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金属气息在空气中盘旋,泰佐洛咽下最后一口金金果实,苦涩的味道让他眉头紧锁。
突然,他感到体內涌出一股奇异的力量,仿佛与某种贵重金属產生了神秘共鸣。
他缓缓伸出右手,指尖轻轻划过身旁的铁架。
令人惊讶的是,铁架表面突然浮现出细小的金色光点,像是被某种力量唤醒的沉睡黄金。
这些光点迅速匯聚,在锈蚀的铁皮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金箔。
“这是“泰佐洛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五指微张,那些金箔立即脱离铁架,在空中流动、重组,最终凝结成一枚精致的金幣,稳稳落在他的掌心。
阳光透过破败的屋顶,在金幣表面投下耀眼的光芒。
泰佐洛凝视著这枚纯金硬幣,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原来如此“他低声自语,“並不是凭空创造黄金,而是唤醒並操控金属中沉睡的黄金元素。“
他握紧拳头,感受著体內流动的力量。
这个能力虽然不能无中生有地创造黄金,但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完全不含黄金杂质的金属矿脉。
这意味著
“只要有金属的地方,就有我的黄金。“
泰佐洛的嘴角勾起一抹狂热的笑意。
但那股狂喜很快被压了下去。
泰佐洛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翻腾的思绪,仿佛一台迅速恢復冷静运转的金融引擎。
他抬头看向罗伊,眼神冷静而锋利。
“我需要一笔启动资金,和一艘船。”
罗伊一挑眉,似笑非笑:“不打算多要一点?比如一座岛,一个商会,或者某国的公库?”
泰佐洛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贪多嚼不烂,现在的我还没那个资格要太多。
罗伊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露出一丝隱秘的欣赏。
“这小子,比我想得还冷静。”
刚获得能力便能立刻清醒估算资源和风险,不贪、不乱,清晰判断出自身尚未具备抗衡全局的资本。
“很好。”
罗伊轻声道,目光中多了几分认真,“既然我把你扶上牌桌,就会確保你能玩得起第一局。”
他顿了顿,缓缓转身望向破旧厂房外,“启动资金船”
他低声重复著,眉宇间思索的痕跡迅速转为轻蔑的弧度。
突然,他冷笑了一声,“好像有现成的。”
“?”
泰佐洛一愣,下意识后退半步。
他敏锐地察觉到,从罗伊嘴角那抹莫名愉悦又透著阴冷的笑容中,透出一种非常、非常不妙的预感。
“你在打什么主意?”
罗伊轻轻一摆手,仿佛不经意间驱赶灰尘,语气懒散却充满恶趣味:“北海有只火烈鸟好像在这边留了点產业啊。”
“赌场、货船、地下资金流嘖,乱得像鸦片堆。隨便拿一份也挺合你胃口的,不是么?”
“你是说”泰佐洛眼神骤然一凝,脑中已浮现那张囂张、贱气横飞的脸。
“多弗朗明哥?!”
“你疯了?!”
罗伊咧嘴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怎么,怕了?”
泰佐洛沉默片刻,隨后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但疯得我很喜欢。”
罗伊伸出手,语气轻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指令感:
“走吧,带你去领取新手大礼包。
夜幕如墨,港口却灯火辉煌,海水拍打码头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寂静。
一艘体型庞大、涂著鲜艷粉红漆的大型商船停靠在港口边缘,船帆上印著一只展翼的火烈鸟——唐吉訶德家族的標誌。
甲板上,一群穿著考究却气质粗俗的海贼正在巡逻。
“妈的,都等一天了,那个什么『大客户』到底还来不来?”一名海贼抱怨道。
“闭嘴!”另一个人压低声音,“你知道这次谁在船上吗?是迪亚曼蒂大人!堂吉訶德家族的高级干部,你也敢发牢骚?”
“什什么?!”先前那人脸色瞬间煞白,立刻收声。
就在此时,船舱的舱门“咔噠”一声打开。 一个身材高挑、穿著斗篷的男子走出船舱,金髮披肩,嘴角掛著一贯的浮夸笑容,但眉宇间却笼罩著一丝不安。
唐吉訶德家族最高干部之一:代號“方块”,统领唐吉訶德家族的“格斗集团”迪亚曼蒂。
他站在甲板中央,眺望远方夜色,低声咕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见闻色为什么有种压抑感像是死神在靠近”
“迪亚曼蒂大人?”身边一名海贼小心问道。
迪亚曼蒂没有回答,他的眼角猛地一抽。
下一秒——
“轰!!!”
仿佛整片空气被瞬间撕裂,整艘商船猛地一沉!
数名海贼脚下失衡,摔倒在甲板上。
而夜空之中,一道修长高大的身影静静站在船舷上,黑髮被夜风吹起,西装在月光下猎猎作响。
那人嘴角掛著不羈的弧度,仿佛整艘船只是他晚餐后的消遣。
“罗罗伊!!!”迪亚曼蒂瞳孔剧烈收缩,双腿止不住颤抖,面色一片煞白。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艘船还没等来“客人”,居然等来了这个怪物!
曾在米尼翁岛轻鬆镇压多弗朗明哥,甚至亲手斩杀维尔戈的怪物海军!
“你、你来干什么?”迪亚曼蒂话音发颤,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
“拿点东西。”罗伊淡淡地道,轻轻一抬手。
“砰!”
甲板上,几个刚想抽刀的海贼直接被扇飞出去,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
“我我明白了!”
迪亚曼蒂一声惨叫,竟然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船、钱、货,全都给你!別杀我!”
他一边说著,一边哆哆嗦嗦地把身后的沉金箱踢了出来,脸上儘是惊恐与屈辱。
罗伊站在甲板中央,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语气懒洋洋:“替我告诉多弗朗明哥”
“最好打消德雷斯罗萨的念头,否则我就把他那身羽毛一根根拔光。”
迪亚曼蒂闻言內心震惊,“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察觉罗伊没有下一步动作后,跌跌撞撞跳上备用小艇,仓皇逃窜,连回头都不敢。
船舱內,一枚沉甸甸的金幣在泰佐洛指间缓缓滚动,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夜色中迴荡,仿佛在演奏著某种崭新时代的前奏。
舱门被推开,泰佐洛走了出来,双手各提著一个沉重的箱子。
金灿灿的光芒透过缝隙洒落在甲板上,映得他整个人如同沐浴在黄金之中。
“总共三亿贝利。”他將箱子稳稳放下,“还有一艘配置近乎奢华的航运商船。”
他语气平静,但握著箱把的指节却微微泛白。
“搞定了。”
罗伊斜倚在桅杆边,吹著夜风,神情轻鬆。
“哟,新手大礼包还算满意吧?”他眨了眨眼,语气半真半假地调侃。
泰佐洛看了他一眼,没答话,目光却越过甲板,落在那艘已经驶离的备用小艇方向,眉头紧锁。
沉默片刻,他低声问道:“那个迪亚曼蒂,是唐吉訶德家族的高级干部吧?”
“居然连反抗都不敢,就把所有东西双手奉上?”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试图从罗伊身上找出答案。
他在北海见过那些人的残忍与傲慢,可刚才那个迪亚曼蒂,居然像见鬼一样地逃了。
他缓缓转头看向罗伊,眼中多了一丝探究:“你,真的是海军吗?”
这句话问得不轻,但罗伊並未恼怒,反而轻笑出声。
“当然是,”他伸了个懒腰,似乎並不打算解释什么,“只是,我做的是更重要的事。”
“而你嘛,”他指了指脚边的金箱,“是我特別挑出来的合作伙伴。”
“加油啊,未来的『黄金帝』。”
“有朝一日,你会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跪下,甚至主动把王座让出来。”
泰佐洛望著他那不羈的笑容,心中却泛起一股说不清的寒意与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
他低头,看著手中那枚被他用能力亲手塑成的金幣。
在月光映照下,那枚金幣仿佛正在轻声耳语——
“让金钱,替你夺回一切。”
夜风鼓动帆布,火烈鸟商船化作剪影,缓缓驶入夜色下的航道,通往未知的远方。
泰佐洛站在船首,身影高大挺拔,灰绿色的头髮在夜色中微扬,神情平静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