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们看到没看到没!”
船舱中树人诡异快步冲进一个黑暗的角落里。
“怎么了?怎么了?”
众诡异立刻聚集过来。
“嫂子!”他顿了一下,看一圈众诡异的表情。
随后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道:“刚才把封骇打跑了!”
“什么!?嫂子不是人类吗?”
“封骇的能力可在封郝之上啊!”
“我就说老大看上的人类绝对不是普通人!”
“不过这次老大也是吃大亏了。”
“唉”
迎著潮湿的海风,黎中棠舒服的rua着花渊梦的毛。
“没记错的话,你的许可权跟小七是一样的吧?”
花渊梦乖巧的低头任由她抚摸,“嗯是一样的,只是之前我俩打了一架。”
“我的许可权被深渊削弱了。”
黎中棠疑惑的看向他,“深渊还能削弱你的许可权?”
“在深渊之中,本就是强者为尊。”
“只是我跟小七最早诞生,我们同为核心,从来没有争抢过。”
说道最后花渊梦那双碧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怀念。
“小七是怎么样的一个人?”黎中棠轻声问。欣完??鰰占 芜错内容
“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就是天真无邪,只是后来她变了。”
一时之间,花渊梦不知道从何说起,他将头放在黎中棠的肩膀上。
柔软的毛带着他特有的体温传递到黎中棠的身上。
“老婆,我好像不能像人类小说里的那样能够绝对强大的保护你。”
黎中棠顺着他的毛一下一下的抚摸著。
“少看点网路小说,别把脑子看没了。”
花渊梦:
“还有啊,”黎中棠一把推开他,气势汹汹。“下次不要这么早拉我进本!”
“别以为我不知道深渊游戏,也就随机时间拉人进本!像我这么频繁的都没几个!”
黎中棠越想越气,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揪住花渊梦的耳朵。
“马上就是收红苕的季节了,你在拉我进来害我白天起不来,信不信我削你!”
花渊梦心虚的低头,“老婆你听我解释”
黎中棠面无表情的收回手,“如果白天不起来帮我妈收红苕,你是知道后果的。”
想到黎妈,花渊梦就想到了自己那命运的后脖颈。
“好的老婆,那就下次系统通知在进本吧。”
黎中棠这才满意的拍了拍狼头,随后她又想起了什么。
询问道:“你这次被提前放出来,小七应该也知道我了吧?”
花渊梦轻轻摇头,“被自己一向不屑的人类伤的这么重,封骇应该不敢告诉小七。”
想起那个跟封郝长的一模一样的诡异,黎中棠瞬间竖起八卦的小耳朵。
“他跟封郝是什么关系?”
花渊梦见她露出一脸姨母笑,顿时头皮发麻。
老婆这表情好奇怪。
“他是封郝的哥哥。”
花渊梦:?
黎中棠沉迷时间很短,毕竟封骇是个变态,小嗑怡情大嗑伤身。
她收敛了表情,认真道:“为了补偿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你,我决定在这里陪你两天!”
花渊梦一双眼睛瞬间瞪大,眼中是难以掩饰的兴奋。
他整个身体都兴奋的扭来扭去的,两只爪子都不知道该放哪里。
花渊梦很珍惜每一秒跟黎中棠相处的时光。
他用能量将这个破旧的大船变成崭新的模样,带着黎中棠去他一直都想体验的各种人类设施。
游乐场,电影院,包括那个音乐厅,很可惜的是黎中棠跟他都没有音乐细胞。
两个人坐在钢琴前翻著破旧的乐谱,笨拙的敲打着钢琴。
杂乱的乐章中黎中棠时不时的爆笑出声。
这一切都被墨白看在眼里,但他始终觉得花渊梦跟黎中棠永远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诡异跟人类?
可那些欢声笑语却做不了假,难道少年的暗恋就这样潦草的结束吗?
“喂!想什么呢?”
一道熟悉的腔调将墨白从情绪中拉出,他抬头就看到一个a诡!
唐刀迅速出现。
封郝立刻后退,“我们就不能化干戈为玉帛吗?”
“你还知道这些?”看着他后退半步的动作,墨白便知道这人到底是谁了。
他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封郝会说出这种话。
封傲娇的瞥了他一眼,“那当然无论是东方文学还是西方文学在下都略知一二。”
“哦。”墨白面无表情,转身离开。
封郝立刻跟上去,张著嘴巴不停的说。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吗?”
“我们可以探讨一下诗词歌赋人生哲理嘛!”
“走慢点,我要跟不上了!”
终于,墨白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
“你一直这么话多的吗?”
封郝面色一僵,随后垂下头,看上去好不可怜的样子。
“因为像我这样高智商的诡异,深渊里很少有啊。”
墨白眼皮一跳,就听封郝道。
“你不愿意跟我交流,是不是也发觉你的智商不如我了?”
果然不指望封郝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
“我记得上次副本,你还不是这样的,怎么?诡异的性格这么多变的吗?”
封郝跟上去。
“那当然!高智商的诡异性格必须要被人类捉摸不透。”
说着他换了一种语气,听上去十分优雅又高贵。
“或者说,你想听我这样说话?”
墨白:
没人告诉他,他这样真的很中二病吗!
没一会又听封郝换了一种十分欠打的语调。
“怎么?我的演绎你不满意?”
墨白扭头就直接给了封郝一拳!
封郝措不及防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他顶着那只乌青的眼睛,露出心碎的表情。
墨白觉得,封郝在现实中是会给人发:
(深?夜?寂?寞?难?耐?)
(老?公?不?在?家)
(加?我?一?起?玩?某?农?药)
的臭傻逼!
他转身就走,封郝却死皮赖脸的跟在他身后,嘴上还叫着什么一家人啊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