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1-?)历史现场
1661年四月十七,景山寿皇殿的白幡被狂风撕成碎帛。64名喇嘛摇动经筒的嗡鸣声中,顺治的梓宫在松枝烈火里轰然爆裂——金丝楠木裹着沉香脂炸出蓝焰,围观百姓惊呼:“龙魂升天了!”孝庄将一册《心经》抛入火海,灰烬里突然滚出颗琉璃佛珠,滚到康熙脚边。八岁新帝拾起珠子,听见身后索尼低语:“先帝在五台山等您…”
同一时刻,五台山清凉寺扫地的老僧慧明,在文殊殿佛座下摸到硬物。青砖撬开,蟠龙金印冷光刺目——印钮刻着满汉篆文“广运之宝”,印匣血书:“行痴搁笔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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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春雨浸湿了吴梅村的青衫。这位前明遗臣提笔蘸墨,在《清凉山赞佛诗》落下隐语:“双成明靓影徘徊,玉作屏风璧作台”。秦淮河畔的歌女拨着琵琶唱起时,茶客们哄笑:“吴夫子写顺治帝追美人上五台山呢!”王母携双成,绿盖云中来”里,“王母”暗指孝庄,“双成”典出董鄂妃闺名乌云珠(满语“九十”音近“双成”)。
紫禁城的孝庄看到诗抄,金护甲“咔”地掐断:“传旨!吴伟业(梅村)着授国子监祭酒——”当夜驿马疾驰江南,用三品官帽堵住了诗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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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十九年秋,五台山菩萨顶突降大雪。巡狩的年轻皇帝屏退随从,独跪在普明禅师禅房外。房门吱呀开启,老僧腕间一串琉璃佛珠与康熙怀中那颗一模一样。“大师…”康熙刚开口,禅师突然咳嗽,袖口滑落半截明黄衬里——那是御用云锦!
“贫僧为陛下诵《金刚经》罢。”木鱼声起,康熙紧盯禅师耳后——史载顺治右耳垂有朱砂痣,老僧此处却是一片烫疤。归途风雪漫卷,索尼之子索额图低声问:“可是先帝?”康熙摩挲着佛珠苦笑:“天家事,佛知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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