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冰的想法很简单,这次的广告力求压在成本内出彩,能起到宣传药品的同时,最好还能宣传一下当地文化特色,把药材和人文结合在一起,把受众拉起来;视频广告在这个年代还算是个稀罕物,拍的起的基本上都是大型酒水业和车企,薄冰自知预算成本不会很多,大型的广告公司请不起,小型公司的拍摄还未必有这些从小摄影器材玩到大的同学厉害,他是试探性地询问下,看几位同学家里有没有人能牵线搭桥。
王劲海是最有资格说话的,他家有电视台及拍摄行业的亲戚,从小就耳濡目染。他提出一个想法,网络现在也在起步阶段,根据他对网剧行业的嗅觉,薄冰不一定要在电视台all ,完全可以在网剧平台下点力气,搞一点广告插播——按他的看法,网络技术在发展,网剧的点击量之后可能会远超电视节目,薄冰可以趁着厂家还没有大批量的看准网剧做广告投入的时候,投些小成本的广告灌耳音。
薄冰一想也是,胖子在这方面的想法很先进,几人一讨论,就把广告拍摄的事情定了下来:拍两部小成本的药品广告投放在网剧平台上试试水,再拍个中等制作的广告往电视台投。
小成本的广告由胖子带着王宁和陈镇之两人拍摄+后期,薄冰按两条15-30s的tvc十二万块钱的价格谈下,合同等次日去神霜厂子签署;重点是中等制作的广告,需要好好的策划,还要招点人手演一演,由于现在的广告也要与时俱进,要从标清sd往高清hd转,这个价格可能一条就要到十五万左右,甚至是二十万再往上。
就连薄冰也不得不感慨拍摄是真烧钱,这才是一条按秒走的广告,他都没法想象之后要是投产电影,得有多烧钱。
几人正在喝酒,外面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曹鑫放下酒杯,用眼神询问自家老板,薄冰皱了皱眉,不动神色地摇了摇头,两人的动作被一边默默吃饭的贺金兰看在眼里。
可他们不找麻烦,不代表麻烦不会找上他们。
【敏感】启动。宿主六感增强中。
在阿尔法技能触发的同时,包厢门倏然被撞开,薄冰几人同时站起身往那边看去,发现来人他们并不陌生,两方对面,都愣了一愣。
来人衣着凌乱,脸色惨白,手被扎带绑着,头上正在往下滴着血。
“我操,郭宇,怎么是你?!”
王宁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当时那个体校给刘雪笙出头的富二代,这小子现在一脸惶恐,大喊救命。
“救救我,救救我!”他看见熟人,也不管对付不对付了,手脚并用地往里爬,“那些人身上有违禁药!”
此话一出,房间内几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大门被完全踹开,薄冰抬头看去,一群人就站在门口看着他们,领头的那个人看了看郭宇,又看了看里面露着纹身的曹鑫,有点顾虑,小眼睛一转:“兄弟之间打打闹闹而已。劝你别多管闲事,把人交出来,我们也不想伤了和气。”
此时的郭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抓住薄冰的裤子,面露哀求:“哥,哥,你救救我,快打电话报警。”
薄冰脸色微变,一个【开锁】技能解开了郭宇那发紫的手上的扎带,把胖子三人和郭宇护在身后,“打电话报警、再叫救护车来。”
王宁看对面来势汹汹,心脏狂跳:“小冰,别逞强。”
“小冰”,陈镇之压低声音,“实在不行先周旋一下,等”
对面一听说报警,脸色瞬间拉下来了,“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
贺金兰上前一步,一枚钉子斜擦着他的耳朵飞过。
钉枪?
还没等他说完,破风声就接连响起。
有【敏感】技能的六感加持,对方抽冷子自然逃不开薄冰的反应,他眉眼一冷,单脚勾起面前的椅子踢到半空,挡住了对面的钉子,速度之快,连贺金兰都没看清楚他是怎样出手的。
对面的人涌进来,手上的角钢就要往站在最前的薄冰头上打。
“去你大爷的!我就说今天眼皮子跳的不行”,曹鑫飞起一个大脚把人踢得倒退两步,侧面险些挨了另一个人的一棍;旁边的贺金兰反应过来,一手干脆利落的擒拿扣死对方的手腕,夺下钢管,一个过肩摔抡砸过去,后面两个人同时被抡倒。
混战。
狗屎一样的运气,薄冰腹诽,自己比雷达都累,回x市还没顾得上见关银山,现在又闹出这档子事,这算什么——奖池还在叠加吗?
【缴械】启动。
【身体活动度】启动。
【金丝缠腕】启动。
他心中烦闷,出手却狠辣果决,本着不要防卫过当的想法,出招都不是致命的,确认对方没有行动能力即收手;但这群人显然是要他们的命,他刚一侧身,旁边的一个歹徒爬起来,明晃晃地抽了刀子,往他左胸扎来。
“小冰!”
“冰哥!”
“薄冰,小心!”
皮肤组织被切割的声音响起,大片血液喷出。
贺金兰和曹鑫眼看着薄冰回身,下意识地直接用左侧的臂骨接下一击,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刀子却直接被薄冰的左侧小臂骨骼反弹了回去。
他好像才回神一样,歪了下头。
【血手】启动。
【涌泉】运行中。
只有薄冰能看见的黑红色的电子泡沫涌出,瞬间覆盖了他的小臂。
“我t让你飞起来!”
薄冰扬起左手,一个带血的响亮巴掌抽在对方脸上,直接把人从包厢中央扇飞到了右侧的造景缸里,造景缸被巨大的冲击力炸的粉碎。
“还有继续的必要吗?”黑发青年这样说着,整个包厢都安静了一下。
薄冰温和地笑了笑——这种笑容在他的脸上并不常见,缠斗中的贺金兰后心微微流冷汗,倒是和自家少主某些时刻惊人的相似。
“我要你的命,杂种!”另一个持刀歹徒红了眼,疯狂地朝薄冰飞扑过来,贺金兰和曹鑫闻声立即回身,想要伸手去拦。
气流被扎穿的声音令人胆寒。
那把刀曾就离薄冰的眼睛一厘米之差,却只直挺挺的悬在那,最后落在地上。
薄冰淡定地右手插兜,染血的左手伸直扬起牢牢地扣住那人的脸,骨头互相挤压的声音听的人头皮发麻。
底下传来警笛的声音。
青年笑笑,丢垃圾似的放开手。
“真的不要再打扰我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