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金卡在结丹后期巅峰,也已经有几十年了。
对于他来说,底蕴早已经足够。
之所以一直未曾尝试去结婴,便是因为那让他闻之丧胆的心魔劫。
修行玉阳诀的他虽然战力彪悍,一对一的情况下,同阶之中几乎难寻敌手。
但有利自然便有弊。
玉阳诀的弊端,同样来的明显。
这不仅仅是对他,对所有玉阳峰弟子都是同样的。
饱受欲念摧残的他们,要么变得放情纵欲,要么变得性格孤僻。
严重的,甚至会产生特殊的倾向。
这种情况,在玉阳峰已经算不得是个例了。
就连他其中一个弟子,都因为这时刻存在的欲念,以致最后误入了“歧途”。
只不过他杨大金,要算是放情纵欲中的一个。
也正因此,色之一道,犹为看不透。
这要在结婴之时来这么一下,杨大金真没把握自己能安然度过。
毕竟上脑的他有多可怕,杨大金自是最清楚不过的。
为什么如今他都不再去鱼水居而是选择去凡人界的青楼?
因为但凡招待过他一次的,都将他当做了浑水猛兽,给再多灵石都不干。
以致到最后,名声奇差无比。
便是去凡人界,他都要先改头换面一番不可。
如此种种,便可见一斑了。
但因为心魔劫他不敢结婴,却不代表着他不想结婴。
都到这份上了,谁能拒绝结婴的诱惑。
这么多年下来,杨大金便只能苦苦寻找他法,看能不能有什么捷径。
让自己在克服不了心魔的情况下,也能完成结婴。
这破障丹,便是其中一种捷径。
可这方法是找到了,怎么得到这丹药却是个难题。
因为这北洲根本没有这种丹药。
据说这种丹药,只有那中州的丹宗才能炼制。
可这丹宗早在几千年前就被灭了宗,许多丹方也已经失传。
这破障丹他还能去哪寻去?
但秦海楼却说他要送给自己的丹药是破障丹!
这,这
杨大金再也无法淡定了。
秦海楼托着瓷瓶,咧嘴一笑:
“看来杨师兄也知这丹药的功效啊,不错,正是那能让人无视心魔劫的破障丹。
如今,杨师兄还要拒绝吗?”
“我,我”
杨大金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破障丹便等于是他结婴的希望,杨大金如何会不想要?
可一想起自己先前那斩钉截铁的话,一时间。
杨大金便是想要开口讨要,却是也有些放不下脸来。
这不就是等于直接承认,不是丹药他看不上,而是价值够不够高?
向来要脸的他,真是有些干不出打自己脸的事来。
以致只能语不成句,在想要却又不好意思之间来回挣扎。
见他一脸纠结的模样,秦海楼不由放声大笑。
倒不是嘲笑杨大金打了自己脸,而是他觉得,此时的杨大金真是看着有趣极了。
那般魁梧的汉子,如今却像个害羞的小媳妇一样,一脸想要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看的秦海楼就想发笑。
不过他也没再戏耍杨大金,直接再次将丹药送到了他面前。
“小弟只是闹着玩的,这丹药杨师兄只管收下便是。”
这破障丹本就是打算要送杨大金的,秦海楼自是没有再收回去的道理。
杨大金好歹替他趟了雷,他总不能完全没有表示,一句抱歉就轻飘飘的带过了。
算来,除去宗主赵云逸的话。
紫云宗剩余四位峰主,如今也就剩姜胧月结婴还没有着落了。
只不过对此,秦海楼却没什么想要做滥好人的心思。
破障丹他要多少有多少,但也不能逢人就送不是。
与姜胧月之间,毕竟还没有多少交集。
他也自不会腆着脸主动上赶着去给人送丹药。
送杨大金,一是因为歉疚。
二来,杨大金为人不错。
以往他灵根被毁之时,也是为他说过公道话的。
虽然那或许只是因为杨大金不满孔云崖身为执法堂堂主,却在大比之时纵容弟子生死相向才说的。
也并不是冲他。
可对此,秦海楼仍旧心怀感激,一直牢牢记着。
如今也算投桃报李,了却杨大金当年为他仗义执言的恩情吧。
再说如今正魔大战在即,紫云宗能多添一个元婴修士,便又能多一分实力。
对他来说,也是好事。
杨大金呼出一口浊气,手中抓住那个瓷瓶。
心中对结婴的渴望,实在让他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了。
他看向秦海楼,眼中满是感激,一脸认真道:
“啥也不说了,秦师弟。
你的恩情,师兄记下了。
今后但凡有用上我的地方,你发个话即可。
便是前面刀山火海,我杨大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秦海楼摇头失笑,挥了挥手道:
“师兄不必如此,咱们本就是一宗的师兄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你帮我,我帮你,不是正常之事吗。
别搞得像是我给你施恩了一下,咱不兴这个。”
杨大金尴尬一笑,摸了摸光亮的脑袋:
“师弟说的是,这话说的倒是显得我太跟师弟你见外了。”
“正是此理,”秦海楼笑道:“不过我送师兄破障丹之事,还望师兄不要说出去才好。”
闻言,杨大金一脸郑重,“请师弟放心,此事但凡我杨大金往外说一个字,便让我神魂俱散!”
财不外露的道理,杨大金自也是懂的。
秦海楼能将这么重要的丹药送他,已经是看在同门之谊的情分上了。
当然其中,也有着他之前帮了一点小忙的原因。
不过他也同样知道这事的重要性。
若是秦师弟拥有破障丹的事传了出去,只怕那悟剑宗和魔门都会坐不住。
一枚破障丹,那便意味着一个元婴修士啊!
正魔两道元婴修士都是有数的,但结丹后期巅峰修士,却是不要太多!
若是一旦拥有了破障丹,那几乎便是意味着能在短时间内产生一批元婴修士啊!
这不管哪个势力知道了,不都得发疯?
秦海楼点了点,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一会还要去找下赵师兄。”
闻言,杨大金抱拳道:“好,那我也不留师弟你了,咱们来日再聚。”
只不过,他仍旧不曾起身相送。
直到秦海楼化作遁光离去,杨大金这才噌的一下跳起。
直接冲进了洞府中的一处房间,换裤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