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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十年追凶,真凶落网(1 / 1)

时间在紧绷的弦上艰难爬行,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放大。九月五日下午那场周密的围捕部署,因一个突如其来的变数——陈国栋在傍晚六点三十分之后,并未如常回到后屋休息,而是反常地、长时间地逗留在前店,甚至偶尔会靠近门窗缝隙向外窥视——而被迫延迟。观察组判断其警惕性异常升高,可能嗅到了危险,强攻风险增大。指挥小组当机立断,将行动推迟,转为更隐蔽、更具耐心的“困守”策略。各组轮换,保持绝对静默,切断杂货店电话线(老式固定电话),持续监控。他们必须等待陈国栋精神松懈,或确认其无异常武装后,再行雷霆一击。

这一等,就是五天。五天里,陈国栋除了偶尔出门到隔壁小店买最便宜的馒头咸菜(行动组已提前与店主沟通,确保安全),几乎足不出户。店门白天也时常虚掩,晚上更是早早紧闭。他大部分时间待在后屋,灯常常亮到深夜,甚至凌晨。监视镜头捕捉到他有时会长时间呆坐,有时会对着墙壁喃喃自语,有时又会突然暴躁地摔打东西(沉闷的声响)。他的精神显然处于巨大的压力之下,dna检测结果未知的等待,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的头顶。

警方利用这五天,进一步完善了计划,反复模拟推演,并与县局协调,做好了行动后大规模勘查、审讯和舆论引导的准备。针对地窖这个最大变数,特警突击队甚至准备了便携式生命探测仪和微型摄像头,以防强攻时遭遇突发情况。

九月十日凌晨,夜色最深沉的时刻。连续数日高度戒备后的疲惫,以及凌晨人体生理的低谷,被判定为最佳行动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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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零点五十分,青藤镇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弦月被薄云遮掩,星光黯淡。陈记杂货店如同一座沉睡的黑色礁石,无声无息。临街的窗户和后屋的小窗,窗帘依旧拉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光亮透出。

对街楼顶观察点,夜视仪镜头下,店内热源显示陈国栋在后屋床上,似乎已经入睡,但体征数据(通过特殊设备监测)显示其呼吸和心率并不平稳,处于浅眠或半梦半醒状态。

指挥车内,李明浩和张建军最后一次确认各小组状态。所有参与行动的干警,都已换上黑色作战服,佩戴夜视仪和防割手套,枪械上膛,匕首在侧,眼神在夜色中锐利如鹰。

“各小组,最后确认。”李明浩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入每一个作战单位的耳机。

“一组(观察)确认,目标在后屋床上,状态不稳。”

“二组(前门)确认,破门工具就位,待命。”

“三组(后院突击)确认,已无声剪断后院门挂锁,破门锤、盾牌就位,地窖口方位已锁定。”

“四组(外围)确认,所有路口已封闭,疏散区域无异常。”

张建军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向窗外黑暗中杂货店的轮廓,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那个隐藏了十年的恶魔。他按住耳麦,下达了行动开始的最终指令:“‘清道’行动,现在开始!二组,破前门!三组,同步突入后院!行动!”

命令即出,雷霆万钧!

“砰——!!!”

几乎在同一瞬间,杂货店那扇老旧的木质前门,被特制的破门锤以千钧之力猛然撞开,木屑飞溅,门板轰然向内倒塌!几乎同时,后院那扇包着铁皮的小门,也在一声闷响中被撞开!

“警察!不许动!”

“陈国栋!双手抱头!趴下!”

震耳欲聋的吼声和雪亮刺眼的强光手电光束,如同怒涛般从前后两个方向,瞬间灌满了狭窄、昏暗的杂货店和后屋!

前门突入的二组警员如猎豹般蹿入,枪口和灯光迅速扫过空无一人的前店柜台区域,直扑通往后屋的门帘。

后院的突击三组动作更快更猛!破门的瞬间,两名手持防爆盾的突击队员率先突入小院,盾牌护身,枪口指地,迅速占据院角。后续队员迅即跟进,两人一组,一组直扑后屋门(与院内相通),另一组在盾牌掩护下,扑向观察中早已锁定的、堆满杂物掩盖的地窖口位置!

后屋门被一脚踹开!

屋内一片混乱。床上,一个黑影猛地弹坐起来!正是陈国栋!他显然并未深睡,或者在破门巨响传来的瞬间惊醒。他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扭曲,在强光照射下苍白如鬼。他穿着一身破旧的汗衫短裤,眼睛因强光刺激而眯起,却透出野兽般的凶光。

“别过来!!”他嘶声尖叫,声音尖锐刺耳,同时右手猛地向枕头下摸去!

“有凶器!”冲在最前面的突击队员暴喝,盾牌前顶,身体侧移。

“砰!”一声枪响!不是警方开枪,而是陈国栋从枕头下摸出的竟是一把自制的老式火药枪(猎枪改制)!子弹击打在突击队员举起的防爆盾上,火星四溅,发出令人牙酸的撞击声!盾牌剧烈震动,但未被击穿!

“压制!”指挥频道里传来李明浩冷静到冷酷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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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两名特警队员在盾牌掩护下,几乎是同时开了枪!不是致命射击,而是精准的腿部非致命射击(使用低致命性弹药)。一枪击中陈国栋摸枪的右臂肩关节,另一枪击中其左大腿!

“啊——!”陈国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土制火枪脱手飞出,整个人从床上翻滚下来,跌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右臂和左腿鲜血迅速涌出,染红了汗衫和地面。他痛苦地蜷缩着,还想挣扎爬起,但剧痛和失血让他瞬间失去了大部分行动能力。

几名突击队员一拥而上,用膝盖死死顶住他的背部和肩胛,将其双臂粗暴地反拧到身后,“咔嚓”一声,冰冷坚硬的手铐锁死了他的手腕。另一名队员迅速检查其口腔和全身,防止藏毒或二次伤害。

“目标控制!目标控制!一人中枪(嫌犯),无警员伤亡!”频道里传来急促而清晰的报告。

几乎在陈国栋被制服的同一时间,扑向地窖口的那组队员也已迅速清理开堆叠的破纸箱和旧轮胎,露出了下面一块厚重的、带着铁环的木板。一名队员用撬棍插入铁环,用力一撬!

“嘎吱——”令人牙酸的木板摩擦声中,地窖口露出了一个黑黢黢的、散发着浓重霉味和阴冷气息的洞口。手电光柱立刻射入,伴随着低沉的口令:“地窖口打开!准备下!”

前店的二组队员此时也已穿过门帘冲入后屋,看到陈国栋已被制服,留下两人协助看守,其余人立刻加入了对地窖的警戒和搜查准备。

张建军和李明浩在确认陈国栋被安全控制、无立即生命危险(随队法医已开始紧急止血包扎)后,迅速进入后屋。张建军看了一眼地上蜷缩着、因疼痛和恐惧而不住颤抖、嘴里发出无意识呻吟的陈国栋,眼神冰冷如铁,没有丝毫怜悯。十年血债,这只是开始。

他的目光,立刻投向了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地窖入口。

“照明!架设安全绳!侦查探头先下!”李明浩指挥着。队员迅速在洞口架设强光照明灯,垂下安全绳,并将一个带有灯光和摄像头的微型侦查杆缓缓伸入地窖。

视频信号传回手持监视器。地窖比想象中深,大约三米。底部空间不大,约十平米,堆放着一些废旧家什和腌菜坛子,但最引人注目的,是角落里一个墨绿色的、老式的大铁皮柜,柜门上挂着一把沉重的虎头牌挂锁。

“发现可疑铁柜!”队员报告。

“下去两个人,小心警戒。技术队准备开锁取证!”李明浩下令。

两名全副武装、戴着防毒面具(预防霉菌或有害气体)的队员顺着绳子滑下地窖,落地后迅速持枪警戒四周,确认无其他危险和隐蔽空间后,向洞口打出安全手势。

技术勘查人员随即带着工具箱滑下。面对那把老旧的挂锁,技术人员没有强行破拆(避免破坏可能存在的指纹),而是使用专业的开锁工具,在几分钟内,“咔哒”一声,锁被打开了。

铁柜门被缓缓拉开。在数道强光手电的照射下,柜内的景象,让即使见多识广的老刑警和特警队员们,也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继而化为滔天的愤怒!

柜子分三层。

最上层,整齐地码放着几十盘vhs录像带。与柜子上那些落满灰尘的空白带不同,这些录像带的外壳上,大多贴着用圆珠笔或钢笔手写的、极其简略甚至淫秽的标签,如“女学生 放学”、“红裙 河边”、“白裙 砖窑”……有些标签旁,还画着歪歪扭扭的“x”符号。录像带的塑料外壳因年代久远而微微发黄,但保存得相当完好。

中间一层,平放着三把折叠刀。刀身款式不一,但都打磨得异常锋利,寒光逼人。其中一把较长、刃口带有细微弧度的刀身上,靠近刀柄的缝隙里,能清晰地看到暗红色的、已经氧化发黑的陈旧血迹残留!旁边,还有一个白色塑料药瓶,标签早已脱落,但瓶身上“安定片”的刻字依稀可辨,里面还有小半瓶白色药片。药瓶旁,散落着几个红塔山的空烟盒。

最下层,则是一些零散的物品:一把红色的塑料梳子,梳齿间还缠绕着几根长发;几朵早已干枯发黑、但仍能看出是芦苇花的植物标本;一个心形的、小巧的k金项链吊坠,链子已经断裂;还有一小块折叠起来的、带着暗褐色污渍的白色确良布料,展开一角,能看到是连衣裙的裙摆部分……

无需更多言语,所有人都明白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这就是十年前那三起血案的物证陈列馆!是凶手变态欲望和罪恶行径的 trophy roo(战利品陈列室)!

“拍照!固定证据!小心提取!”张建军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激动而有些发抖,他死死盯着那些物品,尤其是那把带血的刀和那些属于受害者的遗物,眼眶瞬间红了。十年了,刘艳、王娟、李娜……她们的冤屈,她们留在世间的微小痕迹,终于被找到了!

技术员开始小心翼翼地逐一提取物证,拍照、编号、装入无菌证物袋。当取走最下层的物品后,柜子底部露出一个用塑料布包裹着的、厚厚的笔记本。

李明浩戴上手套,小心地拿起笔记本,翻开。

纸张已经泛黄,字迹歪歪扭扭,用的是蓝色圆珠笔,有些地方墨水已经洇开。但记录的内容,却让人触目惊心:

“1995712,晴(后转雾)。砖窑厂。白裙子。药很管用,她没怎么挣扎。脖子很细,手感……很好。标记画得很完美,比划过的都好看。留了点纪念(梳子)。下次要试试别的。”

“1995825,闷热。芦苇荡。校服蓝。采花的样子真蠢。药量加大了,睡得很沉。这次更熟练了,标记更深。芦花很白,拿了几朵。有点上瘾了。”

“19951018,雨夜。后山。红毛衣。最漂亮的一个,挣扎了一下,只好多用了点力。标记要刻骨铭心。项链很衬她,但我只喜欢标记。红配x,最好看。雨声很好,盖住了一切。”

“她们都是我的作品。x是我的签名。没人懂。警察都是蠢货,盯着那两个废物……哈哈。”

“安定片快用完了,得再弄点。刀要磨了。”

“最近总有人来问烟的事……烦。要小心点。”

日记断断续续,字里行间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对暴力的沉迷、对警方的嘲弄,以及一种将自己视为“艺术家”般的变态自诩。它不仅是犯罪过程的记录,更是一份剖析其扭曲内心的绝佳材料。

铁证如山,加上这份亲笔日记,陈国栋的罪行,已经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

地窖内的证据提取工作持续了数小时。当天空泛起鱼肚白时,陈国栋已被送往县医院,在严密看管下接受手术取出子弹并治疗枪伤。杂货店前后都被拉上了醒目的警戒线,技术勘查人员仍在进行更细致的现场勘查,寻找可能遗漏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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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多,天色大亮。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遍了青藤镇的每一个角落。尽管警方尽力控制,但凌晨的枪声、警笛、以及大批警车和警察的出现,根本无法完全掩盖。

镇口的广场上,逐渐聚集起了越来越多的居民。人们脸上写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积压了十年终于爆发的、复杂难言的情绪。当看到浑身是血、戴着手铐脚镣、被多名警察从杂货店抬出、送上救护车的陈国栋时(虽然盖着毯子,但那张苍老扭曲的脸还是被许多人认了出来),人群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巨大的哗然!

“真的是他?!老陈?!”

“我的天啊!藏了十年!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畜生!披着人皮的畜生啊!”

“警察终于抓住他了!老天开眼啊!”

议论声、咒骂声、庆幸声交织在一起。许多人下意识地远离了那间被封的杂货店,仿佛那里散发着瘟疫般的恶臭。

而当刘艳的母亲、王娟的父亲、李娜的姐姐等受害者家属,在民警的陪同和搀扶下,踉跄着赶到现场时,整个广场的气氛达到了悲愤的顶点。他们看着那被封锁的店铺,听着周围人关于地窖里发现受害者遗物的只言片语(消息已部分泄露),十年来的痛苦、绝望、思念,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刘艳的母亲挣脱搀扶,跌跌撞撞地扑到警戒线前,望着杂货店,老泪纵横,嘶声哭喊:“艳子啊!我的艳子啊!你看见了吗?那个杀千刀的畜生被抓到了!抓到啦!你在天有灵,可以闭眼了啊——!”

王娟的父亲这个硬汉,此刻也再也支撑不住,蹲在地上,双手捂脸,肩膀剧烈耸动,发出压抑至极的呜咽。

李娜的姐姐紧紧抱着妹妹的遗照,照片上李娜笑容灿烂。她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玻璃相框上,她对着照片低声呢喃:“娜娜,别怕了……那个坏人,再也不能害人了……姐……姐给你讨回公道了……”

周围的人群无不潸然泪下,许多妇女也跟着抹起了眼泪。

张建军和李明浩从杂货店里走出来,两人都是一夜未眠,眼中布满血丝,但精神却因为最终的胜利而显得异常昂奋。看到受害者家属的样子,张建军快步走过去,扶住几乎要虚脱的刘艳母亲,这位老警察的声音也有些哽咽:“阿姨……大叔……妹子……我们……我们找到证据了。他跑不了,法律一定会严惩他!给孩子们报仇!”

他说不出更多安慰的话,所有的语言在十年的伤痛和此刻的真相面前,都显得苍白。但他坚定的眼神和话语,给了家属们最后的支撑。

朝阳完全跃出地平线,金色的光芒洒满了青藤镇,驱散了夜色的阴冷,也照亮了广场上每一张悲喜交织的脸。警车和救护车陆续离去,杂货店门上贴上了盖着公安局大印的封条,在晨风中微微颤动。

李明浩走到张建军身边,两人并肩望着渐渐散去的人群,望着这座笼罩在十年阴影下、终于透进阳光的小镇。

“十年了,张叔。”李明浩轻声说,语气里有如释重负,也有沉甸甸的感慨。

张建军默默地点了点头,目光深远。“是啊,十年……案子,是破了。凶手,抓到了。”他停顿了很久,才缓缓补充道,声音低沉而沙哑,“但那些花儿一样的姑娘,再也回不来了。她们的人生,永远停在了1995年。我们抓到了恶魔,可我们救不回天使。”

晨风拂过,带着初秋的凉意,也仿佛带来了那三个年轻生命无声的叹息。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不缺席。只是,迟到的正义,终究无法完全抚平那些被残忍撕裂的伤口,无法挽回那些早已凋零在血色岁月里的青春。

然而,终究是抓住了。这黑暗的一页,终于可以翻过去了。青藤镇的明天,或许能在洗刷了罪孽之后,迎来真正的、带着伤痛记忆却不再恐惧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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