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道人影掠过百丈高大的城墙,向着城外急驰而去。不是惊恐的逃逸,而是直接朝着天星宗所在的方向而去。
聂飞扬深深的望着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喃喃道:"这些天外楼的人,从来都不是按张出牌的主,可像是会去找死的么?此去必有其道理,静观其变,事情沒到最后,一切仍存在着无数悬念。总之,无论结果如何,荡妖城的危机都已经云散烟消。"
十道人影似若天际边划过的一队鸿雁,在蓝天下留下一道长长的痕纹,而后轻灵飘逸的降落在不远处的一坐山峰上,遥遥的面对着山脚下的一片青色人流,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浓烈肃杀之气,这一方天地的温度,都一下降低了几分。
山脚下,十万全身包裹在青甲内的天星卫,整整齐齐的排列成十个方阵,横成竖列,看上去都是一条直线。整个移动过程,迅速而敏捷,竟是沒发出一点声响来,绝对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铁血战卫。
蓦地,远处的天空响彻一声大吼,有如雷动。所有天星卫齐齐举拳放于胸前,目带敬畏的微昂起头望向头顶的上空。
一个云团分裂开来,突兀的现出一个紫衣人,看上去也就四十出头的模样,面容清瘦,三缕长髯飘胸,虽踏空而下,每迈出一步,都拥有龙行虎步之威,睥睨天下,傲视群伦。
来人正是天星卫大统领,君无恨,一身修为已达圣君期六层。这一刻,群山万壑似乎都因他的到来而沉寂如水,万物静默
这话像是在自言自语,却一字一句随风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远在万米之外的城楼之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皆是禁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气;疯了!这不是在有意激怒对方吗?天外楼的人简直就是一群疯子。
山脚下的一众天星卫同时目露寒芒,一股庞然的凶杀之气,直朝着山峰上的十人汹涌而去,瞬间风云色变,草木悚然。
刚落在地面的统领虚无恨,抚须望向千米高的山峰,十道人影衣袂飘飘,傲然而立,冷目相对,面对凶威滔天的十万天星卫,一个个云淡风清,竟是絲毫也不在意的样子。
君无恨一眼之下,竟是看不透其中任何一个人的修为,微不可觉的微皱了皱眉,他自然不会天真的认为是一群普通人,否则上面又岂会出动天星卫前来辑凶。
山峰上的虚云轻轻的挥了挥手,那股庞然的凶杀之气,在这个动作之下,顿时荡然消隐不见。
能够做到十万天星卫大统领这个位置的,那一个又会是心慈手软的善良之辈?那一个手上的鲜血不是染红山川河流?绝对都是狠人中的狠人!
所谓的是非善恶真象,在他这里就像风一般的沒有任何份量,不想知道,更不会去追究,这是他行事的原则。
然而,这一次却难得的面显犹豫之色,更多的或是好奇,这是人类深入骨髄的特性,无论是任何人,在这一点上都是难以磨灭。
君大統领轻抚长须,眉头微皱,他知道对方所言基本应该属实,只不过也只局限于知道而已,与是非对错无关,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一个青甲统领踏前一步,怒指峰上之人;"一群卑微的东西,我们少宗主何等身份,你等居然还敢以残忍的手段陷害谋杀,简直就是罪大恶极,罪无可恕,还不乖乖束手就擒,以免牵连无辜!"
那位青甲统领分明已被陆随风的话给彻底激怒了,浑身杀气蒸腾,整个人就要狂暴的冲上去
啪!空气中传出一道清脆的声响,那位青甲统领突然凌空飞了出去,在空中一连翻滚了几圈,才猛地摔落在地。
青甲阵营中走出三人,身上都带着凛冽的肃杀气息,大踏步的走到那位青甲统领面前,其中两人抓住他的双臂,另一人"轰"的一拳击在他的脸上。
紧接着,毫不留情屈膝顶撞在他的小腹上,那位青甲统领剧痛之下,正要闷哼出声,肋下又被狠狠的捣了一拳,硬是将刚要发出的声音,给生生的打憋了回去。
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一拳又一拳,慢条施礼却又狠厉至极,直打得这位目无尊上青甲统领,连黄胆水都吐了出来,从到尾却是连一声都沒有叫出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紫甲统领铜皮铁骨,事实上,每次痛得要惨叫出声时,肋下都会被猛捣一拳,将声音给全打回喉咙去。这种无声的酷刑,其实最为残忍毒辣,那种叫不声的痛苦才会令人终身难忘。一笔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