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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棺材里的秘密(1 / 1)

子夜的梆子声冻在月色里,烟波致爽殿残骸被白幡层层包裹。盯着金丝楠木棺椁,冷汗浸透朝服——棺盖缝隙竟渗出黑黄黏液,腥臭如木兰围场的哑鹿腹中物!

“钉死!快钉死!”他嘶吼着后退。

工匠举锤瞬间,棺内陡然爆出“咚!咚!”闷响,似有活物抓挠!道光帝绵宁劈手夺过铁钉,蘸着朱砂狠狠楔入:“朕倒要看看,什么妖孽敢扰皇阿玛英灵!”

启棺恶臭熏得侍卫呕吐。嘉庆焦尸肋下枪伤处,无数白蛆钻涌而出,在龙袍上拼出歪扭字样:“拆棺者族灭”。刮去蛆群,腐肉下赫然嵌着半枚燧发枪弹丸——弹体刻英文字母“hs alceste”!

“阿尔赛斯特号…嘉庆八年测绘天津的英舰!”军机大臣托津骇然,“弹丸怎会在…”

话音未落,弹丸“咔”地裂开!卷成筒的油纸卷弹出,展开是《救灾十策》残页,背面血书:

众人转向棺中溺毙的安福。老太监尸身鼓胀如球,道光咬牙剖开其腹——

腐臭的脏腑间并无救灾条陈,唯见青铜匣锈迹斑斑!,十二尊微缩金蟾像滚落棺底,蟾口叼着辽东参户的卖身契。匣底粘着半块硬如铁的观音土饼,饼面刻:

绵宁掰碎土饼,里面蜷着条风干的蝗虫。虫腹剖开,丝绢血书赫然入目:

三更雾浓,道光率粘杆处直扑景山。崇祯上吊的歪脖树下,新土被暴雨冲出深坑。铁锹撞到硬物——竟是嘉庆打猎用的虎皮褥!褥下并非尸首,而是整块青石碑,碑文森然:

“掘碑!”绵宁暴喝。

碑底轰然塌陷,露出丈余深的地宫。火把照见嘉庆帝遗体端坐石椅,面容如生!龙袍心口插着鸦片烟枪,翡翠蟾蜍烟斗内残留黑膏。肋下无枪伤,唯右胸三道爪痕深可见骨——形如内务府三足蟾徽记!

御医剜出烟斗毒膏化验,黑油中浮出金箔残片。出佶山笔迹:

绵宁浑身发冷,忆起仪亲王桃林里锁链缠身的二丫。他猛然撕开嘉庆龙袍,右胸爪痕处皮肤竟刻满针眼大的字:

八月十五,十一阿哥永瑆被铁链拖进养心殿。绵宁将金箔残片砸向其面:“用饥童制鸦片,爱新觉罗的颜面何在!”

永瑆癫狂大笑:“颜面?当年皇兄抄和珅,私吞三成!广储司的蛤蟆像…”他突然噎住,眼珠暴突倒地——后心插着鄂罗哩的匕首!

老太监跪捧带血玉牌:“奴才诛此国贼!”玉牌正面刻“忠贞护主”,背面却显佶山印文。绵宁掰开永瑆右手,掌心紧攥的翡翠烟嘴内,米粒大的纸条飘落:

当夜,道光独坐广储司库房。十二尊金蟾像在烛光里流下浊泪,泪痕汇成“云南”二字。他挥锤砸向首像,蟾腹爆出百张当票——全是饥民典儿卖女的契书!

最后一尊蟾像裂开时,滚出田黄石碎片。拼合乾隆三联玺残块,背面满文明晰:

绵宁暴吼砸玺!碎片四溅中,最大残块显出手刻海疆图——珠江口被朱砂圈为“夷冢”

道光再登景山地宫,将嘉庆遗体移入棺椁。合盖前忽瞥见父皇紧握的右拳,掰开五指,掌心赫然是半枚箭簇——与隆宗门匾额所嵌同料!

箭簇尖刺刻着“癸酉”二字,道光猛然想起天理教攻宫日,陈爽射向嘉庆的弩箭。他颤抖着将箭簇按向自己左胸,刺痛中恍见养心殿鬼影幢幢:

陈德持弩冷笑,王聪儿挥旗怒喝,佶山捧着鸦片箱谄笑…最终化作嘉庆咳血的面容:“宁儿…大清的棺材…装不下这么多冤魂了…”

子时阴风骤起,他将箭簇系上歪脖树枝。金丝绳垂落风中,恰似为王朝悬起新的绞索。

客观评价

嘉庆遗体调包案,揭示清廷统治机器的癌变:

遗体成为各方势力博弈载体:

金蟾像藏契书事件,揭露系统性罪恶:

“嘉靖-嘉庆”

景山的地宫在月光下如敞开的巨口,而新君的指尖在箭簇锋芒上沁出血珠。当第一缕晨光掠过歪脖树的绞索时,珠江口的怒涛声隐隐传来,裹着鸦片箱的恶臭与炮舰的硝烟,撞碎了十九世纪昏晓交割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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