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良久后,颜芸还是把林默是她学生的事情,一股脑地说了出来,至于以后该怎么办,那她就不管了,交给林默自己去解决。
自己又给他生孩子,又帮他瞒着家里面,没理由那个狗男人这么轻松吧?
颜芸心底其实对林默还是有一丝丝怨气的,还有对未来的迷茫,担心以后两个宝宝没有爸爸长期陪伴。
怀孕后的颜芸,心思敏感,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
坐在对面的妹妹颜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一连两个重磅消息砸得她脑袋晕乎乎的,
姐姐怀孕了,这事如果单独来说,她并不会感觉多震惊,最多就是惊讶,再加惊喜,为姐姐姐夫有了爱情结晶的而感到高兴。
但是,姐姐刚刚告诉她,姐夫是她的学生,现在还只是大二的学生!比自己也就大一岁而已!
学生把老师泡到手了,还搞大了肚子!
这种事情,如果放到学校里,绝对是堪称炸裂的存在。
“姐,那,那你怎么跟妈妈说啊?”
颜茹觉得,如果自己站在姐姐的立场看问题的话,那妈妈那一关绝对是不好过的。
她的语气有些不确定,但是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妹妹。
颜茹被她看得头皮发麻,语气弱弱地道:
“这么大的事情瞒着咱妈,好么?”
“那还有别的选择吗?现在如果被妈妈知道的话,你觉得她会不会认可我跟林默的关系,甚至,会让我打掉宝宝。我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宝宝们的。”
“宝宝们?”
颜茹眼睛睁得大大的。
颜芸慈爱地摸了摸小腹,朝她展颜一笑,
“对,我怀的是双胞胎。”
何家,
何骏拎着公文包走出别墅,一辆奔驰s350停在门口,
他拉开后座,看到车里凌乱的样子,皱了皱眉头,
司机小陈跟了他六年,每一次来接他都会提前把车子擦得干干净净,但是今天
何骏没说什么,弯腰坐了进去。
“小陈,去一趟中行旗山分行。”
“嗯。”
司机小陈淡淡地回了一句,一脚油门,车子窜了出去。
一个小时后,何骏一脸疲惫地从中行走了出来。
他站在银行门前的花圃旁点了一根烟,
此时的他真的很想爆一句粗口,
去特么的!
年初银行行长亲自登门拜访,好话说尽,说今年银根紧缩,求他把之前贷的款项提前结清,好让他完成任务,结清后马上第一时间给他再贷出来,而且额度还能更高。
何骏手头没钱,但是考虑到后期旗山别墅那边还需要更多资金投入,所以就走了民间过桥,把这个贷款给还上了。
没想到,还完贷款后,行长直接翻脸不认人,每次打电话就说要走程序
做了这么多年生意的他,立马明白了,自己是被银行给抽回资金了。
但是他今天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想亲自跟行长谈一谈,看在两人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把好歹能批一些款项下来,不求比之前高,只要让他还上过桥就行。
但事实就是这么残酷,什么多年的交情,根本不值一分钱!
一根烟抽完,何骏直接上了车,他也没说去哪里,只是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打的都是他自认为平时交情好的朋友,但事与愿违,没有一个人肯伸出手帮一把。
何骏把手机丢在一边,靠在椅背上,疲惫地对司机道:
“小陈,送我回家吧。”
司机小陈脸色冰冷,没有开车。
何骏皱起眉头:“小陈?”
司机呵呵地冷笑一声:“小陈?姓何的,上个月的工资还没给我呢?”
一句姓何的,让何骏有些愣在那里。
这个司机跟了他六年,从当初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自己看他老实可靠才让他当了自己的司机,
司机都是老板的心腹,何骏从最初的一个月三千,一步步给他涨工资涨到了现在的一万,逢年过节,都给大红包,还给他好酒好烟,让他带回去孝敬老人。
他自以为是他心腹的小陈,如今却叫他姓何的!
“小陈,先缓几天,缓几天我就给你,你也知道公司最近都不是很好,你的工资我之前也从来没有拖欠过,这次就是缓几天而已。”
“呵呵,缓几天?姓何的,自从你投资旗山别墅区,公司就一路走下坡,刚刚你打电话我都听清楚了,你的资金链已经彻底断了,还再过几天?过几天你人估计都要跑路了吧?”
“你”
何骏气得有些发抖,
司机冷哼一声,“姓何的,我给你三天时间,你把上个月的工资给我结清,另外再赔偿我半年的工资,毕竟你就要破产了,我这也算是被迫离职,按劳动法,你就要给我n的赔偿。”
一个月工资是1万,加六个月的赔偿金6万就是总的要给他7万。
七万块,就可以让一个跟了他六年的心腹跟他反目成仇。
何骏心里气急,却没马上表现出来。
“小陈,你的工资,三天内肯定给你,但是你说的赔偿,抱歉,我没办法给你,离职是你自己主动提的”
“姓何的!我掌握你多少秘密这个不用我多说吧?而且刚刚你打电话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我可都录音了,如果三天内我没收到七万块,那这些秘密就会发给所有供应商”
司机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朝车内啐了一口:
“呸,还何总,姓何的,我看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翻身了!”
“最后跟你说一遍,三天,三天之内没有把工资和赔偿金给到位,那就不要怪我翻脸无情了!”
司机把车门一甩,双手插兜地潇洒离去。
坐在后座的何骏浑身冰凉,他的手轻轻发抖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打火机,哆嗦了好几次才将烟点燃。
深吸一口过肺,却被呛得涕泪横流。
他在车里呆坐了一个小时,才将车开回了家。
推开家门,何骏露出笑容,对着客厅沙发上坐着的女儿笑道:
“小曼,今天怎么有空回来了?”
何小曼轻声道:“爸,上次给您在公司挪了三百万拿去还款,银行那边放款了吗?这个月装修公司那边要结算供应商货款,账上钱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