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教会虽然在血海上势力很广,但雪国是我们变节者阵营布局的位置,还轮不到他们有伸手的机会。
看著私聊界面中瓦拉克发来的新消息,凌和勾起嘴角笑了笑。
雪国、影牙议会,还有变节者阵营正在布局著什么。
一句谢谢就能换来如此多的信息,还有比这更赚的交易吗?
不过此刻凌和还没准备好能够远洋的大船,也不准备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找艘破船直接出海。
因此,他只能暂且婉拒对方的好意。
【常笑:“有机会会去叨扰的。”】
【瓦拉克:“嗯。”】
没有再继续说些什么。
看在同为变节者阵营领主的份上,瓦拉克说的已经够多了。
就在这时,凌霄的小脑瓜忽然从船舱內探了出来。
“爹爹爹爹!”
“你快看我们找到了什么!”
凌霄说话间,汉堡拿著铁铲铁桶从船舱內走了出来。
见状,凌和隨手將面板全部关闭,有些宠溺的笑了笑。
“好,那就一起来玩沙吧。”
一行人从船上回到沙滩。
凌霄和汉堡迫不及待打了桶水,然后便聚在一起堆起了沙堡。
凌和起初还跟著玩了会儿。
但很快,就因失去兴致,退到了一旁。
“终究不是几岁的小时候了啊”
凌和抱著腿坐在旁边,看著凌霄和汉堡在两个沙子堆成的“堡垒”之间,来回打的起劲,眼神中满是感慨。
何曾几时,在他几岁的小时候,也有这样的想像力,隨便找个扑克啊被子啊之类的东西,就能自娱自乐的玩上一整天。
现在嘛,总归是少了那样的童心。
至於薇拉就要更纯粹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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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如赚钱好玩。”
“所以为什么不找一个真的城堡去打?”
凌霄耳朵动了动,立即扭头朝薇拉看了过来,眼神布灵布灵的闪烁著。
“可以吗?”
“不行!”
凌和跟白墨异口同声的打断了凌霄这个危险的想法。
凌霄鼓著嘴收回了目光。
不过她並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失落多久,很快就又转回到了与汉堡的沙城对攻里面去。
看著看著,薇拉忽然伸出手,將一把木棒递到凌和的手里。
“诺,混蛋领主,要不然我们来玩这个吧。”
“这是?”
凌和有些疑惑的看向薇拉,隨即便见薇拉跑到远处用沙子堆起一个小坡,然后掏出一个水果放在了上面。
“来沙滩玩,这怎么想都是不得不品的一环吧!”
说著,薇拉不知道又从哪里掏出来一块黑布。
“嘿嘿嘿,混蛋领主,乖乖的把眼睛蒙上吧。”
“喂,喂,你!”
半晌后
在大太阳底下打了一会儿水果,凌和跟薇拉便歇菜似的躺倒在地上,吐著舌头喘著粗气。 “也没人告诉我玩这个这么累啊。”凌和忍不住吐槽道。
“累吗?感觉也还好吧。”
白墨一边说著,一边挥舞手中木棒,做著热身的动作。
薇拉更是躺在地上,与凌和面对面翻了个白眼。
“是混蛋领主你太亚健康了啦。”
“你不也一样”
打水果的游戏终归还是没有玩长久。
歇菜的凌和跟薇拉两人,最终选择在沙滩上放下个摇摇椅,然后褪去上衣晒起太阳。
“这才是我们这样的成功人士,该享受的生活嘛。”薇拉抿了一口果汁后感慨著。
“確实。”凌和同样抿了一口果汁,赞同道。
至於白墨则是走到海岸的礁石边上,独自吹起了血海的海风。
海风將白墨的长袍吹的呼呼作响,倒也別有一番意境。
时间就这样在眾人的愜意中一点点度过。
隨著黄昏的到来,海浪逐渐越来越大,衣角沾染了一些海水后,白墨退回到凌和身旁提醒道:“领主大人,要涨潮了。”
原本凌和吹著黄昏的凉风有些昏昏欲睡。
此刻听到白墨的提醒,重新精神了起来。
“时间过的这么快吗?”
看了看海边扑打的海浪,凌和將手放到嘴边,对著远处凌霄喊道:“霄儿,该回去了!”
“哦,来了!”
听到凌和的呼唤,凌霄简单收拾了一下后,便带著铲子和桶跑了过来。
再待凌和跟薇拉穿好上衣,眾人便从血海海岸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隨著涨潮事件的发生。
不少新来的,或者对自己势力没什么信心的领主,也从水雾中离开。
有了这些人气,水雾外是一片热闹的景象。
“嗯?”
忽然,凌和的目光被道路上一辆停靠的马车吸引。
那马车下,站著一个穿著黄色研究服,看上去风尘僕僕的男人,还有几名执法者正在警戒。
凌和大概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霄儿,你先跟你白墨阿姨回去咱们先前的扎营地点吧。”
轻声將凌霄哄走之后。
凌和带著薇拉,朝那道身影走去。
与此同时,凌和打开私聊界面,將一条私聊发出。
【良心小贩:“看身后。”】
消息一经发出,马车旁站著的男人下意识转头看来,与凌和四目相对。
“果然是你!”
凌和勾起嘴角,走到了马车旁边,打量了一下男人的装束后,开口问道:“到了怎么不私聊跟我说一声?”
时奇正笑著摇头解释道:“有人告诉我,小贩哥你今天有事,让我別去打扰你。”
“所以你就站在这乾等了一天?”
凌和皱了皱眉头,安抚道:“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时奇正缓缓还是摇头,然后伸出手指,指向前方。
“倒不如说,其实还挺有意思的。”
顺著时奇正伸出的手指看去,凌和看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正站在一身黑袍的珈沐霂面前,唾沫横飞的说著些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凌和下意识问道。
“咦?”
这下子,反倒是时奇正有些惊讶了。
“小贩哥你居然不知道吗?”
“自从小贩哥你开始著手建立市场秩序那一刻起,以埃里希·齐默尔为首的一批领主,就一直在发出反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