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先有些意外,“去哪儿看啊?”
贾婧文今晚估计没心情搞电视之夜了吧!
“不在她那,去你房间看!”
陈子函说看,拉看李凤先就往外走。
她看高媛媛不在,心里开心极了,觉得这是难得的机会,可以和李凤先过个没有情敌打扰的新年。
这次的电视之夜就只有他们三个了,看吕布与貂蝉变成了看春节联欢晚会。
陈秀俪蜷缩在沙发一角,一脸好奇地看着电视屏幕,问:“春晚好看吗?我以前没怎么看过内地的电视节目。”
她是出生于福建,后移民马来西亚的,对于大陆的春晚文化,感到既新鲜又好奇。
“当然精彩了,尤其是本山大叔的小品,那可是每年春晚的重头戏!”
如今的春晚节目内容质量还是很高的,尤其是看到本山大叔、范韦和合作的小品《卖车》的时候,把两个女孩逗得开心不已。
她们笑得前仰后合,李凤先倒是一脸淡定,毕竟在他的记忆中,这个小品他已经看过无数次了,甚至连台词都能背下来,
看完《卖车》后,后面的节目感觉一对比,就没什么意思了,无论是歌舞还是其他小品,都显得平淡了许多。
陈秀俪开始感到困倦,她打着哈欠,揉了揉眼睛晴:“果然,看电视这事,还是要人多才有意思,大家一起热闹才好玩,你们说对吧?”
她说着,回过头看向另外两人。
就在她回头的瞬间,李凤先悄无声息地把手从陈子函睡裙里拿了出来,后者的脸上也迅速恢复了平静不行了,回去得赶紧换掉苦茶子!
“不看了,我回去睡觉了。”陈秀俪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太困了,走吧莎莎,咱们俩一起回去。”
陈子函并不想现在离开,但当着陈秀俪的面,她又不好直接留下来。
便冲着李凤先偷偷比了个手势一一食指和中指并拢,指了指自己的房间方向,暗示他等会可以来找自己。
接收到了陈子函的信号,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在房间里稍微等了一会,心里盘算着时间,等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要行动结果,他刚打开门,还没迈出脚步,一个身影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差点撞到他身上!
“贾婧文!”
李凤先惊呼一声,连忙扶住她,
贾婧文头发凌乱,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
看那样子,回了房间后,她并没有消气,反而还喝了不少酒,借酒浇愁了属于是!
“你干嘛啊?这么晚了还到处跑?”
贾婧文一把推开他,脚步跟跑,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不是电视之夜吗?你们你们怎么都不到我这里来啊!”
“什么电视之夜啊?今晚只有春晚,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快别闹了!”李凤先无奈地说着,就要去扶她回她自己的房间,“我送你回你房间吧,别在我这儿待着。”
吴敦可就在这层楼住着呢,别引起什么误会了!
可贾婧文完全不听他的,甩开他的手,眼神迷离地瞪着他,嘴里嘟囊着:“不要碰我!你—你肯定想占我便宜是吧?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她说着,脚步跟跪,一屁股坐到李凤先的床上,床垫立刻陷了下去。
“你别诬赖人啊!我是想把你送回去!”李凤先哭笑不得。
贾婧文完全不理会他的辩解,嘴里说着:“太热了我要睡觉——"”
然后,在李凤先目定口呆的注视下,她自顾自地坐在李凤先的床上,开始解自己的外套扣子,然后脱掉了外套,接着,又开始脱里面的衣服卧槽?
不是—你别在我这儿脱衣服啊?
贾婧文旁若无人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内衣裤也随手扔在了地上,衣服洒的满地都是。
她身上一丝不挂,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但李凤先却丝毫没有欣赏的心情,
只有满头黑线和一种不祥的预感。
贾婧文脱完衣服,拉上被子,直接往床上一钻,蜷缩起来,没过几秒钟就打起了轻微的鼾声,睡得和死猪一样。
“神经病!”李凤先欲哭无泪。
看着躺在自己床上,一丝不挂,睡得人事不省的贾婧文,再看看地上散落的衣物,就感到一阵头大。
他最烦喝醉酒的女人了!
不仅臭烘烘的,还会比平时更加不讲道理!
而且,关键是她把自己脱成这样,又睡他的房间,这要是被吴敦知道了,那可真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弄不好吴敦会以为自己把他给绿了!
这锅他不背!绝对不背!
于是李凤先直接来到吴敦的房间,敲起了门。
他敲了很久,里面才传来不耐烦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门被拉开了。
吴敦出现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真丝浴袍,头发有些凌乱,眼神带着刚被打扰的迷糊和一丝被打断的怒火,脖子上赫然好几个新鲜的小草莓印记!
得!看来是自己打扰人家好事了!
“凤先啊!怎么了?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但看到是李凤先,又压了下去。
李凤先看着吴敦那副样子,只好硬着头皮,一五一十地和他说明了情况吴敦听完,先是一愣,随即象是明白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拍了拍李凤先的肩膀,笑了起来,
“凤先啊凤先,你可真是够谨慎的啊!第一时间就跑来找我,生怕有什么误会是吧?不错,有前途!”
他显然认为李凤先是怕承担责任,怕得罪他,所以对李凤先这种懂得“避嫌”的行为,表示很满意。
其实李凤先主要还是不想背锅罢了!
吴敦虽然看起来随意,但毕竟是一方大佬,万一他气不过,找人来砍他怎么办?
虽说自己也不是吃素的,但无妄之灾当然是能免则免了!
“行了,我知道了。既然她睡着了,你就委屈点,今晚让静雯在你房间对付一夜就好了,让她睡,明天早上她自己醒了就回去了。”
吴敦觉得,不能老是宠着这贾婧文了,越来越分不清大小王,今晚居然还敢不给自己面子提前走人!
正说着,房间内传来郑家俞一声带着不满的娇嗔:“你怎么还没好啊?”
“马上!宝贝!等我一下下!”
他赶紧转过身,对李凤先嘿嘿一笑,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和急切,说:“你看,我这里还有点急事,就不多说了,看着办吧!”
说着,就火急火燎地关上了门。
李凤先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一阵无语。
吴敦对贾婧文的态度,既有干爹的掌控,又有情人的成分,现在竟然就这么放心把一个大活人,而且还是在他房间里脱光了睡着的情况下,就这么放着过夜?
劳资要真趁人之危把她睡了咋整?
幸好,李凤先对于喝醉酒的女人从来没兴趣!
搞喝醉的人,在他看来,和歼石没什么区别,而且还麻烦。
于是李凤先只能无奈地回房间,给贾婧文盖好被子,轻轻关上门,离开了房间。
来到陈子函房间,门才敲了一下,就被打开了。
陈子函眼神中带着一丝焦急和期待,看到是李凤先来了,一把将他拽拉进去,整个人直接扑到李凤先身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开始了热情献吻第二天,正月初一,剧组放假一天。
李凤先也带着陈子函去周边游玩散心去了,全然忘了自己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贾婧文打着哈欠,头痛欲裂地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却发现自己睡的不是自己的床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房间的陈设都有些陌生。
再低头一看,自己竟然啥也没穿!衣服洒的满地都是!
“呀!”
她瞬间惊醒,脑海里闪过昨晚醉酒后的零星片段,
这不是这不是李凤先的房间吗?
这个混蛋趁人之危?
贾婧文慌忙捡起地上的衣服,手忙脚乱地穿好,可房间内却不见李凤先的身影!
他居然已经提前跑了!这个敢做不敢认的混蛋!
贾婧文心里恨得牙痒痒。
她不敢声张,更不敢去告诉干爹吴敦,不然事情闹大了,对她的名声和事业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穿好衣服后,她只能悄悄地离开,回了自己房间。
“李凤先!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东西!”
回到自己的房间,贾婧文将门反锁,瘫坐在地上,心里咒骂着李凤先。
她知道李凤先不是什么专情的好男人,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没品,对一个喝醉的、
没有反抗能力的女人出手。
这口恶气,她必须得出!
要不直接在圆圆面前揭露他的真面目?
算了,戏还得拍呢,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一天的假期很快结束。
正月初二,倚天剧组重回拍摄进程,片场的气氛恢复了往日的紧张与忙碌,仿佛新年假期从未存在过。
李凤先有些奇怪,贾婧文在片场见到他后,竟然对那天睡在他房里的事只字不提,完全装的和没事人一样。
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大家尴尬,
贾婧文其实也一直在等李凤先主动来找自己,解释一下,或者道个歉,哪怕是流氓式的“负责”也行。
可没想到他居然装的什么也没发生过,眼神里没有任何愧疚或者尴尬,仿佛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不值一提的梦。
她心里更恨了:人渣!禽兽不如!
在片场,李凤先拿着台词本看了又看,抬头看了看正在整理妆容的贾婧文,她穿着赵敏的郡主服饰,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看上去光彩照人。
感受到李凤先的目光,贾婧文有些纳闷:他干嘛这种眼神看我?是良心发现?还是想说什么?
“哎,静雯,你有没有脚气啊?或者脚臭之类的?”
贾婧文都懵了,完全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
“你才有脚气!你全家都有脚气!”她怒视着李凤先骂道。
“没有就没有嘛,干嘛这么凶!”
李凤先之所以问这个问题,是因为很快剧情要拍到绿柳山庄,张无忌被赵敏困在密室里,戏弄赵敏的那一幕。
当初看原着看到这段,李凤先就觉得很无语。
赵敏明明是个聪明绝顶、心高气傲的郡主,却有这么“雌小鬼”的一面。
她宁可自己孤男寡女跟张无忌困在一起个把钟头,都不愿意随手开门放他俩出去。
也不想想张无忌是什么人,一个武功高强的造反头目,都造反了,还会计较什么道德法律吗?
嘿,赵敏还真就敢假定张无忌虽然抽烟喝酒,但他是个好男孩,她真就敢假定张无忌不会随便侵犯异性,十分有“男德”。
所以她就象个“雌小鬼”一样,带着挑畔的语气,跳过来跳过去,仿佛在说“有种来侵犯我啊!杂鱼杂鱼”!
结果她没想到的是,张无忌是个死足控!
一个面对女性会脸红的阿宅,在所有可以用来逼迫赵敏的方法中,考虑了一个小时,
最终想到了一个最符合他xp的方式1
作为一名资深阿宅,本身连女生的手都不敢随便碰,但是作为一个隐藏的足控,他内心深处却很想摸赵敏的脚!
在“绅士”的自我与“足控”的本我巨大撕裂中,他做出了一个让无数读者(包括前世的李凤先)都哭笑不得的妥协,就是脱了赵敏的袜子,挠她痒痒脚!
太没出息了!
李凤先心里再次吐槽。
这要是换成自己被困在里面,赵敏肯定得知道“九阳神功生生不息”的厉害!
完事后,赵敏全身最多给她留只袜子,就算对郡主最大的尊重了!
只挠痒?开什么玩笑!
李凤先一边想,一边在心里将自己代入张无忌,脑海里上演了一场场比原着精彩无数倍的绿柳山庄剧情。
而看着李凤先想入非非似得表情,贾婧文心里更是断定这个大色魔又在恋着劲想占她便宜了!
看来,得想办法先整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