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相比副本的难度,更让黎中棠接受不了的是被同类追杀。
不过这种是最好调整的,她从被刀疤哥追杀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跟花渊梦黏糊了一会,黎中棠迅速的调整好状态准备上楼。
上楼之前黎中棠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扭头问:“我们在城堡中今天已经算是第二天了吧?”
花渊梦点头:“老婆真聪明!”
“还真是啊”黎中棠没想到竟然真是这样,也就是说任务从一开始就是陷阱。
黎中棠缓慢的向窗边走去,只见窗外密密麻麻竖立著土黄色的塔尖,那原本该是森林的地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进入副本时我们就在城堡里!所以今天是进入城堡的第二天!”
“准确的来说,城堡根本没有第三天。”银白的爪子轻轻的抓了抓被褥。
“这个副本只有两天时间,一旦过了今晚难度将是你们无法想象。”
黎中棠愣了一下,回头看向花渊梦。“竟然不是逐步解开禁制吗?”
“还是看副本机制的。”花渊梦从床上跳下来,“走吧去阁楼上看看。”
黎中棠跟在他身后,上阁楼的是一个狭小的木梯。
花渊梦几步跳上去,在楼梯边等著黎中棠。
黎中棠看着那泛黄的木板,心有些发憷,果然她一脚踩上去梯子便发出吱嘎的响声。
她深吸一口气,直接几步跨上去。
入眼的是铺满灰尘的各种杂物,黎中棠顿时傻眼了。
阁楼上什么都没有!
“怎么什么都没有?”她无语的站在楼梯口。
阁楼非常逼仄仅存的空位刚好就是黎中棠跟花渊梦所站的地方。
花渊梦抬了抬爪子,低头看着脚底,“仔细看。”
“看毛线!”黎中棠有些自暴自弃,这完全就是个杂物间。亏她还想那么多!
她垂头刚想顺着楼梯下去,就看到银色的大爪子抹开一片灰尘。
那发黄的地板上竟然出现莫名的凹槽。
“这是?”黎中棠身形一顿,立刻蹲下去查看。
花渊梦退后几步,将身下的地板完全展露出来。“副本里面有很多小细节值得仔细推敲和查看。”
细小的凹槽如果不注意会以为是为了美观而特地铺设的装饰。
这样的凹槽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看上去像花,但又不是。
另外的区域被杂物遮挡,黎中棠想没想的直接伸手去搬杂物。
“让我来!”花渊梦拦住她,走到黎中棠身前。
只见他浑身散发出淡淡的白光,紧接着丝丝缕缕的银色毛发从他身上飞出。
汇聚成好几条银色的猫尾巴,尾巴迅速向那些杂物行去。
不过几分钟,整个阁楼的东西都被尾巴从窗口扔下楼。
一楼的封郝面无表情的看着从阁楼不断抛下的物品:
最后阁楼里只剩下一面铺满灰尘的镜子。
这时黎中棠才看清楚,这个地板上图案是一朵绽放的蔷薇,蔷薇周围被奇怪的荆棘包裹。
黎中棠嘴角微微抽动,忍不住指着地上的图案问:“这是封郝搞的吗?”
“不好看吗?”花渊梦一脚踩在蔷薇的花瓣上,他觉得封郝的审美还可以。
黎中棠眼皮直跳。“挺好看的,就是有点不符合故事了。”
像这种诡异的故事,应该配上诡异的阵法才对啊!整这么好看!有点出戏了兄弟!
“是吗?下次我叫他搞个恐怖一点的。”花渊梦点点头,觉得老婆说的很对。
下次得说说,不能因为满足boss的个人癖好设计这种不合常理的东西。
这时黎中棠才突然反应过来,她瞪了一眼花渊梦。“也就是说!那个伯爵夫人也根本不存在对不?”
“老婆真聪明!”花渊梦蹭蹭她的头,被黎中棠直接推开。
“封郝是不是才是你老婆啊!”黎中棠气的咬牙切齿,亏她昨天叽里哌啦分析一大通!
感情花渊梦早就知道这个人不存在!可恶!看她笑话!
花渊梦面色一变,立刻狗腿一样疯狂蹭黎中棠的头。
被毛茸茸包围的黎中棠顿时消了火,老公你好软啊~她抱住花渊梦的脖子反蹭两把。
语气却没有丝毫变软。“下次不准看我一个人傻乐!”
花渊梦立刻答应。
“那这个阵法怎么启动啊?”黎中棠没再继续纠结,而是扭头盯着地上的凹槽。
她摸了摸下巴,瞥了花渊梦一眼。“是不是要用血才可以?”
“答对了!”花渊梦觉得自己老婆,挺有闯副本的天赋。
“问题来了,现在用谁的血呢?”肯定不是用花渊梦的血,黎中棠看着自己的手腕。
虽然会很痛,但好像也没有其他人血吧?
花渊梦见她一直盯着自己手腕看,当即道:“我叫他们送上来!”
“等会阵法启动之后,老婆你就从那面镜子里出去,就可以回家了。”
花渊梦只是停顿了一会,抬爪子指了指那头差不多有一米左右的镜子。
黎中棠早就注意到了那面镜子,她以为还有什么隐藏的机制,没想到竟然是出口。
想到自己马上要通关副本,黎中棠不由问道:“那我通关之后,其他人会怎么样?”
“副本出口会一直开着,但能不能上来就看他们的运气了。”
没过一会,那个顶着俊秀哥皮囊的诡异就从楼梯爬上来。
黎中棠见他手里什么都没有,联想到之前他们几个在楼道里啃食自己的情况,默默退到花渊梦身边。
“老大!”
花渊梦嗯了一声,没在说话。
只见俊秀哥身体开始剧烈抖动,接着他的身体就像被什么东西从身后抽取脊梁一般软塌成一团。
他的身后,一个面色青绿,连头发都是树叶的诡异出现在黎中棠眼前。
俊秀哥的躯体整个瘫在蔷薇花的正中心,那诡异上前几步,手臂直接变化为一把剑。
他扭头看了一眼黎中棠,询问:“嫂子你转过去?”
花渊梦也觉得画面可能过于血腥会吓到她,但黎中棠终不能一直这样。
如果遇到特殊副本,这一切的保护对她来说都是伤害。
“你继续吧!我不怕!”黎中棠显然也是打算锻炼自己的胆量,尽管她都快贴到花渊梦身上去了。
得到回答,诡异没在犹豫,几乎是眨眼间,长剑划破尸体的脖子,像切豆腐一样将他的头切了下来。
鲜血瞬间涌出,地板上的蔷薇花像活过来般,竟开始张合,周围的荆棘也开始扭动起来。
黎中棠双眼发直,盯着这一幕,内心翻江倒海。
她手指不自觉的微微卷起,死死的抓住花渊梦的一撮毛。
花渊梦叹息一声,低头蹭了蹭她的头。“别怕,我在”
黎中棠眨巴眨巴眼睛,终于回神。
角落里的镜子周围闪烁著无数代码,跟进入时的门是一样的。
她松开抓住花渊梦的手,慢慢的走到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