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山林里渐渐凉快下来。沈知言决定找个地方搭建庇护所,准备过夜。
他选择了一处地势较高、视野开阔的山坡,用开山刀砍倒几棵手腕粗的小树,搭成框架,再铺上浓密的树枝和茅草,一个简易的庇护所就搭建好了。
庇护所旁边是一处山泉,水源充足,也方便观察前来饮水的动物。
夜幕降临,沈知言在庇护所外点燃了一堆篝火,既能取暖,又能驱赶野兽。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他的脸庞。他靠在树干上,看着跳动的火焰,心中满是成就感。
这一天,他收获了三只竹鼠、两只野兔、四只白鹇,虽然都是小型猎物,但却让他重新找回了狩猎的感觉。
这片山林,是他的乐园,是他的战场,他要在这里尽情驰骋,收获满仓的猎物,圆自己一个迟到了几十年的狩猎梦。
清晨的山林被一层薄雾笼罩,空气湿润而清新,弥漫着腐殖土与草木的混合气息。
沈知言早早地起床,熄灭了篝火,收拾好庇护所,便背着步枪出发了。
经过昨天的狩猎,他的手感已经完全找回,前世的狩猎经验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对今天的收获充满了期待。
他沿着一条蜿蜒的兽道前行,脚步轻盈,尽量不发出声响。
今天,他的目标是更大的猎物——野猪。昨天在山泉边,他发现了一串新鲜的野猪蹄印,足有碗口大,边缘清晰,显然是一头成年公野猪留下的。
野猪不仅肉质鲜美,獠牙还能做防身的利器,是难得的“硬货”。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雾霭渐散,阳光穿透树冠,洒下斑驳的光点。
沈知言在一处斜坡上停下,仔细观察着地面的痕迹。野猪蹄印越来越清晰,旁边的灌木有被拱断的痕迹,地面上还有新鲜的粪便,看来这头野猪就在附近。
他立刻收敛气息,绕到上风处,低姿潜行。野猪的嗅觉比猎犬灵敏三倍,听觉能捕捉到百米外的落叶声,稍有不慎就会惊走。
沈知言借着树干的遮挡,一步步逼近,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
突然,前方传来“哼哼”的闷响,夹杂着树枝被拱断的脆响。
沈知言立刻伏地,匍匐前进,透过灌木丛的缝隙望去——空地上,一头三百多斤的公野猪正用獠牙翻拱着腐叶,寻找地下的根茎和虫豸。
它的鬃毛粗硬如钢针,背部拱起一道狰狞的弧度,两颗獠牙泛着黄澄澄的寒光,一看就是常年在山林里争斗的“老炮儿”,旁边还跟着两头稍小的母野猪。
沈知言的心跳瞬间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前世,他也曾猎杀过野猪,但这么大的体型,还是第一次见。
他缓缓取下背上的毛瑟98k,枪托抵紧肩窝,瞄准镜对准领头公野猪的肩胛——那里是心脏所在的要害,也是野猪防御最弱的地方。
距离八十米,这个距离对毛瑟98k来说不算远,但野猪一直在移动,必须等它静止的瞬间。
他屏住呼吸,手指轻搭扳机,瞳孔随着野猪的动作微微收缩。时间仿佛被拉长,周围的虫鸣、风声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野猪的喘息声。
终于,那头公野猪停下动作,抬起头警惕地嗅了嗅四周。就是现在!沈知言指尖加力,“砰”的一声枪响,撕裂了山林的寂静!
子弹精准命中肩胛,公野猪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嚎,猛地人立而起,浑身的鬃毛都竖了起来。
它没立刻倒下,反而循着枪声的方向,疯了似的朝着沈知言的藏身之处冲来!三百多斤的身躯撞断碗口粗的树枝,踏得地面咚咚作响,腥风扑面而来。
沈知言暗叫不好——这头野猪竟是“带枪冲”的悍货!他来不及多想,迅速拉动枪栓退出弹壳,再次推弹上膛。但野猪冲得太快,眨眼间就到了十米开外,獠牙几乎要刺破他的瞳孔。他猛地侧身翻滚,躲开野猪的冲撞,同时枪口朝下,对着野猪的眼眶扣动扳机!
“砰!”第二声枪响,子弹穿透了野猪的眼球,钻进了它的大脑。野猪的冲势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踉跄了两步,重重地摔在地上,四肢抽搐着,鲜血从眼眶和肩胛的创口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落叶。旁边两头母野猪受惊,嗷叫着往密林深处逃窜。
沈知言趴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刚才只差毫厘,他就会被野猪的獠牙开膛破肚。他缓了半分钟,才敢慢慢起身,走到公野猪身边确认其毙命。
这么大的猎物,血腥味会引来其他掠食者,他不敢耽搁,迅速用开山刀砍断周围的灌木,将野猪意念一动,整头野猪连同覆盖物一起收进了静止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立刻捡起弹壳,用脚抹去地上的血迹和足迹,又往周围撒了些艾草掩盖气味。刚才的两声枪响动静太大,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沿着另一条兽道前行,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一片开阔的林间空地。空地上长满了低矮的灌木和野草,远处传来山泉的流淌声。
沈知言刚想找个地方休息,突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从旁边的灌木丛中传来。他立刻警觉起来,握紧步枪,缓缓转过身。
只见一只毛色棕褐的果子狸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正低着头啃食地上的野果。果子狸肉质鲜美,是名贵的药材,在后世被列为保护动物,根本吃不到。沈知言眼睛一亮,缓缓举起步枪,瞄准果子狸的头部。
“砰”的一声枪响,果子狸应声倒地。他刚要上前,却听到旁边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响动,探头一看,竟是两只果子狸,正警惕地盯着他。沈知言毫不客气,两枪将它们撂倒,一起收进空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沈知言在山林里如鱼得水。他循着踪迹,又猎杀了三只竹鼠、两只野兔,还在溪边打下了几只斑鸠。这些猎物都被他一一收进空间,收获越来越丰厚。
傍晚时分,沈知言回到了庇护所。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只竹鼠和一只野兔,用开山刀处理干净,架在篝火上烤了起来。
不一会儿,浓郁的肉香就弥漫在山林里,引得远处传来几声兽吼。沈知言一边烤着肉,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手里紧紧握着步枪。
吃着喷香的烤肉,喝着清凉的山泉,沈知言心中满是满足。
这一天,他不仅猎杀了一头三百多斤的公野猪,还收获了三只果子狸、六只竹鼠、四只华南野兔、四只斑鸠,可谓满载而归。
更重要的是,他再次体验到了狩猎的快感,那种与死神周旋、掌控猎物的感觉,让他无比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