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修者就在陆随风的面前,连惨呼声都未及发出,已被数头大地魔熊拍成了肉泥。乐笔趣 见惯了血腥的场面,看着眼前这惨不忍睹的情形,陆随风连眼皮都动一下,脚步没有毫停顿的继续向前行去,有惊无险的与一头头大地魔熊擦身而过。
下一刻,令无数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因为发现一枚枚晶莹剔透的鸣凤果正在莫名的凭空消失。就在人,兽都在发蒙的一会儿,梧桐树上竟是再也见不到一枚鸣凤果。
吼,吼,吼!数百头大地魔熊仰天咆哮,咆哮声中充满了迷惑和无比的惊怒。然后,就将这种惊怒发泄在了那些隐藏在暗中的修者身上。再然后,一场莫名的人兽大战便爆发了。
而制造这一切的始作甬者,已悄无声息离开了这片森林,在鸣凤界内大肆的收刮着仙药,灵草。到了最后,便开始向那些守护奇珍仙药的仙君,仙主及仙兽出手了。
就在陆随风四人大肆收刮得不亦乐乎时,整个鸣凤界突然发生了剧烈的波动,这是鸣凤界要关闭的节奏。陆随风猛然反应过来,立即将紫燕青凤和龙飞收入隐龙戒中。
此时距离鸣凤界关闭的期限还有三天,外界的鸣凤山上,各个家族的人都早早的聚集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自己的家族子弟出来。场面显得很轻松,一个个都在猜测着这次会有多少收获。
猛然间,天空中出现一阵剧烈的震荡波动,紧接着,一束束流光从云际中弹射出来,正是那些进入鸣凤界的修者。
陆随风和卢万里自然回到殷家阵营中,这才发现安然归来的殷家子弟只剩下六十来个,出来的无疑都已陨落在鸣凤界中了。这本就是预料中的事,所谓高风险伴随着高回报,能回来六成以上,已超出了预期。
更何况,能有命活着回来的,或多或少都获得了莫大的机缘,每一个的修为都大有精进,最不济的,修为也升了一个阶位,有的突破了两个,甚至三个阶位,这个结果足以让家族满意。
至于陆随风和卢万里两个外人获得了什么机缘,并没有人去特别关注,彼此客套了一番,拒绝了殷家的热情挽留,说了些日后有缘再见的话,便告辞离去。
接下来,陆随风两人便在慕容家掌控的城南区域,找了一家中高档的客栈住下。如今的陆随风已经深切的意识到,这中仙界就是一个家族纵横的世界,有家族的支撑,个体实力再强也举步为艰,散仙几乎很难有生存空间,大多会依附某个家族。所以,慕容家族之行是必须的。
在客房中布下了一个阵法,将紫燕,青凤,龙飞重新从隐龙戒中放了出来,以三人的当下修为,只要能获得一个身份,已经可以在中仙界随意的行走了。
数日之后,服下了凤血精和鸣凤果的慕容轻水,也被陆随风从隐龙戒中唤了出来,依然是一袭如雪的裙衫裹体,一点烟火气,修为已达到玄仙后期巅峰,半步仙君的境界。
三十出头点的半步仙君,就算放在顶级的大家族中,也属于天才中的天才了。此番前去慕容家,也有了几分底气。
又过了三天,熟悉了这座庞大的城市,了解各个家族势力的等级,分布,可谓是盘根错节,小家族依附中型家族,中型家族依咐大型家族,以此类推,环环相扣,绝对的牵一发动全身。
慕容家族所管辖的城南区域,相当于一座小型城市,商铺,酒楼,客栈林立,人流如织,十分的繁华,昌盛。
站在慕容家旁系分支的大门前,也被眼前的宏伟给震惊了,那里耸立着一座足有三十米高的城堡,古朴而厚重,不知用什么材料构建而成,整体散发出金属般的光泽,充满了森寒的威压,令人望而生畏。
不愧是八大家族之一的慕容家,仅是一个旁系分支的府邸尚且如此,旁系中不知有多少个分支?更别说谪系了,难以想象整个慕容家的庞大和强大。
城堡的大门两旁,各站着两名身着慕容家服饰的守卫,都有着大罗金仙后期的修为,此时的目光正向着迎面走来的慕容轻水几人望来。
相距十米,慕容轻水止住脚步,神情肃然的拱手道"下界的慕容家弟子前来归宗!"
四名守卫闻言,冷漠的脸上顿时浮现出和煦亲切的笑容,一名守卫笑呵呵地问道"你们是那个小世界飞升上来的?旁系的分支很多,不知是否属于我们这一支?"
这时,那名离去的守卫已带着一位衣着素雅的中年女子疾飞而来,刚一落地,那名中年女子便神情激动的望着慕容轻水,感受到血脉之间的联系;"的确是我这一支的血脉,不会有错!我叫慕容秀,就叫我秀姑吧!
慕容轻水一眼便看出了秀姑的修为,玄仙中期八品,淡笑道"我的资质中等,如今只是玄仙后期巅峰。"
嘶!那些守卫都是倒吸了口凉气,难怪看不出对方深浅,人家修为早已甩出自己一整条街。从骨龄上来看,也就三十出头,已是玄仙后期巅峰,还资质中等?而自己这些人大多都已过百龄,修为才大罗金仙中期,岂非都是一堆垃圾。
秀姑点点头,每个修者都有自己的气运机缘,这是羡慕不来的,反而为这一支出现了一个天之骄女,而感到欣喜振奋。接着,又看向陆随风几人,一个个同样看不出深浅,心更是震惊不已,却在几人身上感受到血脉联系;"这几位是……"
进入城堡,并没有看见想象中的楼台亭阁,殿宇屋舍林立,触目竟是一片辽阔无边碧色原野,遥远的尽头则是一座座连绵起伏耸天峰岳,云雾仙气缭绕,朦胧迷幻。
几人跟秀姑的身后朝着那片峰岳飞去,大约飞了半柱时间,才落在一个两壁如削的峡谷前。,秀姑便伸长脖颈喊道"玄天大陆有弟子飞升上来了……"
有些嘶哑的嗓音回荡山谷,嗖嗖嗖,一道道身影从各个山峰间飞掠出来,只是片刻间,陆随风几便无数人围在了中间。
从这些人的眼中能够看出兴奋,激动,期吩,又害怕失望的紧张。这种情绪让慕容轻水感到有些心酸,更多的是久违的血脉亲情,心中淌过一道暖流。
老者的脸上无悲无喜,古井无波,目光最后停在慕容轻水的身上,淡淡地说了句;"你跟我来!径自而去,一步踏出,已在十米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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