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阴罗宗地界,漫天阴霾鬼气被抛在身后,眼前重现朗朗青天。
白老祖并未急着撕裂虚空赶路,而是与苏宁并肩立于云端,俯瞰下方大晋的万里山河。
罡风吹拂,将他雪白的长须拂动,仙风道骨之中,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这位锋芒毕露的弟子身上,意味深长地开口:“苏宁,今日这三站,玄天剑宗俯首,天魔宗胆寒,房坤道心崩毁。其实外部的汹汹舆情,看似骇人,实则不过是土鸡瓦狗,杀几只跳得最凶的鸡,剩下的猴子自然知道惧怕。以你如今的手段,配合弑神枪与那神秘的星辰之力,即便对上真正的化神初期修士,即便不敌,脱身也绝非难事。”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可是这世间最坚固的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被攻破的。太一门内部的麻烦,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那才是真正棘手的痼疾。有些刀子,明晃晃地来,反倒好挡;怕的是那些藏在笑脸下的软刀子,杀人不见血啊。”
苏宁神色平静,对于师尊的担忧似乎早已了然于胸。
他微微颔首,声音沉稳:“师尊明鉴!弟子心里一直都清楚。若非太一门内部有人与外界暗通款曲,甚至主动敞开方便之门,阴罗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