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只利爪已经悬在她的头顶!
铛!
黎中棠拿出了自己操作某个游戏的手速挡下了这一攻击!
唐无极躺在地上双眼紧闭,只听到不远处铛!铛!铛!
不停的响起,就像是老家庙子里的和尚在敲钟一样。
这边黎中棠后背冷汗直冒,这诡异只用一只手躲避她的攻击,另一只手用来攻击她。
这怎么打?完全不是对手啊!
现在的情况基本已经转攻为守,黎中棠拼了老命速度都快跟不上这诡异了!
突然!黎中棠眸光一转,在诡异袭击而来的瞬间,她迅速后退一步。
利爪由于惯性竟然直接伸进房间里!
刹那间,只见诡异原本还坚硬无比的爪子直接变得通红!
那状态好似煮熟的大闸蟹!
只听见那诡异尖叫一声!竟然后退几步直接将门给让出来了!
黎中棠抓住时机直接冲了出去,至于怎么进去?那你别管。
诡异见她出了房间,那张简笔画一样的脸上,露出无比愤怒的神色!
只见它迅速站起来,直接向黎中棠扑过来!
黎中棠当机立断直接一个侧身避开它的攻击,随后她握紧了手中的菜刀,扭身对着诡异脖子砍去!
噗呲——
黎中棠突然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低头一看。2芭墈书徃 耕新蕞哙
胸口处直接被掏了个对穿!羽绒服的棉絮直接炸开,散了不少在外面,鲜血迅速将白色的绒羽染红。
好在她那一刀直接将诡异的半个脖子都给砍掉了!
她呼吸急促,死死的捏住菜刀拼尽全身力气,将那把菜刀死死的焊在诡异的身上!
随着道具的发力,诡异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那诡异与菜刀的连接处爆发出一阵红光!刺得黎中棠睁不开眼睛。
她抽回手,捂住不断流出鲜血的胸口。
还好没有一把捏爆她的心脏,黎中棠庆幸的想。
红光过后,原本臃肿的诡异也随之消失不见。
黎中棠咬著牙赶紧上前将唐无极扶起来,成年男人的体重对于黎中棠来说并不是很吃力。
她只需稍微用力便将唐无极放到自己背上,胸口的疼痛让她不得不放慢了步子。
黎中棠一步三喘的走到门边,她似有所感的微微侧头。
只见原本紧闭的房门不知何时打开了,一只湿漉漉的脚印出现在房门口!
黎中棠瞪大眼睛,只见门口迈进来一只苍白又小巧的脚,血红的指甲仿佛彰显著她诡异的身份。
瞬间!一股寒意直冲脑门!黎中棠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冲进壁炉房。
砰!
门被用力摔上!
黎中棠将唐无极放在地上,自己则背靠着房门跌落在地上。
胸口的疼痛席卷而来,黎中棠低头看着自己不断涌出鲜血的胸口,痛得龇牙咧嘴。
真是遭罪,她捏紧了手指,不敢再有任何的动作。
费微挪到她身边,刚才外面的情况她瞥见一点,诡异消失了。
但看她的神情,可能更棘手的东西出现了。
费微在在心中轻叹一声,这才开口:“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她没有再说多余的话,直接上手轻轻的掀开黎中棠的羽绒服。
伤口在琵琶骨处,一片血肉模糊。
费微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用简单的系统水源清理伤口后,默默停下手。
“系统中有一些治疗药物,可以用来治疗伤口,不过效果没有生命药物好。”
“谢谢。”
黎中棠感激的看了她一眼,点开系统面板果然在商城里找到了治疗药物,目前她还是只能购买一级的药物。
买了几个治疗药物后,她才发现关于生命类的药物竟然要三级才能解锁。
但也只有两个生命药物。
一个提升诡异抗性,另一个是增加生命值的,黎中棠满头问号,不是这玩意是什么?
怎么还有生命值一说,她怎么没看到自己的生命条?
她在系统面板上翻了几遍,都没看到这个玩意。
使用几个治疗药物后,伤口果然不是那么疼了,黎中棠疑惑的看向费微。
“我怎么没找到生命值这个东西?”
费微挑眉,没想到她竟然是新手。
“需要在设置里面打开。”。
应该就是刚才的伤害造成的不致命,黎中棠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他们几个人的头顶都有生命值显示。
费微跟费扬的生命值显示是百分之六十。
其他人都是百分之百。
但是绿色的血条在头顶十分晃眼,黎中棠好奇点开后便直接关闭了。
这时余柔柔奇怪的看向她。
“刚才你在门外看到了什么?”
黎中棠瞥了她一眼,想到刚才的场景面色有几分凝重。
她不自觉的将声音压低几分。
“我看到了一双女人的脚。”
“果然是这样。”余柔柔垂下眼眸,喃喃道。
“你知道那个女人是什么?”费微看向她。
余柔柔眼中闪过一抹晦暗,她道:“昨天晚上,我听到二楼的走廊里有女人的声音,她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昨晚?”黎中棠脸上有些许困惑,晚上一般不出什么事她都睡的死沉死沉的。
她目光不由转向费微,却见她轻轻摇头。
费微竟然也没有醒过来?
这一刻黎中棠无比庆幸她的选择,继续留在那个空间中会发生什么真是难以想象。
那余柔柔为什么没有睡死过去?
“别用那种目光看我。”余柔柔在三人古怪的眼神中,缩了缩脖子。
她的声音娇娇柔柔的,像是在撒娇。
“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醒过来了。”
费微眉头微蹙:“应该是她接触过山道上的那具尸体。”
而且应该不止是简单的接触就能获取这种珍贵的线索。
刘新城缩在角落里,偶尔抬头看向他们。
说起来,黎中棠想到那天晚上袭击她的也是一个女人。
同样也好似在找什么东西?难道说他们这些玩家就是她要寻找的东西?
房间里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声音。
黎中棠望着天花板,想着花渊梦什么时候才回来。
“现在只剩下最后三天。”费微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杆烟,伸进壁炉里面烧燃后缓缓吸一口。
费扬坐在地上闭上眼睛休息著。
“往往是这样,反而越难。”余柔柔见没人接费微的话,只好软声接道。
黎中棠微微回神,“等唐哥醒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