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姜胧月虽然如此作想,但倒也没有想要不给的意思。
只不过,却是不能让秦海楼得的太轻易了。
不然,她这个库房总管,岂不是成了摆设!
如此重要的材料,岂能让秦海楼空口白牙就给要走了。
怎么的也该让他付出些什么才行。
这一点,便是大师兄赵云逸来了,也是一样。
除非对宗门有大贡献,不然只有一个对等交换。
想拿走什么,就必须留下一些什么。
只不过她之前还在夸赞秦海楼为宗门所做的贡献,如今却是选择性的忽视了。
要怪也只能怪秦海楼自己,毕竟他在不了解他的女子眼中,形象实在太差。
姜胧月将那枚玉简放到石桌上,推了回去。
继而,叹了口气摇头道:
“秦师弟,你要的东西太过贵重,我也只能说抱歉了。”
这直接给秦海楼干懵了。
之前还还问他想要多少呢,如今怎么就直接不想给了?!
这前后差距也太大了吧!
再说这贵不贵重的,也都是紫云宗的东西。
赵云逸这个宗主都答应了,你这距离可就说不过去了啊。
秦海楼忍不住皱眉,“姜师姐,这是何意?”
“若你是担心宗主怪罪,那你完全不必如此。
我所要之物,赵师兄是知道并且也已经同意了的。
我所需要的,便是想请师姐替我打开库房,仅此而已。”
说罢,秦海楼取出赵云逸给他的令牌,出示给姜胧月。
谁知姜胧月只是随意瞥了一眼,便不再去看。
依旧是完全不为所动的模样。
她看着秦海璐,淡淡道:
“秦师弟,我虽受大师兄委托,管理库房。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要对大师兄负责。
库房中存放的东西,皆是属于紫云宗所有弟子和长老的。
我唯一要做的,只是对他们负责而已。
所以这枚令牌,对我并无作用。”
闻言,秦海楼差点气笑了。
此时姜胧月这副不畏强权,公事公办的态度,倒是颇有他熟悉的那味了。
什么叫库房里的东西是属于紫云宗所有弟子和长老的?
合着他要的这些材料他们也真能用上不成?
这一点,不用多说,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偏偏姜胧月此时又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让人无法争辩。
好家伙,这真是辩证法不学自通啊。
他不过要点材料,对方直接用大义给他怼脸了。
但秦海楼也知道,不管姜胧月说的再好听。
其目的,也不过就是不想将那些材料白给自己而已。
他深吸口气,稍稍压住心头的不快。
“姜师姐不妨明说,如何才能将那些材料给我。”
姜胧月暗暗点头,这位秦师弟是个聪明人,这么快就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如此一来,也省的她再多费口舌了。
至于秦海楼语气中表露出来的不快,姜胧月却是丝毫不以为然。
她又不是出于自己的私心才跟秦海楼讨要什么,在她看来,库房中的东西就是属于紫云宗所有人的。
秦海楼拿走一样,便是少一样。
如此一来,岂不是意味着将来分到各峰长老和弟子身上的资源就要变少一些?
她身负划拨各峰资源的重责,自是恨不得每一份资源都用在刀刃上。
别说秦海楼了,便是赵云逸等人想要从库房中白拿东西,都是不能!
既然接受了这个职务,便要对得起身上的责任。
她行事风光霁月,才不管别人如何作想呢。
姜胧月微微一笑,“秦师弟快人快语,那我也不兜圈子了。”
“想要那些材料,简单,用其他东西来换就行。”
虽说这笑容显露在姜胧月的脸上,倒是却是为她添色不少。
纵使秦海楼早已见惯了美人,但像姜胧月这般英气勃发中又同时带着些许妩媚之色的,倒还真是少有。
数来数去,唯一与其气质算得上相似的,也唯有二师姐李云瓶而已。
可那也仅仅只是相似而已。
李云瓶英气有余,妩媚那真是一点没有啊。
但凡她前面再平一点,秦海楼都要直接将李云瓶当成哥们来处了。
不过此时的秦海楼,可完全没有了往日那种欣赏美人的心情。
可恶的姜胧月,这是想要让他大出血啊。
秦海楼嘴角微微抽搐,但心态倒是已经平和了下来。
他身子稍稍坐正,二郎腿翘起,双手搭在膝盖上,继而笑着问道:
“那不知姜师姐,想要我用什么东西来换呢?”
要什么东西,姜胧月也自是心中早有腹稿。
不然她也不会对秦海楼提出这么个要求来。
姜胧月再次端起茶盏,喝了口灵茶润喉,这才略显随意道:
“听说山下坊市中的万丹阁,如今已是师弟的产业了?”
秦海楼目光有些古怪的看着姜胧月,“姜师姐总不是要我用万丹阁来换吧?”
“师弟想哪去了,”姜胧月有些失笑:“我要你那万丹阁作甚。”
区区坊市中的一座万丹阁,怎能跟秦海楼想要的那三种材料的价值相比。
要是将所有万丹阁分店全都换给她,倒还差不多。
但显然,秦海楼也不会这么干。
再说了,便是秦海楼真将万丹阁换给了她,她也不会运作啊。
她可不信,秦海楼会连着万丹阁的那些丹师和珍稀丹方一同换给自己。
而若没了这些,万丹阁也不过是一个空壳而已。
便是让紫云宗的弟子去接手,也不可能再让万丹阁像如今这般,享誉这周边几国修真界了。
丹师还好说,毕竟紫云宗自有擅长炼丹的弟子。
那如今万丹阁里那些珍稀丹药的丹方,才是它壮大这么快的根本所在啊。
听完,秦海楼真是有些疑惑了。
“那师姐是想?”
姜胧月将茶盏放下,嘴角微微挑起一抹轻快的弧度。
“秦师弟,我们不妨做个交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