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意外的是没听见河东狮吼的怒吼声,此刻的慕容轻水反倒显得异常的平静,这已是第二次被对方看了过通透,而且还有肌肤之亲,虽说都是无心的意外之举,但也足以证明这是冥冥中的缘份,心中不但无怨,还隐隐生出一种莫名的欣喜种期吩。尽管对方已有了紫燕,但她并不介意两女共侍这样一位优秀的夫君,更不在乎所谓的名份。
这话听上倒也落落大方,但话中所蕴含的真意,陆随风又怎会听不出来,不由得有些情急地出声道"可是,我已有了紫燕……"
以她的聪慧,自然知道陆随风是一个用情十分专注的人,为了紫燕可以不惜与天下人为敌,而对自己或许有那么一点好感,更多的是一种欣赏的怜爱。可是天意弄人,竟让她守护了二十八载的冰清玉洁之身毁于一旦,情何以堪?然而,更知道仅仅为了一份责任,根本不足以在他心中真正拥有一席位置,但至少可以确定,从此刻起,他的心中已有了自己的存在,相信假以时日一定会真心接纳自己。
目光环顾四周,他们此刻所在的位置的的确确是在海底,但这碧水殿像是存在着一种十分诡异的力量,竟然可以将四围的水流阻隔在外,宫殿的千米之内竟无一滴海水存在,就如同有一个无形透明的罩子维护着这座宫殿。
宫殿的大门紧闭,被一层蓝色的光幕笼罩着,门前骇然蛰伏着一头浑身披着鳞甲的巨蟒。见二人潜近宫殿大门,轰然竖起泛着碧色光芒的蟒身,一眼望去足有有十来米高大。
上古碧水蟒昂起斗大的蟒首,像是感觉来自这柄灵器的危胁,蟒身迅速卷屈盘缠成一座巨峰坚岩之势,一双碧蓝的眼中透射出警觉的光芒,令人生出一种面对坚城峰峦的感觉。
嘶嘶嘶!
一速眩目的星光飞速地斩上古碧水蟒的颈项,噗!巨形的蟒尾突然高高掦起,似若桶口般粗的一道钢鞭卷向斩来锐利剑芒;铿锵!火花金星射四溢。
与此同时,陆随风的手中突然握着一杆由灵气化成的金枪,几乎在同一时间,奔电般的刺向上古碧水蟒碧蓝闪亮的眼球,金芒一闪,瞬间插入闪避不及的硕大眼眶,一股碧色的血流喷射狂溅。
这是上古碧水蟒浑身上下最薄弱的所在,除此之处根本难以伤及披满鳞片的蠎身。负痛震怒的蟒身轰然暴立而起,陆随风的身形也随之跟着拔高,手中的金色的枪锋不断在眼眶中快速的绞动,一寸寸地向内深入,似欲破脑而出。
轰!
桶口粗蟒尾反卷飞旋,朝着悬在空中的陆随风飞甩狂抽,鞭影如山纵横翻飞,劲气凶湧呼啸,若被鞭影击中,倾刻便会肤裂骨碎。陆随风一时间,可谓是险象横生,及及可危。
惊险时刻,慕容轻水的天星剑及时奔涌杀到,锐利无铸的剑气毅然决然地斩向尾鞭,一时间,剑,鞭上下纵横撞击,爆出一连串的铿锵之声。
慕容轻水的身形一次次被强悍无此鞭影震飞出去,又一次次契而不舍的反身杀回,为陆随风争取更多的时间,洞穿坚硬如铁的蠎脑。
上百次,慕容轻水巳不清被震飞多次,随着陆随风的金色枪锋一寸寸深入蟒脑,所到之处,肆虐地损毁着蠎脑的内部组织,至使旋舞的重重鞭影逐渐地滞缓下来,凶悍的威势越来越弱。
噗嗤!
陆随风握枪的手几近插入了巨大的眼眶之中,枪锋终于透脑而出,蟒身斗然冲天直立而起,一阵颤动抖索,口中喷出一声悲嘶哀鸣,巨大蜿蜒的蟒身推金山倒玉柱般的轰然摔跌在地。
上古碧水蟒一死,笼罩在宫殿大门外的晶莹光幕,仿佛有了某种感应,洁白的光芒纷射四溢,落在陆随风和慕容轻水两人身上,如沐甘露圣泉,身心顿觉空明洁净,舒泰无比。
与此同时,宫殿外的蓝色光幕一阵扭曲颤动,也随之化着漫空光点,消于无形。看上去坚实厚重的宫殿大门,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难以开启,两人伸出双手搭在门上,轻缓的一推,宫殿大门便微微一震,继而发出一阵隆隆的轰鸣声,缓缓开启。
一股浓烈无比的上古洪荒之气,似若潮水般的汹涌扑面而来,两人仿佛一下置身于澎湃的洪荒海洋之中,这种感觉稍瞬即逝,这股洪荒气息很快便象潮汐般退去。
宫殿内的光线十分充足,如同白昼般明亮,让人能清晰地看清宫殿内的一切,却找不到何光源的来处,足够的神奇。
蓝色宫殿内的正前方,置有一张碧玉石台,而在这石台的中央凌空悬浮着一颗形似网球般大小的蓝色球体,悠悠地旋转着,四围莹绕着一缕缕蓝色的絲状物,不断地释放出惊人的水系灵力,一个个湛蓝的光点从中缓缓浮出,宛如繁星闪耀。
蓝色球体的内部隐隐透出一股神秘的招唤力量,牵引着陆随风体内的四枚灵珠兴奋雀跃地旋动起来。
噗!熟悉的一幕再次出现,陆随风的手刚一触碰到那蓝色的球体,便一下融入了掌心,一股浓郁无比的水系灵力在体内轰炸蔓延开来,身体的每一寸都受到剧烈的冲击,一阵阵的晕眩感充斥着大脑,这感觉已经历数次,心里上已有所准备,脑中保持的一絲清明,竟在利用水灵珠的恐怖冲击,不断淬炼自己的元神和灵魂。
哗啦啦……
当陆随风正沉浸在苦苦的煎熬中,一道道呼啸的水流声从头顶响起,一旁的慕容轻水骇然发现宫殿的穹顶一下崩塌,宫殿外围的光罩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消失了,滔滔的海水奔涌狂泄而下。震惊之下的慕容轻水,第一时间冲向正处于半昏迷状的陆随风,意欲带着他离开这座宫殿。
四周海水汹涌地将两人淹没,冷,一股冷浸骨髓的寒意蔓延全身,令人禁不住瑟瑟发抖。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的水流,感觉连五脏六腑都似被挤压得破碎开来,慕容轻水再难支撑的彻底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