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江叙骑着单车来到了夏灼微家的小区。嗖餿暁说旺 首发
路过小区大门时,他看到路边停著三辆黑色的路虎车。
中间的那辆路虎车后车窗是完全打开的,一个梳着大背头,满脸威严气质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里面,手里拿着一根粗粗的雪茄。
车外还有两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子,正毕恭毕敬的站着,跟中年男人低声说著什么。
中年男人沉默著听完,点了点头,把剩下的雪茄烟头弹出了窗外。
烟头正好飞向路过车边的江叙,江叙赶紧一扭车把,躲过烟头的同时堪堪稳住了车身没有摔倒。
他下意识看向车中弹烟头的中年男人。
那位中年男人也在看向这个骑着单车的少年。
两人对视后,中年男人的眉头微微皱起。
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几十年,阅人无数的他,感觉这个少年有些奇怪。
虽然身形挺拔,外表阳光,但是眼神里,却有着不应该属于这个年龄的淡定。
有种小小年纪却一把年纪的感觉
他朝着少年摆了摆手,示意抱歉。
但是眼神里却无意识的释放出一些威压。
不知道什么原因,他莫名的有些不太喜欢这个少年。
江叙也点点头表示没事,心里却也有些异样的感觉。
道歉就道歉,这大叔眼神里,怎么满是警惕?
搞得好像我要讹他的钱一样!
没有继续纠结这件事,江叙把车在小区门外停好,在门禁处输入了房号。
这才2005年就有远程对讲和开门禁了,小区的豪华程度再次让江叙有些咋舌。
几分钟后,江叙敲响了夏灼微的家门。
屋里响起一阵穿着拖鞋小跑的声音,大门被打开。
穿着一身棉质睡衣的夏灼微小脸上挂著有些紧张的表情,探出头左右看了一下,一把把江叙拉进了家门。
“刚刚在电梯里和楼梯间没有碰到人吧?”
她一边问著,一边拿出一双粉色的拖鞋。
“你穿我的备用拖鞋吧,我爸的就别穿了,他有脚气!”
“没有啊,什么人都没碰到。”
江叙一边换鞋,一边答道。
夏灼微的头发湿漉漉的,应该是刚刚洗过头,身上有一股好闻的桂花香味。
“哦,那就好,昨天我听到爸妈对我已经有些起疑心了。”
“这边,在我爸的书房里。”
夏灼微今天穿的睡衣下摆很短,露出了一双浑圆如玉的大腿。
江叙大概扫了一眼家里的布置,心里惊叹著房子的面积和装修的奢华。如闻罔 嶵新蟑洁庚薪哙
两人来到书房,蹲在保险箱前开始研究起来。
江叙很快发现了问题所在,这种转轮密码锁,每转动一次都要换一个方向才行,每次转动对应两位密码,所以6位密码总共需要转动三次。
确实比较难操作,而且还要变换三个日期的顺序,所以之前夏灼微才一直没有搞定。
夏灼微就蹲在江叙身旁,一脸认真的看着江叙熟练的操作著。
很快江叙就试完了4个密码,不出意外的话,最后两次就肯定能打开了。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江叙和夏灼微瞬间一脸惊恐的对视著。
她爸妈竟然回来了?
饶是已经十分沉稳的江叙,此刻也有些慌乱起来。
后背莫名又开始发凉了。
“快跟我来,找地方躲起来。”
夏灼微小脸紧绷,紧张的拉着江叙朝书房门口走去。
两人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响起匆忙的脚步声,直奔著两人所在的书房过来了。
“来不及了!”
夏灼微一双美目睁大,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江叙。
江叙已经稍稍冷静下来,扭头看向书房窗边厚重的落地窗帘。
听外面着急的脚步声,大概率是忘带什么东西了,肯定拿完就会走,不会待太久。
“这边!”
江叙快步走向窗帘,钻进去躲在了后面。
“你自己想个理由。”
他轻声对着夏灼微说完,安静的站在了窗帘后面,连呼吸都屏住了。
夏灼微咽了口口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站在窗帘前面希望能再给江叙打打掩护。
书房门被推开,果然是爸爸回来了。
看到女儿站在自己的书房里,夏天瑞一脸诧异,又有些狐疑的看着自己女儿。
“微微,你怎么在这里?”
夏灼微虽然心跳很快,但脸上仍旧很平静:
“爸?你怎么回来了。我在练习画乐谱呢,笔坏了,到你房间里来借支笔!”
她举起刚刚从书桌上拿起的一支中性笔。
“哦”
家里能找到笔的地方,除了女儿的练歌房,确实也就只有自己的书房了。
“我临时行程有变化,要回来取个文件。”
夏天瑞觉得女儿这个理由确实没什么问题,也就弯腰打开书桌下面的柜子,翻找出了一个文件夹和u盘,放进了自己的手包里。
拉好手包拉链正要出门,他脚步忽然顿住。
莫名想起来昨晚跟老婆的对话了。
不对啊,感觉有些不对劲。
但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
稍作犹豫,他还是看向站在原地的女儿:
“你拿好了笔,怎么还站在这儿?”
“出去一下,爸爸还有点事情。”
正在原地发呆的夏灼微闻言回过神来,控制着自己不往窗帘方向看。
心里对江叙很是担心,要是自己也出去了,那这个房间里,可就只有爸爸和他两个人了。
这个场景,越想越是奇怪。
磨叽了一会儿,她还是在夏天瑞越来越怀疑的注视下答道:
“哦,那我出去了。”
说罢有些不情愿的走出了书房,还把房门留了一条缝隙。
夏天瑞把手包放回书桌,又把书房的门关好,甚至啪嗒一声上了锁。
这声上锁声让江叙后背的冷汗都出来了。
这不会是要关门打狗吧?
他连呼吸一下都不敢,只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
所幸夏天瑞锁好门后,并没有直接朝窗帘处冲过来。
而是来到保险箱前,蹲了下来。
“还是再改一下放心些。”
一边自言自语着,他开始转动保险箱的密码转轮。
“我靠,这老登要改密码了。”
江叙虽然很是紧张,却还是悄悄歪了歪头,把眼睛在窗帘和墙之间的缝隙中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