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方震收到加强防御的消息后!也是立刻做出了安排!
此时的日本收到了西伯利亚的战况后,
东京的皇城,御书房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紫檀木书案上,一份标注着“特级密电”的公文摊开着,墨迹未干的字迹如同凝固的鲜血,记录着西伯利亚远征军的覆灭惨状——大谷久喜藏部主力尽丧,只有万余残兵逃出,早川支队全员玉碎,数万皇军埋骨远东冻土。
大正天皇身着明黄色常服,腰间悬挂着象征皇权的菊纹玉佩,往日里还算平和的面容此刻扭曲得狰狞。他猛地将密电抄件攥在手中,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纸张在掌心被揉成一团,碎屑纷纷落在铺着织锦的地板上。
“八嘎!”一声暴怒的嘶吼冲破御书房的寂静,震得窗棂上的纸拉门微微作响。大正天皇猛地将揉皱的密电砸向对面躬身站立的内阁总理大臣原敬,纸团带着劲风擦过原敬的脸颊,落在他身后的紫檀木屏风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
“原敬你这个蠢货!废物!”大正天皇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他几步冲到原敬面前,明黄色的衣袍在急促的步伐中猎猎作响。往日里维持着天皇威仪的他,此刻如同被激怒的野兽,手指着原敬的鼻子,唾沫星子飞溅:“是谁当初跪在御座前,拍着胸脯保证与中国人签订的《中日和平协议》万无一失?是谁说冉闵不过是偏安远东的草莽,不足为惧?是谁主张‘北进西伯利亚,掠夺资源以济国策’?”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惊雷,炸得原敬浑身颤抖。他身着深色和服,头戴礼帽,此刻早已吓得面如死灰,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他深深躬身,几乎将额头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战栗:“天皇陛下息怒……臣、臣当初也是轻信了情报部门的判断,以为中国深陷远东,无力与皇军抗衡,且《和平协议》可牵制其南线兵力……未曾想冉闵竟敢背信弃义,与苏俄结盟,夹击我皇军……”
“背信弃义?”大正天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一脚踹在原敬的肩头。原敬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几步,重重撞在屏风上,屏风发出“吱呀”的呻吟,险些倾倒。“是你愚蠢!是你短视!”大正天皇的怒吼声愈发凌厉,眼中燃烧着军国主义的狂热与羞恼,“中国人自古以来便是狡猾之辈,冉闵那厮更是豺狼心性,你竟天真到相信一纸协议能束缚他?数万皇军将士的鲜血,都要算在你的头上!”
御书房内的侍从与侍卫们全都屏住呼吸,低垂着头,不敢有丝毫异动。他们能感受到天皇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怒气,如同寒冬的冰霜,冻得人骨髓生寒。往日里御书房内的檀香气息,此刻也被暴怒的情绪冲淡,只剩下压抑的恐惧。
原敬挣扎着爬起来,再次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苦苦哀求:“陛下,臣罪该万死!但此刻并非追责之时,远东战局已败,当务之急是稳定国内军心民心,再图后计……”
“后计?朕的后计就是报仇!”大正天皇猛地打断他,转身走到御座前,双手按在冰凉的扶手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扫过殿内,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疯狂:“马上传朕的旨意,撤销《中日和平协议》,即刻发布全国动员令!征召所有适龄男子入伍,扩充陆军至五十个师团,海军联合舰队全员备战,目标——中国!”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狠厉,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朕要集中全国之力,挥师南下,攻克北平!朕要让冉闵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匹夫,尝尝挑衅大日本帝国的后果!朕要让中国人为他们的背叛,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陛下!”原敬大惊失色,猛地抬头,脸上满是惶恐,“不可啊陛下!如今帝国刚经历西伯利亚之败,兵力损耗巨大,国库空虚,若再贸然对中国开战,恐陷入两线作战之困境,且协约国方面未必会全力支持……”
“住口!”大正天皇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刀身出鞘的瞬间,发出刺耳的锐响。寒光闪烁的刀刃直指原敬,吓得他连连后退,瘫坐在地。“朕意已决,谁敢阻拦?”大正天皇的声音冰冷刺骨,“原敬,你即刻去拟诏,若延误片刻,休怪朕无情!”
原敬看着天皇眼中的决绝与疯狂,知道再无挽回余地。他颤抖着爬起来,再次躬身行礼,声音嘶哑:“臣……遵旨。”
大正天皇冷哼一声,将佩刀重重插回刀鞘。他走到窗边,推开纸拉门,望着皇城之外沉沉的夜色。远处的东京市区灯火点点,却仿佛都在嘲笑他的失利。他握紧拳头,心中的怒火与野心交织在一起,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冉闵……中国……”他低声呢喃,语气中充满了怨毒与偏执,“朕必会让你们匍匐在朕的脚下,为皇军将士的亡灵赎罪!远东的耻辱,朕必将加倍奉还!”
御书房内的灯火依旧明亮,却映照出一幅狂热而危险的图景。大正天皇的一声令下,即将掀起新一轮的战火!
而协约国方面得知西伯利亚战事后也是纷纷向冉闵发出诘问,此时的中国国防军总司令部的会客大厅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英法美三国驻华大使身着笔挺的礼服,面色沉郁地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公文包的搭扣。大厅中央的穹顶吊灯洒下冷白的光线,将他们脸上的焦虑与不安照得一清二楚——西伯利亚战局的剧变,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国际社会掀起了轩然大波。
三位大使的目光同时汇聚在冉闵身上,如同三座大山压来。然而,冉闵却依旧神色淡然,他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指尖在杯沿划过,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讽:“三位大使此言差矣。首先,我国出兵西伯利亚,并非所谓的‘贸然行动’,而是为了收回被苏俄侵占的故土。斋桑泊、巴勒喀什池等地区,自古以来便是中国领土,苏俄政府主动提出归还,我国自然有权派兵接收,这是无可争议的主权行为。”
他放下茶杯,目光陡然变得锐利,扫过三位大使:“其次,日军所谓的‘干涉苏俄’,不过是趁火打劫的借口。他们在西伯利亚烧杀抢掠,侵占我国故土周边的战略要地,其野心昭然若揭。我国国防军歼灭日军,完全是自卫反击,是日军咎由自取,何谈违背国际公法?”
冉闵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至于协约国干涉军,他们若只是单纯遏制苏俄,为何要协助日军封锁我国远东航线,掠夺我国的矿产资源?我国的行动,既是为了收回故土,也是为了扞卫国家主权与利益。三位大使若是真心维护和平,就该去谴责日军的侵略行径,而非在这里对我国指手画脚!”
话音落下,三位大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们没想到冉闵竟然如此强硬,甚至带着几分“耍无赖”的意味,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日军与协约国身上。曼坦还想反驳,却被冉闵抬手制止。
“当然,”冉闵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些许,“我国始终重视与英法美三国的关系,也无意介入欧洲战场。但我国的主权与利益不容侵犯,任何国家若想干涉我国内政,或协助日军侵犯我国,我国必将予以坚决反击!”
会谈不欢而散,三位大使带着满肚子的憋屈与焦虑,匆匆返回使馆,向本国政府发回紧急电报。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冉闵收到了日本发布全国动员令的情报。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立刻召集司令部的高级将领,发布了震撼中外的动员令。
“传我命令,全国即刻进入战时状态!”冉闵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遍全国,“取消所有征兵限制,凡年满二十岁至三十岁的健康男性,皆有服兵役的义务!扩编陆军至三百个步兵师,组建二十个装甲旅、十五个炮兵师,海军加速建造驱逐舰与巡洋舰,空军扩充至五千架战机!半个月内,我要看到四百万大军集结完毕,随时准备迎战来犯之敌!”
冉闵的动员令如同惊雷,在国内外引发了巨大震动。中国各地的青年纷纷响应号召,从城市到乡村,从工厂到田间,无数人穿上军装,奔赴军营。火车站、码头人头攒动,军列呼啸而过,载着士兵与物资前往各个军区。军工企业日夜赶工,枪炮、弹药、坦克、飞机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装备到新组建的部队中。
半个月后,当英法美三国大使再次得知中国的兵员集结情况时,无不吓得心惊胆战。四百万大军!三百多个步兵师!这样的兵力规模,远超协约国在欧洲战场的总兵力。要知道,此时的欧洲战场,德奥等同盟国与英法等协约国已经陷入胶着状态,双方伤亡惨重,兵力消耗巨大。如果中国这数百万装备精良的大军加入同盟国阵营,那么协约国必将面临灭顶之灾,整个一战的战局都将被彻底改写。
恐慌迅速蔓延至英法美三国政府高层。乔治紧急召开内阁会议,语气凝重地说:“中国的崛起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料,冉闵的动员能力更是恐怖。我们绝不能让中国加入同盟国,否则我们将万劫不复。”
法国总统普安卡雷也表示认同:“当前的首要任务,是稳住中国,避免其倒向德奥。中日矛盾只是两国之间的冲突,我们绝不能将其纳入协约国与同盟国的阵营对抗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美国总统威尔逊则在国会发表演讲,明确表态:“美国政府认为,中日之间的争端属于双边矛盾,与欧洲战场的阵营对抗无关。美国政府将保持中立,不介入中日之间的冲突,同时也希望双方能够通过和平谈判解决争端。”
很快,英法美三国政府同时发表声明,明确表示“中日矛盾为两国矛盾,不涉及同盟国阵营与协约国矛盾”,并呼吁中日双方保持克制,回到谈判桌前。三国还暗中向中国提供了一批军事援助,包括武器、弹药与战略物资,试图以此拉拢中国,防止其倒向同盟国。
而得知这一切的冉闵!在经过思虑后决定放手一搏对日再次掀起战火!而这一决定很快遭到了马瑶声的反对,办公室之内马瑶声声嘶力竭的询问道:“总司令!咱们国内现在好不容易乘着欧战的机会,各项工业发展的如火如荼一旦对日开战那么我们的工业又将陷入停顿了!”
而冉闵听后只是冷静的回答:“瑶生啊,我们在发展,日本也在发展如果不能乘着那些列强打生打死时解决日本这个隐患,一旦欧战结束!各国列强重返远东,那么再想解决日本时我们就将错过这个最好的机会!我答应你 这次战争我只打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