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的23岁生日办得很低调,只邀请了几个要好的朋友。
生日会在他的私人庄园举行。
那四位男人都不在邀请之列。
明明是他的生日,却好像成了温离的主场。
重工的花神礼服裙,价值上亿的王冠,以及配套首饰,都是江叙送的。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漂亮得像个女王,满足地理了理裙摆,拿起旁边送给江叙的生日礼物。
刚踏进去,就被礼花喷了一身。
“哇!”
“叙哥,你女朋友来了。”
温离下意识遮住脸,等欢呼声结束,灯光忽然变成了橙黄色。
一阵优美动听的旋律响起,她抬头,看见前方不远处半明半暗的脸。
江叙坐在那里,手里抱着个电吉他,西装微敞,叠戴十字架项链,蓬松细碎的头发遮住前额,若隐若现的银色耳环,随着节奏摇晃。
帅得像是在哪个大明星在开演唱会。
而曲谱,是徐俊雅的《爱你》。
旋律轻快流畅,将热恋期的心动、依赖与甜蜜诠释得淋漓尽致。
温离没想到,江叙还会弹吉他。
一曲结束,她率先送上掌声。
江叙放下吉他,扬起眉梢,脚步带风地朝她走来,眼底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宝宝,喜欢吗?”
“喜欢,弹得真棒,像专业的吉他手。”
被心爱之人夸奖,江叙俊脸微红,拉着她的手往里面走,“今晚有很多有趣的游戏,宝宝陪我好不好?”
生日最大,温离爽快答应了。
江叙的确设置了很多游戏。
都是温离爱玩的。
套圈圈、抓娃娃、铲零食
最后一个是室内寻宝大冒险。
“这是线索卡,大家需要按照指示上面的东西,谁先找完谁就获胜,最后一位有惩罚。”
江叙宣布完规则,将一张线索卡发给了温离。
给她加油鼓气:“宝宝加油。”
温离感觉很有趣,顺着上面的线索,一步步去寻找。
她没注意到,周围参与游戏的人都去了其他地方寻宝,最后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
她先是按照指示在客厅找到了了个毛绒公仔,接着又在楼梯上找到了个会发光的戒指
到第九个时,需要找的是一串项链,线索指的是卧室。
庄园房间那么多,她不确定是哪一间,只能一间间盘查,最后她在一间卧室门上看见了一大个红色的箭头。
明晃晃的提示。
温离感觉好像有点太轻松了,游戏不可能那么简单,迟疑了一下,秉着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的念头,她还是推开了门。
里面静悄悄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彩灯闪烁,氛围感和其他房间都不一样。
温离刚抬脚,就感觉踩到了类似花瓣的东西。
她低头,看见满地的五颜六色的花瓣,诧异了几秒,再仔细回想那项链的样子,意识到什么,她抬脚往里面走。
慢慢的,她脚步停了下来。
江叙倚坐在床沿,白衬衫半敞着领口,精致的胸链随着呼吸轻晃,他脸颊染上薄红,喉结滚了滚,偏过头不敢直视她,连耳根都漫上了一层浅粉。
温离低头看了看线索卡上的链子,又抬头看了看他。
这已经不是江叙第一次了。
但上一次,远不如这一次
温离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
江叙盯着她离开的背影,以为她不喜欢,惊得腾地起身去追。
谁知,没等他靠近,那扇门倏然合拢,锁舌扣紧的声响钻入耳朵。
看着她锁门的动作,他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神情彻底滞住,连呼吸都跟着顿了半拍。
紧接着,手腕一紧,他毫无防备地被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垂眸的刹那,眼前女孩唇角勾起抹狡黠的弧度,踮起脚尖,带着清甜气息的吻便落了下来。
惊愣只在刹那,他喉结轻滚了一下,缓缓阖上眼眸,手掌稳稳扣住她的后颈,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全然沉溺在这个缠绵的吻里。
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亲到的床上。
温离陷进柔软的床铺里,看着眼前轻晃的胸链,以及他眼尾的红,细白指尖搭在他肌肉紧绷的胳膊上。
“生日快乐。”
“老公。”
即便叫惯了那两人,此刻,面对江叙,她还是觉得有点羞耻。
江叙似乎也羞涩,脸颊更红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动作没控制住,温离被dz出声。
她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表情委屈可怜。
江叙慌乱吻去她眼角的泪,“对不起,老婆,我不是故意的。”
这一晚上,没经验的江叙不知道道了多少次谦。
也不知道求着她叫了多少次老公。
她累极,迷迷糊糊睡过去时,似乎听见他在耳边轻声道:“这是我最快乐的一个生日,老婆。”
江叙兴奋得一晚上没睡着,他已经成为了盯妻狂魔,看着温离怎么也看不够。
温离翻了个身,他怕吵醒她,也跟着翻到了另外一面,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就这样,盯到了第二天早上。
温离设了闹钟,被他关了。
他用自己的手机,给谢时安发去了消息。
【她昨晚太累了,今天请假。】
那边没回复,但江叙知道他看见了。
温离考上了京市大学的研究生,原本教哲学的谢时安,变成了她的导师,如果说谢时安不是故意的,鬼都不信。
感知到谢时安被气到,江叙美滋滋的抱着温离继续睡觉。
与其说是睡,不如说是亲。
温离快被他嗦了个遍。
每次温离快要醒来,他又心虚的停下来,轻拍她的肩膀哄她入睡。
温离不知道睡到了几点,她是被硌醒的。
睁开眼,看着放大的脸,以及对方眼里的心虚。
她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无奈的叹了口气。
“江叙,你怎么没完没了的?”
“怎么不叫老公了?”他一脸委屈的看着她。
“老公。”
她刚醒来,声音软绵绵的,还有点哑。
他凑过来,埋在她颈间深嗅。
“老婆,医生说你的身体越来越好了。”
“所以”
他嗅着往下
温离脑子瞬间昏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