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在床上的长孙冲,屁股上缠满了白布,刚刚御医上药时,长孙无忌看着都没一块好肉了,眼里满是心疼。
虚弱的长孙冲眼神躲闪的看着父亲道:“爹你来了。”
“说说吧,怎么回事,刚从牢里出来几天,怎么又弄成这样了。”
长孙冲听着父亲关心的询问,心里更是发虚,却又无可奈何,把今日碧翠阁中事情全盘托出。
长孙无忌听完后并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是告诉长孙冲好好休养就走了。
回想着刚刚长孙冲说过的话,长孙无忌从全盘开始分析。
起始是魏往与太子发生冲突,太子妃想办法解决,然后李承干出题作诗,长孙冲作出后出言挑衅尉迟宝琳几人,李世民调停,长孙冲告状房俊,房俊回击。
长孙无忌仔细想着从长孙冲口中,今日碧翠阁下午发生的事,冲儿为何要无端挑衅尉迟宝琳几人?虽说往日互相看不对眼,可当时毕竟在魏王的场合,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长孙冲应该不至于如此针对,除非有人授意,故意要给魏往捣乱,让他丢人!
而且说是诗会其实就是变相说辞,诗会目的是相亲,没必要再这种大是大非上惹人不快,万一有两人看对眼,因为长孙冲最后没走到一起,那可是要记恨一辈子。
想到这长孙无忌把脉络理清楚了,长孙冲是被李承干当刀直接给扔了,最后都没保刀,落得个屁股皮开肉绽的下场。
“我长孙家还真是欠你李承干的,老夫朝堂上支持你便罢了,冲儿也被你舍弃。”长孙无忌眼中透露出一股怨恨。
此时李承干正搂着辩机在东宫里喝酒,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平日里对自己百依百顺的舅舅记恨上了,长孙冲被打到下不来床也忘记了没去做做样子。
晚上
公主府内房俊被几女叽叽喳喳吵得头疼,几人知道了过几天要去密州,开始商量著买些东西路上用。
房俊对此根本插不上嘴,就坐在正厅里听着她们聊。
“听说那边可冷了,已经是北方了呢,要多带些衣物。”春晓坐在秋水身后搂着她细腰说道。
“不打紧的,明日里去买些厚实的衣物就好了,谁都可以不去,唯独你不行。”高阳看着夏汐可怜兮兮的模样打趣道。
“为什么呀!”夏汐那小夹子音看着高阳不解问道。
“因为你自己能帮大家分担一半!”高阳捂嘴坏笑道。天禧晓说旺 更歆嶵全
夏汐闻言脸红的看了眼房俊,见其老神在在也不搭话,于是玩笑似得回击道。
“姐姐怕才是夫君最爱的人,酿酒坊都打地铺了呢!”
喝茶的房俊一口喷出,下意识看向高阳,见其一脸怒火的看着自己心道夏汐这个完犊子玩意。
“去去去别拿我说事!你这死丫头。”房俊哭笑不得冲夏汐说道。
“别胡说,我今天都没去酿酒坊。”高阳别过头去,脸上满是尴尬,这话说了又好像没说。
眼见高阳一脸尴尬,玄霜赶忙岔开话题道:“为何越靠近北方天气越冷,莫非那边真的是给蛮夷准备的吗?”
“还记得我跟你们讲我们脚下是一个球吗?”房俊看到玄霜问,接着她的话问向几女。
“记得!因为有地吸引力,所以才能站在地上。”春晓很快出声答道。
房俊指了指屋外一轮明月:“月亮跟太阳位置是不变的,地球每时每刻都在自转。”看到几女疑惑的表情房俊解释“自转就是自己旋转,始终有一面在太阳照射下,有一面在月亮照射下,这就是白天与黑夜。”
“那这样神仙岂不是都没事干了。”夏汐提溜著笨脑袋没由来说了一句。
“没有神仙!没有神仙!说了多少遍。”房俊敲了一下夏汐脑壳。
房俊见拗不过来她这个笨脑瓜,也不再继续跟她争论继续说道:“大唐南边阳光足,光照多自然就热乎,北边反之。”
“地球有个经纬度,有条道叫做赤道,属于0度,距离赤道越近就越热,这个你们不必知道太多,属于地理范畴了我后边单独会教给秋水。”房俊补充说道。
“那你今晚就给秋水上上课,公主府可只剩秋水咯。”高阳眉眼笑意阑珊,看着房俊与秋水两人说道。
秋水心里说不羡慕夏汐是假,公主府几女都知道房俊十分迷恋夏汐那对雪白,可有些话秋水说不出口,比如也请夫君丈量一下我的尺寸,四女虽出身风尘,实际是未开苞的少女,心底羞涩还是多了些。
院里秋风吹得落叶沙沙作响,丝丝凉意灌入屋内,烛火照耀下秋水美的不可方物。
长发高高盘起,秋水眉头紧皱,房俊背上又多了一些抓痕。
一段时间后,两人相拥而卧,秋水迷离的双眼逐渐恢复神采。
秋水身上有一股不符合她年纪的温婉大方,她说话软糯让人听着特别温柔,像极了前世苏州那边的吴侬软语。
“夫君还要吗?”秋水有些忍痛,在房俊怀里挪了挪身体说道。
房俊低头把怀里秋水搂紧,轻吻她秀发柔声道:“好事不怕晚,等你缓两天。”
“我还可以。”秋水从房俊怀里抬起头,四目对视,眼含流波倔强开口说道。
房俊似是察觉出来秋水有些异常,转念一想便猜到她内心想法,用手捋著秋水秀发开口道。
“我不是色令智昏的人,也不会厚此薄彼,人与人的体质是不一样的,夏汐跟玄霜骨架都比较大,耐受力要强一些,你的就比较小,但这也不代表为夫不喜欢你,爱是长长久久,为了一时欢愉把你身体弄坏了,我也难过。”
秋水听到房俊的话,心里好受许多,可她还是能感觉到房俊有些不尽兴。
房俊腰子实在顶不住了,出声转移话题道:“我教你一首词,学会了念给我听,这首词只有你念才好听,我说你跟着我念。”
说完后秋水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房俊搂着怀里佳人出声。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秋水用她那温婉至极的声音跟着房俊念。
“红酥手”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春如旧莫、莫、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