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云千华平时大度得体,端庄娴熟。
甚至为了他能抱得美人归,还可以为他出谋划策。
可女人都是有两面的。
夜深人静,只有她和秦海楼两人之时。
一旦腻歪在一起,别提有多敏感了。
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心思上也同样如此。
尤其,是在孕前孕后。
这一点,尤为明显。
再加上秦海楼又闭关了大半年,心中积蓄许久的情绪,可不得好好跟他宣泄一番。
对此,秦海楼如何能够不知。
这不就特意躲一躲,想着一会该怎么面对才好。
他不过就是发了句感慨,这便就引出事来了。
也不知他不过离家才两天而已,就因为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她们,就引来了她的埋怨。
有时候吧,不管这个女人如何娴熟。
真要不可理喻起来,真的让人无法想象。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娶的女人,只能自己承受呗。
不过应对云千华,秦海楼却也是经验丰富了。
别看她有时候会突然来情绪,说些以她的性子本不该说的话。
但那就像一阵风,一吹就散。
只要稍微转移下她的注意力,她也就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秦海楼轻轻拍着云千华的后背,眼珠滴溜乱转。
继而,他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委屈道:
“娘子真是冤死我也,你是不知,此番我去焚炎门,是何等的凶险。
因为暂时无法唤来那头元婴后期妖兽助阵,为夫只能与一名元婴中期巅峰修士单打独斗。
大战了一天一夜,才总算是将其拿下。
说来,为夫也已经有两天两夜未曾合眼了。
回来本来泡杯茶解解乏,然后就要去看你们的。
可不是你就很快找过来了嘛。”
一番话,直接夸大了陈长恩的战力,更把自己说的很是疲惫。
什么两天两夜未曾合眼,自然是假的。
前天晚上他抱着叶涵烟,睡的不知有多欢实。
但疲惫这一块,却是实打实的。
毕竟,便是他仗着混沌培元功战力非凡。
可连续两天不辞辛劳的奋战,多少还是有些费精力的。
一滴那什么十滴血,这两天,他放的血怕是都能装满一碗了吧。
闻言,云千华脸上的幽怨顿时消散一空。
再抬起头时,已是一脸的紧张。
接着就捧着秦海楼的脸庞,仔细端瞧。
见他眉宇间果然有着还不曾消散的疲惫之色,不觉就有些心疼起来。
原以为他突然说有事要出去,是因为去宗门了。
凭着他向来的习性,指不定就是去见他那位师尊去了。
只要一想到这个,云千华便忍不住有些幽怨。
她们这些娘子苦苦等了他这么久,也不知道花时间陪陪她们。
这才刚出关,就迫不及待的跑去见他那个师尊了。
她哪里想到,秦海楼居然是跑去跟人斗法去了。
而对方,居然还是个元婴中期巅峰的大修士?
云千华有些焦急道:
“夫君这次到底是去哪了啊,怎么会跟一个元婴老怪打起来。”
秦海楼叹了口气,便将这次焚炎门之行所发生的事,半真半假的说了一遍。
其中,自然隐去了有关五行宗的隐秘,还有他夜间操劳,以及第二天去了五行宗这些事。
“后来,那陈长恩被人救走了,一番辛劳,到头来却是白忙活。
不过也不用我管了,反正如今炎国四大宗门如今已经结成守望相助的盟友。
我此行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
云千华听着只觉心惊肉跳。
尽管秦海楼此刻说的看似平淡无比,但那可是一位元婴中期巅峰的修士啊。
在没有那头元婴后期妖兽助阵的前提下,自家夫君不过刚刚结婴。
与其对上,总算难免会有些吃亏的。
那一日一夜的斗法,还不知有多凶险呢。
也亏得秦海楼向来战力非凡,能越阶对敌,不然
云千华都不敢去想,那后果会是怎样。
她紧紧搂住秦海楼的脖子,一脸后怕。
“夫君,下次要是再遇上这种事。
无法动用底牌的情况下,你可要多想想我们,一定一定要量力而行才是。”
闻言,秦海楼不由长出了口气。
云千华这里,总算是唬住了。
他拍着云千华的后背,笑道:
“夫人放心,我从来都是小心行事的,若没有一定把握,我也不会与那陈长恩交手。”
说完,云千华不再言语,只是仍旧紧紧搂着秦海楼的脖子,丝毫不曾松手。
好像,这会一松开,就要失去他一般。
秦海楼无奈,只能说些其他的,再次转移她的注意力。
“对了,怎么不见她们,就娘子知道我回来了吗。”
怀中的云千华闻言,却是猛地把眼睁开。
继而,直接从秦海楼怀中站起。
“我都差点忘了,”她一脸喜色的看着秦海楼,“夫君,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她听到秦海楼回来,本来是想第一时间跟他分享一件大喜事的。
可被秦海楼这么一打岔,一时她都差点忘了。
但骤然听到这话,秦海楼却是忍不住一头雾水。
这突然间的,哪来的什么好消息?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秦海楼双眼瞪大,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云千华。
就连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巴起来。
“你,你又有了?!”
闻言,开始时云千华还有些愣住了。
继而猛地反应过来,秦海楼到底是在指什么。
她顿时一脸羞愤,继而一双拳头,直接朝着秦海楼胸口招呼而去。
“叫你乱说,叫你乱说!”
秦海楼都闭关半年了,她,她上哪怀孕去?!
秦海楼放声大笑,挡住云千华那双并没用力的拳头:
“为夫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娘子别怪。”
他将云千华重新抱回自己腿上坐下,“好了不闹了,娘子说说,家中出了什么喜事了?”
“哼,”云千华噘着嘴,将头撇向一边。
这种玩笑是能乱开的吗,如此岂不是说她不守妇道?
但也知道,秦海楼有时就是这么不着调的性子。
不时便会莫名其妙的给她们来上一些惊人之语。
比如说,之前秦海楼就在她面前说过,要将自己的师尊如何如何
这要是被旁人听去,那真就是一个大逆不道的帽子直接给他扣上了。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是自己夫君。
云千华又犹不解气的掐了秦海楼一下。
直到看见他疼的龇牙咧嘴,这才笑了一声,接着说道:
“恭喜夫君,立儿有灵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