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文涛一见着墨白就将今天的事全说了,也包括短发女的那段。
墨白听后挑了挑眉,这种自己送上门找死的人,在深渊游戏里已经很少见了。
“不用理会他们。”
墨白扭头看向冯文涛,只见他面色红润,完全看不出被寄生的样子。
思索片刻墨白道:“把衣服都脱了。”
冯文涛一愣,“墨墨白大佬,我没有那方面的癖好。”
“什么癖好?我检查一下你的鬼面疮。”墨白皱眉神色莫名。
呼还好墨白大佬没有那方面的癖好,冯文涛这才松口气。
迅速脱掉衣服,光溜溜的站得笔直。
墨白看了一圈,就冯文涛的肩膀处发现了萎缩的鬼面疮,皱巴巴的看上去像一块烂掉的皮。
没有醒来,难道是要有什么条件才会苏醒?
冯文涛很显然也看到肩膀上的东西,他吓了一跳,伸手就要去拍被墨白拦住了。
“别动!”
冯文涛欲哭无泪,“墨白大佬,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鬼面疮。”墨白没有多余的解释。“穿上吧。”
冯文涛立刻把衣服穿上,“大佬,鬼面疮是什么?”
“鬼。”墨白道。“一只没有苏醒的鬼!”
冯文涛一听顿时整个人都抖了起来,“鬼鬼在我身上?”
他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墨白大佬那怎么办?你救救我啊!”
墨白吐出一口气,将自己的裤腿撩起来,只见那只白皙的腿上有一个跟冯文涛肩膀处一模一样的鬼面疮!
冯文涛泪水一停,磕磕巴巴道:“这这”随后他眼泪流的更凶了。
“墨白大佬!难道我命将绝!”
墨白无视他的吵闹,分析道:“目前看来还没到苏醒的时候,但时间应该很快了。”
“那那有什么解决办法没有?”
墨白沉默一瞬,缓缓吐出两个字:“吃人。”
冯文涛目瞪口呆,吃人?他不确定的问:“一定要吃人吗?”
墨白犹豫了,一定要吃人吗?他也不知道。
现在更重要是阿棠一个人呆在花府里没有信息来源,鬼面疮一旦苏醒,那么等待阿棠的只有被鬼取缔。
可一旦提前送往药材,冯文涛也会死,毕竟他这身份母亲已经把他送给了花府。
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去花府又不违背人设?
“你暂时先不要回去,鬼面疮随时都有可能苏醒,我得去封府一趟。”
墨白眸光一凛,看向冯文涛道。
冯文涛垮著脸,也没有追问墨白去封府做什么,只是点点头,跟在墨白身后出了云府。
此刻云府门口地上已经是鲜红一片,吃饱的守卫重新站回面前,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墨白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地上的鲜红,便叫人牵拉了马车。齐盛小税枉 追罪鑫彰节
冯文涛抖了抖身子,一脸惊恐的避开了地上的鲜红准备找个地方等墨白大佬。
黎中棠思来想去的还是不放心,她决心一探花家祠堂。
紧闭的房门上贴著已经褪色的符纸,包括整个院落的墙上都贴著不少。
黎中棠叫花渊梦进去把那些鬼解决掉。
自己走到墙边蹲下来细细查看符纸。
纸张已经有些腐烂,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但时间绝对不超过五年。
这说明前些年还有人来花府做过法事。
只是花家少爷都已经被献祭了十几年了,谁还敢来花家做法事?
就在黎中棠毫无头绪的时候,花渊梦的声音传来,一阵凉意卷起她的一只手。
“老婆都处理好了。”
黎中棠任由花渊梦牵着自己走过去,祠堂大门无声的打开。
跟许多古代祠堂一样,这里立著无数的牌匾。
黎中棠一走进去就看到放在最新牌匾前的一封信封。
她快步上前将信封打开,黎中棠细细游览完信封。
只是越往下,她的眉头皱的越紧。
忽的她猛然收起信封,神情不变对花渊梦道:“好了,看完了我们出去吧。”
等到花渊梦拉着她出了门,门缓缓关上的瞬间黎中棠回头瞥了一眼祠堂内。
只见那些摆放整齐的牌位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群笑容和蔼的老人坐在上面满眼欣慰的看着她
“老婆在看什么?”
黎中棠回头轻轻回:“没看什么。”
花渊梦牵着黎中棠回了小院,花管家正在门口看样子等待了许久。
“少爷,封家的请帖。”他恭恭敬敬的将请帖递到花渊梦手中。
花渊梦接过,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花管家。“你下去准备吧。”
花管家行了一礼,一眨眼又消失不见了。
黎中棠站在院门口,说实话有点不想进去,这两天晚上她都有种自己莫名的荒诞感。
那种奇怪的感觉萦绕在她心头挥之不去,那是一种极度的不真实感。
就仿佛这一切就像一个梦境。
“老婆?该休息了。”
花渊梦独特的声线将她从神游中拉回来。
黎中棠扭头看向声音的来处,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偌大的宅院中只有她一个人。
“花渊梦?”黎中棠唤道。
“嗯?”花渊梦轻声回应。
“花渊梦?”
“嗯!”
“花”她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整个人向后倒去。
“老婆!”花渊梦一把将她抱入怀中。
他低头看向黎中棠那张苍白的脸,比他第一次见她时还要白。
这种白并不是黎中棠往日那种不出门不照太阳的白,而是一种死白!
“跪下!”一道凌厉的呵斥声在黎中棠的耳边炸开!
她一睁眼便看到衣着华贵的妇人,坐在高堂之上俯视着她。
那妇人面色苍白,但浑身上下散发著上位者的气势。
黎中棠愣了愣,眼珠子往四周转了一圈。
怎么回事?这个妇人是谁?
见她没有动作,妇人猛的一拍桌子。“我叫你跪下!”
“你叫我跪我就跪?你算老几啊!”
黎中棠几乎是下意识的反驳,在黎家黎妈虽然经常跟她吵嘴,但从来没有这么严肃的凶过她。
高堂上的妇人似乎被她气的不轻,胸膛剧烈起伏,她拿起手边的茶盏几乎没有的犹豫的向黎中棠砸过去!
黎中棠直接一个闪身躲开,一脸的莫名其妙。
“好!好的很!不愧是封家的女儿!跟你爹一样的心思歹毒!”
黎中棠眉头紧蹙,所以她还是在剧情里?而且看周围的布置这明显是花家大厅的布置。
怎么回事?花渊梦呢?
“怎么不说话?要我说渊儿就不该救你的哥哥!”妇人眉头几乎连成一条线。
“你竟然还将那孕子的汤药倒掉!存心想让我花家绝后!”
那妇人说著抬手,“如今新妇入门,我本不想立规矩,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我今日便要立这个规矩!”
“来人!上家法!”
黎中棠唰的一下抬头看过去,就见那妇人满眼怨毒。
接着身后便涌出一堆黑衣人,上前来直接将她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