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介意了。
薄冰心想,我td还要脸呢!
对方半卧在沙发上,眼波流转,眉间一点血砂勾魂摄魄的红,瓷玉般的肌肤在月光下流转出莲花般的洁净,青年只觉得对方像是画皮聊斋里生着一副好皮囊、专门食人精魄的艳鬼。
他不由自主地看向对方凌乱的衣领
呃、香肩半露?!
他粗暴地揪住男人的领子,把人严丝合缝地塞进衣服里。
殷肃也没拦着对方系自己扣子的动作,“在想什么,舍不得让人看见?”
“在慎重思考当红影星老肩巨滑,到底是不是溜肩”,薄冰卡着对方的脚腕,避开对方的索吻,一个巧劲就把人丢在了沙发上,又弯腰拍了拍男人的脸侧,“别耍死狗,起来。”
忽略这句话,倒是有些调情的氛围了。
殷肃被气笑了,不依不饶,“我的吻呢?”
“谁答应了?”
薄冰站起身,抚平自己身上的衣服褶皱,“别耽误我杀青戏的拍摄进度。”
他不希望在杀青戏上的状态再出什么岔子,几个镜头而已,但重拍的流程也够麻烦的。
“知道了。”
殷肃看得出,薄冰已经进入工作状态,心知自己的吻是没戏唱了,只好无可奈何地靠在沙发上,整理着装,“搞得像是偷情一样,挺刺激的。”
“好好说话。”
薄冰换好戏服,从自己凳子下摸出瓶饮料,“你也真够闲的,在x市的事情忙完了吗?”
“还没,明天还要回去”,殷肃接过薄冰丢给他的绿茶饮料,看了一眼配料表,皱眉,把饮料丢在茶几上,“不喝,多糖,我要保持身材和皮肤状态。”
薄冰冷笑一声,却又摸出瓶矿泉水给他。
“把我的票一起买了。”
“好的。”
殷肃笑眯眯地拧开瓶盖。
薄冰的几个回忆镜头其实拍的很快,这几段的表演他已经烂熟于心,两个小时之内就已经搞定了所有的镜头,难点在于最后一幕的拍摄,陈洪鹏已经和编剧在这个场景上绕了好多圈,好不容易准备好布景和灯光,两个业余的舞蹈群演却迟迟没有表现出导演想要的效果。
殷肃过来探班,但不是公开行程,剧组也没有大肆传扬这件事。
他们都知道孙秋平之前是殷肃的专属经纪人,虽说手下还有几个明星,但明显是分给其他的经纪人带着的,他也只是在重大事件上决策下。可薄冰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之前薄冰为救殷肃左手舟骨粉碎性骨折,整个左臂都有影响的事情他们也知道些,所以也不会刻意在这件事上找两人的不痛快。
并且陈洪鹏是真心欣赏薄冰这样的武行,要知道,娱乐圈像他这样的青年武行基本上断代了,现在拍摄中出彩的多为中老年武行,厉害是厉害,但角色不免受限;但使用其他的年轻角色代替,没有功底使用威亚也很生硬,一个个如同旱地拔葱似的,实在是不够好看。
薄冰之前和陈士呈对打的那个长镜头,一镜到底,就算是放在参奖的武侠电影中也丝毫不逊色。
陈洪鹏满头大汗的指导着,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连围观的人脸上都露出了疲惫的神色,更遑论是两个主要的群演了。
场外,殷肃又恢复了人前那副俊美矜贵的模样,双腿自然的交叠,单手支撑着头,一副认真观摩的样子。
薄冰站在他的侧后方,抱着手等待陈洪鹏调整。
拍摄休息十五分钟,工作人员和演员都累的没了力气,陈洪鹏嗓子冒烟,回到座位上喝了口水,他靠在椅子背上一副颓废的样子,正准备和薄冰说今天估计拍不完了,让他们先回去。
一转头看见殷肃正和薄冰说些什么。
他一个激灵,想到了什么,立刻站起身。
“等等,殷肃老师”,他站起身,吞了口口水,“我记得您会的社交舞蹈挺多的吧”
殷肃一挑眉,立马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了,似笑非笑的看着陈洪鹏,“陈导,我的出场费可不低。”
陈洪鹏干笑一下,中小成本网剧而已,哪能那么容易就请得起三金影帝殷肃?更何况之前《底层逻辑》的拍摄意外终止,他还放了天赐的鸽子。
陈洪鹏也只是想撞撞运气,殷肃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他失望的叹了口气,转向薄冰,“小冰,我记得你和士呈说过会一点双人舞种吧——”
“华尔兹和探戈”,薄冰大方的点头,“不是科班出身。”
华尔兹是前世自己和专门的礼仪老师学的,探戈则是系统下放的技能。
陈洪鹏眼睛一亮,“没关系,小冰,你先和那位女演员试试,不行再说。”
薄冰没理由不同意给自己加镜头,但刚走一步,就被殷肃抓住了小臂,力气大的薄冰感觉骨头都痛了起来。
“陈导,我没说同意。”
殷肃的声音带上了隐约的压迫感。
陈洪鹏脸色一僵。
俊美的男人微微歪头,唇角勾起,看向陈洪鹏,“不过要是小冰愿意的话,不如把另一位临时演员换成我呢?两位群演本段的片酬我会让孙秋平联系他们,给出三倍的酬金。”
薄冰和陈洪鹏都吸了口冷气,陈洪鹏是惊喜,薄冰是惊吓。
“殷肃老师,这不合适。”
薄冰想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可显然失败了。
“陈导?”
殷肃语气降低。
“合适的合适的”,陈洪鹏拍了拍薄冰的肩膀,“小冰啊,不要有压力,你放心,如果真的不合适,我也不会骂你的。”
这老狐狸,薄冰磨了磨牙,这话怎么不给殷肃说?
陈洪鹏急忙和工作人员商讨去了。
薄冰一把甩开殷肃的手,神色莫名,“你凑什么热闹?”
“谁让义父对我这么坏?”
殷肃站起身,绅士地伸出手,“不先热身试试?”
“别搞错了,殷肃老师。”
薄冰瞥了他一眼,退后一步,也绅士地伸出手,“你跳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