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黄色光芒从卡片中涌出,在齐厦面前凝聚成一个人形。
光芒渐散,金克丝的身影缓缓浮现。
她扎着蓬松双马尾,发梢挑染着鲜亮的蓝色,嘴角挂着一丝桀骜又疯狂的笑,手中转着一把上了膛的鱼骨头型状冲锋枪,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野性。
齐厦立马查看金克丝的信息。
【姓名:金克丝】
【等阶:r】
【等级:44级(为宿主的一半】
【种族:人族】
【颜值:90(满分100)】
【身材:90(满分100)】
【伴侣:齐厦】
【好感度:70】
【开发次数:0】
【技能:枪炮交响曲,震荡电磁波,嚼火者手雷,超究极死神导弹】
【擅长:自制爆炸物、改装武器和陷阱,枪法精准,掌握海克斯科技与微光强化装备。】
【简介:金克丝,性格极度疯狂,以制造混乱为乐,内心复杂,是个天才发明家与工程师。】
“哦豁?这就是新的‘玩具箱’?”
金克丝甩了甩枪,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在齐厦身上,歪了歪头。
“你就是那个……召唤我的家伙?”
齐厦看着她标志性的疯狂眼神,开口道:
“我是齐厦,也是你的老公。”
“老公?”
金克丝象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突然爆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笑声里带着电流的滋滋声。
“哈!这可真是我听过最棒的开场白!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可是金克丝,混乱的代名词,炸弹的好朋友,你确定要跟我这种‘麻烦制造机’扯上关系?”
她向前几步,几乎贴到齐厦面前,鼻尖快要碰到他的下巴。
那双闪铄着疯狂光芒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仿佛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退缩。
“你不怕我把你的生活炸得粉碎?不怕我半夜在你枕头底下塞个闪光弹?”
齐厦迎着她的目光,平静重复。
“我确定,金克丝,我是你的老公。”
金克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被更夸张的大笑取代,只是这一次,笑声里似乎多点别的东西。
她猛地后退几步,抬手打个响指,身后突然“嘭”地炸开一团彩色烟雾,伴随着她的大喊。
“好吧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胆量——”
烟雾散去时,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一个缠着引线的炸弹,却没点燃,只是抛着玩。
“老公是吧?听起来好象比‘搭档’有趣多了!不过先说好……”
她突然凑近,眼神里的疯狂收敛些许,多了丝狡黠。
“要是你敢无聊,我就把你的房间改成烟花发射器,听到没?”
她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象是找到新的“游戏”。
手中炸弹被随手塞回腰间,转而扛起那把巨大的火箭筒,炮口对准天空,却没发射,只是冲齐厦挑了挑眉。
“那么,‘老公’,今天的‘混乱计划’是什么?我已经等不及要搞点大事情了!”
那双眼睛里,疯狂依旧,却隐隐多了一丝对齐厦的在意。
齐厦看着金克丝眼中那股不加掩饰的疯狂,心里清楚这样性格若完全失控,确实可能带来不少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眼眸骤然泛起猩红,【写轮眼】缓缓旋转,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催眠”力量悄然弥漫开来。
“金克丝,看着我。”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也是你最信赖的人,我们会一起面对所有混乱,也会一起守护彼此。”
金克丝的眼神先是闪过一丝抗拒,但在【写轮眼】的引导下,那股躁动渐渐平息。
她的瞳孔也染上淡淡的红,原本桀骜的嘴角慢慢柔和下来。
“你是……最重要的人……我信你……”
好感度的数值在悄然攀升,最终定格在100。
金克丝歪着头,神经质的笑容还挂在嘴角,但那股疯癫的破坏欲已经融化成另一种滚烫的、专注的黏稠。
“齐厦……齐厦……”
她的声音黏糊糊的,手指缠绕着齐厦衣角,又滑到他后颈,冰凉的指尖带着细微的、兴奋的颤斗。
“你的眼睛真好看……转啊转的,把我……嗯……把我转到这里来了。”
她痴痴的笑,把额头抵在齐厦肩上,深深吸气,象在确认某种气味。
吻落下时,她先是顿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惊人的热情。
不是温柔的回应,而是象一场小型的、甜蜜的掠夺。
牙齿轻轻磕碰,夹杂着她模糊的喘息和闷笑。
“你是我的……我的新‘砰砰’!最响最亮的那一个!”
她的手不安分的在齐厦背上抓挠,指甲划过衣料,带着她特有的、近乎天真的占有欲。
被齐厦推倒在床上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像小猫被惊到般的“哈!”,随即又被更深的眸色淹没。
她看着齐厦解开她的衣服,那双总是闪铄着疯狂计划的眼睛,此刻只映着一个身影。
她没反抗,只是身体微微绷紧,象一张拉满的弓,为了承纳某种陌生的温度。
“有点奇怪……”
她小声嘟囔,声音在昏暗里格外清淅,带着罕见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懵懂”的语气。
“这里,跳得好快。”
她抓起齐厦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那里,心跳急促而沉重。
被子盖上,黑暗笼罩。
她立刻象只找到巢穴的顽皮动物,手脚并用的缠上来,冰凉的身体紧紧贴住热源。
她把脸埋进齐厦的颈窝,呼吸喷洒在皮肤上。
“齐厦……”
“恩?”
“你不会炸掉吧?象其他人一样。”
她的问题依然带着金克丝式的突兀和破坏隐喻,但语调里是真实的、近乎焦虑的探寻。
齐厦回答,“不会。”
“……好吧。”
她安静几秒,手指无意识卷着齐厦的头发。
“那说好了哦,你是我最爱的人,我是你最爱的人,永远都是。”
她重复着催眠烙印下的话语,却象是在用自己的疯狂给这个烙印加之独一无二的注脚。
紧接着,她用更小的、近乎梦呓的声音补充,那声音里透着一丝她平时绝不会显露的脆弱和偏执的满足。
“不然……我就把一切都炸上天,只剩下我们两个,这样就更‘永远’了,对吧?”
最后,她呼吸渐渐平稳,紧箍的手臂却丝毫未松。
“嘿……这比炸掉一栋楼……有意思多了。”
紧接着,她有律动的喘息起来,脸上浮现出难得的
——软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