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有一个周围刻着刻度的转轮,整个密码箱由不锈钢做成,正面还包裹着棕色皮革。
夏灼微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快了起来,倒不是因为害怕,因为她从小胆子就挺大的。
主要是比较激动,如果能打开这个保险柜,那江叙的创业资金就肯定能凑齐了!
她又跑到外面打开大门看了一眼,走廊静悄悄的没什么动静。
夏灼微马上再次回到保险柜前,开始研究起那个转轮来。
虽然对这个密码锁转轮的用法不是太懂,但她还是用自己的生日试了一遍。
不对。
老妈的生日。
也不对。
老爸的生日。
也不对。
夏灼微皱起眉头,看来这个保险箱还不是这么容易打开的啊。
她又把书房里所有笔记本、纸片之类能记录密码的东西找了一遍,也没发现像是密码的记录,顿时有些灰心丧气。
该怎么把爸爸这个保险箱打开呢?
正思索时,外面响起了开门声,还有一对中年男女的说笑声。
夏灼微马上从书房走了出来,闪身进了厨房,从双开门大冰箱里拿出几盒果汁来。
抱着果汁来到客厅,就看到了正在换鞋的爸妈。
夏灼微的爸爸夏天瑞身材很高,一张标准的国字脸,竖着整齐的大背头,隐约可见几缕白发。
相比之下妈妈汤茹云就显得要年轻的多,年过四十,腰肢依然纤细,皮肤也很紧致白皙。
眉宇间也能看出,夏灼微更像妈妈一些。
“微微,爸爸妈妈回来了!今晚跟你龙叔他们一家一起喝酒来着,喝的很高兴啊!”
“你龙叔说挺想你,下次再聚让我们一定带着你!”
夏天瑞的话里带着几分醉意。
喝的两颊微红的汤茹云也说道:
“你龙叔的儿子,子昂今天也去了,说在学校里经常遇见你,还问你要报哪个大学呢。”
“嗯,小伙子我看挺绅士的,也有上进心,都已经跟着他爸学做生意了。”
夏天瑞边说边躺倒在了客厅宽大的沙发里,朝着夏灼微怀里的果汁伸出了手。
“给我一盒,解解酒。”
听到是他们是龙子昂父母一起喝的酒,夏灼微的眉头微微皱起:
“才不要去你们的酒局呢,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听到女儿的话,夏天瑞和汤茹云对视了一眼,脸上表情都有些无奈。
汤茹云看着女儿,接过她递来的果汁,露出宠溺的笑容:
“好好好,爸爸妈妈肯定不会强迫你做什么的,那我乖女儿今天都干了什么呀?”
“白天就在家待着呢,晚上跟一个朋友一起出去玩了。
夏灼微一边回答,一边又往夏天瑞手里塞了一盒果汁。
“一个朋友?什么朋友?”
夏天瑞躺着把吸管插进盒子,凑到嘴边吸了一口问著。
他本来想问是男的朋友还是女的朋友,但是了解女儿脾气的他还是换了个问法。
夏灼微愣了一下,镇定的答道:
“我最好的朋友。你们快去洗洗吧,满身的酒味,我去练歌了。”
夏天瑞看向老婆汤茹云。
汤茹云朝着老公无声的用口型说道:
“龚心宜。”
夏天瑞恍然点头。
虽然平时忙于生意,对女儿的朋友们并不十分了解,但是龚心宜他是知道的。
不光因为两家是同一个小区的邻居。
还因为这姑娘的老爸,龚金鑫,是自己名下那家东方罗马洗浴城的经理。
也就是说,夏天瑞是龚心宜老爸的顶头老板。
两家已经相识多年,龚心宜算是和夏灼微一起长大的,两人性格又比较相投,所以成了最好的朋友也是顺理成章。
“那我就放心了,龚心宜这孩子还是不错的,主要他老爹就比较靠谱。”
“也算是知根知底了,只要微微不是跟什么黄毛混在一起就行!”
夏天瑞放心的点了点头。
另一边,夏灼微已经进了自己的练歌房,这里地上摆着不少乐器,吉他、电子琴、钢琴。
靠墙处还有一套录音设备,连接到了旁边的一台电脑上。
她坐在了电脑前,登陆上qq,点开了江叙的头像。
夏灼微:家里没有找到什么现金。
夏灼微:不过还有个好消息,我找到了老爸的保险箱!里面肯定有钱!
夏灼微:坏消息是,没有找到密码,打不开【大哭】
夏灼微:你能不能赶快买个手机啊,每次等你的回复,都要到第二天!
得不到回复,夏灼微点开了浏览器,进到了百度的主页。
“如何试出带密码保险柜的密码。”
皱着眉头浏览了一阵,没有找到什么结果。
“如何暴力打开密码保险柜,还不被人发现。”
搜索结果更是一堆劝人不要违法的警告。
“我拆我自己爸爸的保险柜,不算违法吧?”
夏灼微撅著小嘴想。
她叹了口气,躺在椅子里,感觉有些无能为力了。
要不,明天等爸妈走了,把江叙喊过来看一下有没有办法?
屋外,夏天瑞夫妻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老公,说起黄毛来,咱们可真得警惕了。今天上午我不是去了证券公司的散户室嘛,听一个股友说起来,她女儿迷上了一个黄毛,把自己攒下的零花钱,全部给黄毛花了!”
汤茹云坐在夏天瑞腿边,一脸严肃的说著。
夏天瑞倒不是太在意:
“只是零花钱而已,也不用大惊小怪吧,只要没被黄毛欺负就行。”
汤茹云继续道:
“她们夫妻俩每个月给女儿五千块零花钱呢,攒下来也不少了!”
“确实不少,都快赶上咱们微微的了。”
汤茹云拍了一下老公的大腿:
“跟你说正经的呢,别贫!她说后来女儿不光把零花钱拿给那个黄毛,还从家里偷了不少钱,都给黄毛了。”
“啊?”
夏天瑞这下终于忍不了了,从沙发上直接坐了起来。
“这就过分了,偷拿家里的钱给黄毛?肯定是被黄毛的甜言蜜语给蛊惑了,现在的小年轻,那嘴皮子跟抹了蜜似的,把女孩子哄得团团转。”
“我要是那个女孩他爸,非得把那黄毛的腿给打折了!从我女儿这拿走的钱,按月利息一毛给我还回来!一分也不能少!”
“要是敢碰我女儿,那我直接把他阉了,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