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兆麟公园回来,已经晚上九点钟了。
回到酒店套房,三人便脱下了厚厚的长款羽绒服,这衣服别说,不仅实惠,保暖效果是真的好。
房间里暖气很充足,不一会儿,又感觉热了起来,
林默索性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换上一身睡衣出来。
此时两个女生正抱着睡衣在门口等待,
“黑狗,你一个大男人,洗个澡怎么这么慢。”
唐微微嫌弃地对他抱怨一声,直接挤了进去。
“呸,你怎么还乱扔内裤啊!”
一到卫生间,这家伙又开始咋咋呼呼起来,还用一根指头将他的zirli勾着丢了出来。
特么的,这可是百年瑞士品牌,纯手工内裤!
林默哼了一声,捡起裤头,随手丢进了阳台的洗烘一体机里。
两个女生在卫生间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林默洗个澡才十几分钟而已,她们洗要一个小时,还嫌我洗得慢?
两人出来的时候,抱着换洗的衣服,身上还带着雾气。
唐微微把自己的内衣也丢进了洗烘机了,
苏婉清见状,呆了呆,这样男女的贴身衣服放在一起混洗的话,合适么?
如果只是她和林默的一起洗,那她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又加了一个唐微微。
可是这家伙丢得太快了,现在再拿出来的话也不是很好
苏婉清顿时有种复杂的思绪。
就跟以前读书的时候,自己会偷偷把作业故意跟林默的叠在一起,那时候在上面还看到了唐微微的。
现在又是内衣
算了,放都放了,好像也没什么,洗衣粉一加,也没什么吧。
苏婉清的自我安慰法,再次浮现。
就跟她一直纵容唐微微跟她和林默睡在一张床上,反正都睡了这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
随后她把贴身内衣也一股脑丢了进去。
林默此时正站在上个世纪的酒柜前,研究这一柜子的伏特加。
“毛熊人真狠啊,还有96度的酒。”
医用酒精都才75度,这96度的要是闷一口下去,阎王都得喊你狠人。
他从冰箱里选了一瓶叫“bega”的伏特加,这款酒才40度,跟汾酒差不多,试试看味道怎么样。
他拿了三个子弹杯,走到沙发边,对两女示意道:“要不要试试俄国的伏特加?”
唐微微很有兴趣,眼睛亮亮的:“可以试试!”
苏婉清则有些担忧,毕竟她酒量不是很好,担心喝醉了。
“没事,咱们就尝尝味道嘛。”
唐微微在一旁怂恿。
最后苏婉清勉强答应下来。
林默打开盖子,在三个杯子里,都到了大概一两的样子。
他笑着道:“听说俄国人喝伏特加都是要一口闷的,我教你们。”
他来到沙发上坐下,把茶几上零食小红肠给拆了,用来佐酒,
“看着啊,先深呼一口气。”
“呼”
随后林默就捏起杯子,一直一饮而尽,随后又吐出一口气,把红肠放在鼻尖闻了闻,才一口吃了下去。
一口闷的喝酒方式,把两个女生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样喝的吗?”
唐微微都有些发虚,白酒她也会喝,偶尔在家里还会陪自己老爸喝一杯。
但都是一点点慢慢抿的,哪里见过这样一口一杯的?
林默认真地点了点头,
“对啊,就是这样喝的,不然这味道你们受不了。虽然伏特加也是小麦做的,但是还加了马铃薯,所以口感没有我们白酒顺口,怎么形容呢,就跟咱们的白酒兑了水似的。”
唐微微拿起酒杯放在鼻子间闻了闻,立马就皱起了眉头:
说完她学着林默的样子,呼出一口气,随后直接一口闷了下去,
唐微微一口酒气吐了出来,眉头都皱在一起。
林默笑道:“喝个酒而已,表情这么狰狞干嘛?”
唐微微抬起拳头砸了他肩膀一下:“你骗人,这酒一点都不好喝!”
见她这样,苏婉清直接打了退堂鼓,不想喝了。
她本来酒量就不好,红酒还行,但是对这种高度酒,一点兴趣都没有,纯粹就是好奇。
“婉清,你尝尝看嘛,来都来了,不尝试一下怎么行,这次旅行都不够圆满,你看我都喝了呢!”
唐微微就想把好姐妹拉下水。
苏婉清经不住她的纠缠,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就直吐舌头:
“不好喝,我不喝。”
任由唐微微再怎么说,她都来了个宁死不从。
“我们还是睡觉吧,都快十一点了。”
苏婉清连忙转移了话题,说着直接走进了卧室。
套房卧室内的床还是挺大的,有两米宽,躺三个人完全不会拥挤。
但是苏婉清看到床上只有一条被子,就打开衣柜翻了翻,还真被她找到了备用的棉被。
“微微,晚上我们两盖一床被子,林默单独盖一条。”
每次三个人一起睡觉,第二天醒来,林默总会睡到中间去,苏婉清决定用被子隔开三人的空间,最起码可以做到同床不同被。
“行吧,都听你的。”
唐微微倒是无所谓,每次睡一起,死黑狗都占了大便宜了。
一次是对自己又抱又揉的,还有一次更是直接上嘴了!
这家伙指不定做着什么齐人之福的美梦呢!
她不由得想起,那晚林默和苏婉清当着自己的面竟然做那事,这事情想想脸上就烧得慌!
当林默走进卧室的时候,苏婉清和唐微微已经在床上躺好了,
两人盖一条被子,齐齐看向他。
站在床边的林默,看着两个女生缩在被窝里,露出两颗脑袋,喉咙就不自觉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一些不好的画面就在脑子里闪现,
不敢想,不敢想。
齐人之福这种事情,即使如他,目前估计也达成不了,除非是花钱的那种。
可是林默毕竟还是“洁身自好”的人,花钱得来某些东西,他是不屑一顾的。
“黑狗,把灯关了,太亮了。”
唐微微脸上微红,虽然三人睡了好多次了,但是每次唐微微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有种很荒唐的感觉。
关上灯,最起码可以把自己当个鸵鸟。
林默顺手把卧室的主灯关了,但是还留了一个床头夜灯。
做完这一些,他就上了床,直接钻进了被窝,没一会,一件睡袍就从被窝里丢了出来。
“不是,黑狗,你干嘛?怎么还脱衣服!?”
唐微微惊叫一声。
林默嗤笑道:“我不习惯穿着睡袍睡觉。”
说完将被子一卷,贴着苏婉清就准备安详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