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面板上新出现的技能和天赋,感叹道:“不愧是恶魔,技能果然邪恶,镜象空间如果搭配上蛊惑……”
“神技!”
你激动之馀看着蜕变天赋,感觉之前的想法有些想当然了,身体没办法查找目标给予,还好没有付出实践,因为你已经能感受到强烈的困意了。
在有安娜作为后手的情况下,你还是很担心第一次就玩脱了。
停止思绪,你感觉眼皮越来越沉了。因为沉睡的地方会造出一片蓝色水晶这种异常现象,你给这座城镇撰写了一段历史。
你沉睡了,沉睡在一片黑暗中。】
【第二十三年,瑟希尔所在的城镇教堂中,神父无意翻开了一本略显发黄的书籍。
一段时间后,他将书放下,“100年前信仰女神的教堂中有一大笔财富!”
神父显得有些激动,他正愁没钱帮助失足小男孩呢,他在这里生活了50多年,从来没听过这个镇子之前有其他教堂,他有些怀疑书中的真实性。
但看着发黄的书籍又抱有侥幸心理,因为教堂救助孤儿是公益行为,神父在冒险家协会发布了委托。
一只纤细洁白的手揭下委托,疑惑道:“100年前的教堂……财宝?希奈丝,我们要不要接下这个委托?是神父颁发的,完成后能分到财宝的两成,剩下的会作为教堂救助孤儿的资金储备,这有助于你传播勇者的声望。”
希奈丝点了点头,“可以,反正现在也就我们小队还差一个肉盾,我也想好好放松一下了。”
莫斯茵尔摇了摇头,“那我自己接取讨伐魔兽的委托,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希奈丝点了点头,跟李鸢儿找到神父了解了具体的消息。根据书中隐蔽的(你故意留下的)提醒,大概花费了五天的时间,两人找到了位于深林中一处破败漏风的小木屋。
希奈丝扯了扯嘴角,“这是教堂?”
李鸢儿解释道:“当时我父王还在瓦解大贵族,那时这里也不叫做莫斯摩尔,并且非常贫穷。”
她叹了口气,“哎,你这个勇者还真是失败,都帝级了连历史都没看过。”
希奈丝脸色一红,辩解道:“那这也太破了吧,别说了,我们先进去吧。
两人推开门后查找了一会,终于在满是尘埃的地板下发现了一条通往地底的幽深阶梯。
两人对视一眼,向下走去。一会儿后,她们在尽头见到了大片蓝色水晶,其中最大的一颗中有一个婴儿。
李鸢儿好奇地将手放了上去,“人形琥珀?”
刚震惊完,水晶如蛛网般寸寸崩裂,紧接着化作粉尘飘落。
她下意识接住这名男婴,一封信落在了希奈丝的手中。
希奈丝疑惑地打开,见到了娟秀的字迹:
“这是一年的夏末,我第一次写日记。
我是一名修女,我见到了纷乱的战火连绵,淹没希望的兽潮,浸染天地的血污,教堂中有许多孤儿……
天气开始冷了,这里没有御寒的衣物,也没有了食物、水,但我不敢告诉孩子们,摧毁他们最后的希望。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我遇到了一只恶魔,她提出可以给我三个愿望。
我知道会有后果,但我没得选,我提出了足以支撑到战乱过去的食物和水,一处温暖的能御寒的房屋,和能守住食物的力量。
它帮我实现了,但没有说代价。
冬天到了,我看着孩子们吃得饱穿得暖,我感觉很幸福,直到一位孕妇的到来……
我忽然发现了不对,这名孕妇似乎对我很害怕,不管我怎么安抚都无济于事。过去几天,这名孕妇说我是个恶魔,经常对着空气说话。
我感到了疑惑,但并没有多想。
直到7天后,我眼前恍惚了一下,我看见了周围的骸骨,我惊讶地叫出了声音。
这天我在进食时,听见了惨叫,尽管我现在能打过成群的士兵,也依旧感到了惊悚和恐惧。
时间又过去了不知多久,我看着孩子们长大了,我感觉很奇怪,为什么他们还是儿时的模样?
恍惚间,我好象意识到了什么,我看向自己,发现自己的双手变得血红,嘴角流淌着血肉,周围满是腐臭,我见到了惨叫的来源,那名孕妇……
原来我成为了恶魔……”
勇者皱了皱眉,拿起第二张信,字迹潦草:“我是一名帝级的圣级魔法师,当我游历到这里时,这里已成为悲剧,我可怜还没出生的孩子,于是就用秘法将他封印在了这里。
希望他有一线生机。
我留下了线索,和一些财宝,也不知这孩子是否被命运眷顾。”
勇者有些遗撼,“为什么没有具体的时间?”
李鸢儿解释道:“在我父王成为国王前,世界上不存在月份和日期的概念,一般会用四季和当时国家指定的年份。
这封信有些可疑,这里的环境也很刻意,但也说得过去。”
“这个孩子……”希奈丝道,“交给教堂抚养吧,这些钱财我们就不要了。”
李鸢儿点了点头,“你是冒险家协会的大小姐,我是一位公主,确实不缺钱,甚至可以再给一笔来增加你的声望。”】
【第二十四年,你生活在教堂中,此时的你没有任何记忆,就象一张洁白的纸张。
这里的修女因为你的可爱经常给你加餐,神父也经常来看你。
身为婴儿的你因为能看见其他人的面板,认为这就是所有人都有的东西。】
【这样的日子转眼就是六年。】
【第三十年,你六岁,长得愈发可爱,神父看你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你本能地对神父感到了恐惧,每次见到都会缩在修女的身后。
一天晚上,你见到了神父对一个比你大六岁的男孩借着净化邪恶的借口“净化”了他,但你感觉他很痛苦,不象是在被治疔。
你对神父更加恐惧了,往后每次见到神父都本能地颤斗。
有一次,修女们结伴去河边洗衣,你被神父盯上了,六岁的你根本就逃不掉。
你看着神父的手放在脸上笑得猥琐,你本能地感到了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