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三楼,健身房里只有齐厦和苏沐婉两个人。衫捌墈书徃 芜错内容
“门关一下,免得有人打扰。”
齐厦的声音很自然,仿佛真的只是为创造一个专注的训练环境。
苏沐婉看着他转身去锁门,那“咔哒”一声轻响,却莫名在她心里敲了一下。
她站着没动,双手不自觉在身侧微微蜷起。
答应他来单独训练是一回事,真到这密闭的、只有彼此的空间,又是另一回事。
齐厦他身边围着那么多女人,朱乃学姐那些半真半假的玩笑话忽然在耳边响起。
【齐厦会不会想把学生会给一网打尽?”】
紧接着,枣真夜学姐与他越发亲近的画面闪过脑海。
苏沐婉抿了抿唇,感觉到一丝无形压力,混合着说不清的紧张,在安静空气里弥漫。
“别紧张。”
齐厦转回身,嘴角噙着惯常的笑意,朝她走来。
“我又不吃人。”
“我我没紧张。”
苏沐婉嘴上否认,脚步却几不可察的往后挪半寸。
“放心啦,我真的不吃人。”
齐厦目光在苏沐婉脸上逡巡,慢悠悠的带着某种捉狭意味补充道:
“我只会捅人。”
“捅捅人?”
苏沐婉一怔,没明白这突兀的字眼是什么意思?
她诧异抬眼,正对上齐厦的视线。求书帮 醉芯章结哽新筷
就在这一瞬间,齐厦眼中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写轮眼。
苏沐婉浑身一僵,想移开视线却已经晚了。
她眼中的清明褪去,同样泛起一层朦胧红光,视线变得呆滞而专注,只能倒映着齐厦那双主宰一切的眼睛。
紧接着,更强烈的精神波动传来,是【催眠x指导】的力量,交织着【写轮眼】的瞳力,化作无形尖锥刺入她毫无防备的精神深处。
苏沐婉眼中红光更盛,意识彻底沉沦。
齐厦满意看着她彻底放松下来的表情和空洞眼神,实力的差距让这一切轻而易举。
他不再尤豫,将指令刻入她的潜意识。
“我是你老公,是你最爱的男人,一辈子都只爱我。”
苏沐婉的嘴唇轻轻嚅动,无意识的、一字一句跟着重复,声音飘忽却坚定。
“齐厦是我的老公我最爱齐厦”
“完美。”
齐厦知道,成功了。
他没有任何停顿,当即伸手捧住苏沐婉的俏脸,低头便吻上她温软的唇瓣。
“唔”
片刻的延迟后,苏沐婉长长的睫毛颤动一下,眼中红光退去,恢复清明。
她看到近在咫尺的齐厦,感受到唇上真实的触感,一股强烈而莫名的亲近与爱意瞬间从心底涌起,冲刷掉所有之前的疑虑和紧张。
那是被植入的感觉,却无比真实的支配着她的情绪。
她生涩的、带着些许笨拙,却又顺从本能的开始回应这个热烈而突然的吻。
苏沐婉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一片混乱的酥麻。
怎么就这样了?怎么就和齐厦接吻了?
就在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时,齐厦缓缓松开她。
苏沐婉的脸颊绯红,眼眸里水光潋滟,满是羞涩与迷朦。
她看着齐厦,声音细如蚊蚋。
“不怎么怎么这样子?”
齐厦笑了,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唇角,说得理所当然。
“想变强,肯定是要付出点‘特别’的努力。”
“不,我是说”
她想表达什么,可心脏跳得太快,那股对他毫无来由的浓烈爱意和信赖感占据一切。
看着齐厦,就觉得这是她最眷恋、最值得托付的人,连质问都变得软绵无力。
“沐婉,别紧张。”齐
夏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
“我会好好‘疼爱’你。”
“疼爱是什么意思?”
她懵懂的问,身体却已软软倚靠着他。
“就是这个意思。”
齐厦低笑一声,再次吻住她,不同于之前的宣告意味。
这个吻更缠绵,也更具有引导性。
齐厦搂着她,缓缓倾身,将她轻柔的压在冰凉干净的橡胶地板上。
“齐齐厦你你干嘛不可以”
苏沐婉徒劳的推拒着他的胸膛,话语却断续无力,更象欲拒还迎的呢喃。
齐厦居高临下看着苏沐婉羞红的脸和慌乱的眼神,笑容加深。
“没干嘛。”
他目光扫过苏沐婉被吻得嫣红的唇,和因躺下而更显起伏的曲线。
“放心‘那个’还不会。”
说着,他并未继续深入,而是将头埋下来,贴近苏沐婉的颈窝,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下移,最终将脸颊轻轻贴在苏沐婉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柔软胸口。
隔着单薄的健身服,传来令人心悸的温度和心跳声。
他就这样静静伏着,象是在聆听,又象是在享受这一刻彻底的掌控与亲密。
苏沐婉全身僵硬,动弹不得,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推开还是该抱住他。
复杂的感受交织,爱意让她悸动,陌生的亲密又让她本能恐慌。
而齐厦此刻停止更进一步的行为,则带来一种诡异的、悬而未决的忐忑。
她思绪乱成一团,只能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心脏狂跳。
忽然,她浑身一颤,呼吸急促道:
“齐厦你不可以咬”
下午,房门被敲响。
井上织姬的声音带着点疑惑传了进来:“老公,楼下保安科的人说找你。”
齐厦缓缓松开苏沐婉的唇,她还带着几分未散的迷离,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齐厦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声音柔和。
“今天的指导就到这里吧,明天我们再继续。”
苏沐婉低着头,指尖微微绞着衣角,轻轻“恩”一声,耳尖红得厉害。
齐厦笑了笑,转身拉开门。
井上织姬站在门口,好奇往里面瞥一眼,见苏沐婉坐在瑜伽垫上没动,便问道:
“沐婉姐姐没事吧?”
“没事,让她休息会儿。”
齐厦顺手带上门,“保安科的人在哪?”
“在楼下客厅等着呢。”
两人下楼时,客厅里坐着个穿保安科作战服的中年男人,见齐厦下来,连忙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急切。
“齐厦同学,你好。”
齐厦看着他,觉得有些眼熟,想了想道:
“你是保安科的李副队长吧?上次见过一面。”
“对对,我是李军。”
李副队长点点头,语气恳切起来。
“齐厦同学,上次我们科长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吧?”
齐厦记得之前保安科科长被虚空族的打伤,伤势不轻,便点头道:
“有所耳闻,怎么了?”
李军叹口气,脸上满是焦虑。
“齐厦同学,拜托你,救救我们科长。”
“她现在
——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