上端。
法式鹅肝、牛排、龙虾、鱼子酱。
一盘盘摆上来。
摆了一桌子。
慕容婉举起杯子。
“来,为我们的合作干杯。”
李威和杨芸也举起杯子。
“干杯。”
三人碰杯。
喝了一口。
开始吃饭。
气氛很融洽。
慕容婉一直在跟杨芸聊项炼的事。
偶尔也会问李威几句。
李威大多时候都在听。
偶尔回应几句。
午餐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
慕容婉结了帐。
三人走出餐厅。
慕容婉看向李威。
“李先生,回头我老公会联系您,希望有机会合作。”
李威点点头。
“好。”
慕容婉转向杨芸。
“小杨,项炼的事就拜托你了。”
杨芸笑了。
“放心吧慕容姐。”
慕容婉挥挥手。
“那我先走了。”
她转身上了一辆白色的宾利。
车子驶离停车场。
杨芸看了看时间,转向李威。
“我们去医院吧。”
李威点头。
两人上车。
发动引擎。
往深市人民医院开去。
车子驶出玫瑰庄园。
杨芸靠在副驾驶上,转过头看着李威。
“你觉得慕容夫人说的那个缅甸矿项目怎么样?”
李威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
“不咋地。”
杨芸挑眉。
“为什么?她老公可是房地产大亨,总有点市场前瞻性吧,就那么不入你法眼??”
李威笑了。
“正因为是房地产大亨,所以才要小心。”
他顿了顿。
“这两年房地产不景气,很多开发商都在找新的投资渠道。”
杨芸若有所思。
“你是说他们想转型?”
李威点头。
“缅甸翡翠矿听起来很美,但水太深。”
他伸出手指。
“第一,缅甸政局不稳,军阀割据,今天你拿到开采权,明天可能就被另一个军阀抢走。”
“第二,翡翠矿的赌性太大,可能挖出来的都是废料,血本无归。”
“第三,就算挖出好料,走私、运输、海关,每个环节都要打点,成本高得吓人。”
杨芸听得认真。
“那为什么慕容夫人的老公还要投?”
李威转过头。
“因为他急了。”
他顿了顿。
“房地产的钱不好赚了,手里的项目卖不出去,资金链紧张,只能找高风险高回报的项目赌一把。”
杨芸沉默了几秒。
“那我们不参与?”
李威笑了。
“他无非就想想拉我下水,平摊风险,我又不傻干嘛要参与。”
他顿了顿。
“而且这种项目,十个有九个是坑,剩下那个是深坑。”
杨芸松了口气。
“那就好,我终于也知道为什么慕容姐为什么会先打电话给你了,看来修改珠宝设计是假,拉你入伙才是她的主要目的呢?”
李威转回头,笑了笑。
“我家女人就是聪明。”
杨芸嗔怪的白了他一眼。
车子继续往前开。
杨芸看着窗外,收敛脸色。
“对了,秦雪妈妈的情况,我还是有些担心。”
李威想了想。
“担心也没用,得去看了,了解完情况才知道。”
杨芸转过头。
“所以你能帮到忙是真的?”
李威笑了,知道她指的是医术。
“还行吧。”
杨芸撇了撇嘴。
“又不肯说实话。”
李威没接话。
四十分钟后。
车子停在深市人民医院的停车场。
李威熄火。
落车。
杨芸也落车。
两人急匆匆往住院部走。
电梯上到12楼。
走廊里很安静。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李威找到病房号。
1208。
推开门。
病房里站着几个人。
秦雪坐在病床旁边,眼睛红肿。
秦冰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
还有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看病历。
床上躺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脸色蜡黄。
嘴唇发紫。
呼吸微弱。
插着氧气管。
秦雪听到开门声,抬起头。
看到李威和杨芸,她站起来。
“李总,杨芸,你们终于来了。”
声音沙哑。
李威走过去。
“情况怎么样?”
秦雪咬着嘴唇。
“医生说……说妈妈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下来。
杨芸走过去,抱住她。
“别哭,会没事的。”
秦雪靠在杨芸肩膀上,哭得更厉害了。
李威转向那个医生。
“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医生抬起头。
四十多岁,戴着眼镜。
“你是家属?”
李威摇头。
“朋友。”
医生尤豫了一下。
“患者自车祸以来已经瘫痪了好几年,小脑和运动神经中枢逐年萎缩。”
他顿了顿。
“而今天早上患者的情况加剧,伴随着呼吸衰竭,心跳也很微弱。”
李威皱眉。
“就没有办法了?”
医生摇头。
“能试的我们已经都试过了。”
他顿了顿。
“现在只能靠呼吸机维持,能不能醒来就靠家人的陪伴和患者本身的意志力了,当然你们可以选择转院,但患者现在的情况,我们是不建议的。”
李威看着病床上的女人。
脑海中浮现出九转玄元针法的内容。
第七式,夺命针。
专门针对这种重症。
但风险很大。
如果施针失败,可能会加速死亡。
李威转向秦雪。
“秦雪,我能不能试试。”
秦雪愣了一下。
“什么?”
李威走到病床旁。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懂点医术吗,我打算用针灸,或许能帮上忙。”
秦雪眼睛亮了。
“真的吗?”
李威点头。
“但我得先说明,风险很大。”
他顿了顿。
“如果失败,可能会加速你母亲的死亡。”
秦雪咬着嘴唇。
“那……那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李威想了想。
“大概五成。”
他不敢说太高,因为他也是第一次用。
心里没底。
秦雪眼神一亮。
五成已经不低了。
“李总,那就试试吧。”
她转向医生。
“医生,能让他试试吗?”
医生皱眉。
“针灸?”
他顿了顿。
“这种情况,针灸根本没用。”
李威没说话。
秦雪哀求道。
“医生,求您了,让他试试吧。”
医生叹了口气。
“行吧,反正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顿了顿。
“但出了事我们医院不负责。”
秦雪点头。
“我知道,我可以签字。”
医生拿出份文档。
秦雪签了字。
医生留下一盒银针,转身离开。
李威走到病床旁。
掀开被子。
准备施针。
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