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柔莲步轻移,裙衫飘飘,登上了一座高台,举手投足间无不显示出一种高贵优雅的气韵,一频浅笑间更是充满了令人敬仰的自信
反观陆随风像是一下失去了之前的洒然从容,连走起路来双脚都有些打颤,完全一副心气低落的沮丧模样,如果是将军在战埸上,这叫做未战先怯,甚至想临阵脱逃。
见到这一幕,在场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鄙夷不屑的神色,没人会对一个装逼的人表现出怜悯同情,有的只是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的心情。
这种事并不影响高台上的比斗,而且埸下开设盘口也无违规之嫌。更何况,人生何处不沾了赌字,否则这世界也太平淡无趣了,可以说人生中遇到的每一次选择都离不这个"赌"字。
有这种好事?所有人都一种天上掉馅饼破砸中的感觉,自然知道该如何下注,下那一方的注。在坐的没有一个是吃素的货,省油的灯,这种稳赢不输的赌局,岂有轻易放过之理,恨不得一下将家当全押下去,赢他个坛满罐满。只可惜盘口设了底线,一千万起步,十亿封顶。
接下来,大殿内出现了上百人排队下注的壮观景象,只不过都是有身份的大人物,没人喧哗哄闹,始终保持着应有礼数和气度,在一片寂然中默默地完成一桩桩下注过程,就连那些器师也心痒痒的跟着下注。
开盘口的两位都是紫薇城的大人物,没人质疑两人的诚信度。华袍中年人忙着不停地执笔记录着每个人下注的数目,白发老者咧开合不拢的嘴,数晶卡数到手发酸,下注的晶额巳近百亿,手不数到发酸才是怪事。
可以想象在座一百来位大人物,还有一群财大气粗的器师,自然没一个看好那寂寂无名的外来小子,几乎都将十亿的上限满注押在那位高阶器帝紫月柔身上。在埸的每个人物都是十足的冷酷狠角色,只要抓住机会,没人会心慈手软,管你他妈是谁。
风素素伸出纤纤玉手接住,脸上的花颜绽放开来,神识向卡内略微一探,每张卡内各有十亿圣晶,不用问都知道,这是要她代三女去下满注。
赌局赌局,有赌才有局。这一边倒的状况算什么赌局,不是在坑爹,想要赔死庄家呀?直到此时形势却仍旧没有丝毫改观,直令开盘口的两位大人物不停地发出哀叹之声。
那位开盘的华服中男子闻言,全身就是一震,脸色顿时变成一片煞白,一颗心就沉入了谷底,,这还让人活么?长长的哀叹一声,正准备让身旁白发老者开出押注凭据,突然轻"嗯"了一声,皱着眉头道"你说什么?押紫梦阁败?"
众人闻言都是微撇了撇嘴,皆是用一种看儍逼的眼神望向风素素,估计全场也只有这三女会押紫阁败。这那里是在下注,简直就是在往海里倒圣晶。有人张了张口,像是想要善意的提醒一声,话到嘴边便改口道"姑娘慧眼独到,我等自愧不如也!"
那位华服中年人的嘴顿时笑得扯到了耳根,那是看到天上落下馅饼的表情,更有一种绝处逢生的狂喜,但为了证实自己所闻非虚,还是一脸肃然地道;"姑娘可知道赌局的规矩?对赌的双方当事人,若要下注,也只能押自己赢!"
这并非是在胡诌,任何一个盘口都有这项规矩,否则就乱套了,当事人如果押对方赢,自己想要输,那不是像喝白开水一样的容易。
嘶!一些前来投注的人见状都是抽了一口气,居然有人在那小子的身上一下押了十亿圣晶,不是脑残就是有着充足的把握。
一时之间,那些原本打定主意押紫梦阁赢的人,顿时有些迟疑犹豫了起来,开始有计划的选择将鸡蛋放到两个蓝子里,以确保万无一失。
如此一来,盘口庄家的压力又一下沉重了起来,尽管押紫梦阁赢的赌注已接近百亿圣晶,押在另一方的不足四亿圣晶。但,开出的盘口赔率却是一比五十,如果紫梦阁一只输了,那盘口庄家仍会是大赔狂输的局面。只不过,事态发展到这种程度,也唯有听天由命了。
哗!四周落下一地眼球,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就因为这个?”有人戏谑的问道。
“所谓高风险高回报,世上哪有这许多稳水等着让人喝。紫梦阁的实力摆在明处,没有什么秘密可言。而且性价比又这么低。不刺激,不好玩,更无悬念,没有潜质!"
周边有人闻言都开始思索起来,有些人甚至担心自己是否押错了主?开始认真的调整起自己的下注方式来。
“这话听上去很有些道理。”有人恍然地道,“好!就买紫梦阁败,一亿!”
就在这时,埸上出现一片不小的骚动,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种愕然惊诧的神情,另一座高台上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看上去实在年轻得一塌糊涂的小子,一袭青衫,齐肩的长发十分随意地向后束起,给人一种清雅而飘逸的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浓浓的书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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