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的怀抱很紧,带着运动后的热气和阳光的味道。微趣晓税网 免沸粤黩
夏灼微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刚刚那句“但还是你更刺激”还在耳边回响,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她轻轻推了江叙一下,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
“讨厌!”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此刻却亮晶晶的,盛满了笑意和狡黠。
“那我是不是该回去告诉我妈,她天天念叨的那个‘少年股神’,现在成她女儿男朋友了?”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点小得意的炫耀。
“她要是知道你就是那个帮她赚了大钱的人,肯定乐得合不拢嘴,说不定立马就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江叙抱着她的手臂却是一紧。
他脸上的笑意也淡去了一些,变得严肃起来。
“微微,这事咱们先别告诉汤阿姨。”
“为什么?”夏灼微不解。
江叙看着她,认真地解释道:“你还记不记得,我炒股的本金是怎么来的?”
夏灼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那五十多万,是从她家保险箱里“借”的。
虽然事后还了回去,但这件事,难保不会已经被他们知道。
“汤阿姨是个聪明人。”江叙继续分析,“等她知道我只是个普通家庭的高中生,突然拿出七十多万去炒股,这本身就很可疑。零点墈书 首发万一她联想到保险箱里的钱,那事情就麻烦了。”
夏灼微听完,也觉得有道理。
她妈妈确实精明,要是真让她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肯定会刨根问底。
“好吧。”她乖巧地点点头,“都听你的,那我们就先当我们的地下小情侣。”
江叙看着她全然信任的样子,心里既温暖,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事。
他没把话说全。
不告诉汤茹云,除了怕被发现“偷钱”的旧事,他还有更深层的私心。
他家的面包店,现在生意是不错,也开了分店,在普通人眼里,算得上是小康之家了。
可跟夏灼微家比起来,那点家底,根本不够看。
夏天瑞开着公司,汤茹云随便玩玩股票,动用的资金都是百万级别。
这是一个他目前需要仰望的阶层。
他忘不了那天见到夏天瑞时的情景。
那个男人沉稳、威严,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感到压力。
江叙可以肯定,那种人,绝对不会轻易接受一个出身普通、一无所有的小子当自己的女婿。
他不想让夏灼微因为自己,跟家里闹得不愉快。
更不想在夏天瑞和汤茹云面前,像是一个需要靠他们女儿接济的穷小子。精武晓说罔 已发布蕞鑫漳截
他需要时间。
再给他一年。
他就有信心,能积累到足够的资本,拥有能和夏天瑞平起平坐对话的底气。
这些盘算,他都埋在了心底,没有对夏灼微透露。
眼下,还有另一件事更让他耿耿于怀。
“微微。”
江叙松开她,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
“还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他的神色又变得严肃起来。
夏灼微看他这郑重的样子,心里也跟着提了起来。
“什么事啊?搞得这么严肃。”
江叙没说话,只是划开手机屏幕,点开了qq空间,然后把手机递到了她面前。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龙子昂那条说说的配图。
照片里,夏灼微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侧着脸,似乎在听旁边的人说话,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而龙子昂,就坐在她旁边,身体微微倾向她,举着手机,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灿烂。
从拍摄的角度看,两个人挨得极近,亲密无间。
“这是怎么回事?”江叙开口问,他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平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几天,这张照片在他心里扎了多少根刺。
夏灼微看到照片的瞬间,整个人都懵了。
她瞪大了眼睛,一把抢过手机,凑近了仔细看。
“这这是什么?”
她完全傻了。
“我什么时候跟他拍过这种照片?!”
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抬头看向江叙,拼命地解释。
“江叙,你听我说!我根本不知道有这张照片!我发誓!”
“那天我根本不想去的!是我爸妈,他们骗我说是一个叔叔家的女儿过生日,我到了才知道龙子昂也在!”
“我们就是坐在一张桌子上吃了顿饭,我全程都没怎么搭理他!更不可能跟他合影啊!”
她急得快要哭了,生怕江叙误会。
好不容易才解开的误会,好不容易才确定的关系,她不想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龙子昂,再起任何波澜。
江叙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其实已经消了大半。
但他还是想听她亲口说清楚。
“你再仔细看看。”
夏灼微又把视线转回手机屏幕,这一次,她看得更仔细了。
照片里的自己,确实没有看镜头,眼神的焦点是落在别处的,整个人处于一种放松而没有防备的状态。
而龙子昂,却是明明确确地摆好了姿势,对着镜头在笑。
一个念头猛地窜进她的脑海。
“这个混蛋!”
夏灼微气得浑身发抖,脱口而出。
“他是偷拍的!这个王八蛋!”
她想起来了,那天在饭局上,她因为心情不好,喝了几杯红酒,后来头有点晕,就靠在椅子上休息。
龙子昂肯定就是趁著那个时候,凑过来偷拍的!
还故意找了这么个刁钻的角度,搞得两个人很亲密的样子!
“他真是个混蛋!我要杀了他!”
夏灼微气得口不择言,把手机捏得死死的,恨不得能从屏幕里把龙子昂揪出来暴打一顿。
江叙看着她气到爆炸的样子,心里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他拿回手机,也凑过去仔细看。
确实,夏灼微的姿态很自然,完全没有注意到镜头的存在。
这根本就是一张处心积虑的偷拍。
那个叫龙子昂的,用心实在险恶。
他这是在用这种方式,向自己,宣示主权。
江叙的心里,也升起一股怒意。
“好了,别气了。”
他伸手,把夏灼微重新拉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知道了,我相信你。”
“他就是个卑鄙小人!”夏灼微还是气不过,在他怀里愤愤不平地骂道,“等我回去就找他算账!我非得让他把这条说说删了不可!”
“嗯。”江叙轻声答应着,心里却已经完全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