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林宇正坐在神盾局提供的安全屋里，对着计算机屏幕发呆。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手合会活动记录，看得他头昏脑胀。
“喂？”
“林先生，我是娜塔莎。”电话那头传来女特工冷静的声音，“神盾局已经查到了手合会的线索，可以行动了。”
林宇精神一振，立刻坐直身子。
“在哪？”
“地狱厨房，我们查到了一个隐藏据点的位置。”
“地狱厨房？”林宇挑了挑眉，“你们动作够慢的，我不是早就给了线索，说他们老巢在地狱厨房吗？怎么现在才查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林先生，”娜塔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你知道那个鬼地方有多乱吗？每天发生的犯罪案件比纽约其他区加起来还多，黑帮、毒贩、人贩子，什么垃圾都往那里钻。我们的探员进去打听个消息，差点被当成条子给做了。”
林宇想象了一下神盾局特工在地狱厨房打听消息的场景，忍不住笑了。
“行了行了，别抱怨了，什么时候行动？”
“一小时后，42街和第十大道交界的废弃仓库见面。”娜塔莎顿了顿，“还有，把你口中的那个小朋友也带上，局长说这是一次难得的实战训练机会。”
“彼得？”林宇皱眉，“他才刚拿到能力没多久，带他去会不会太冒险？”
“这是委托的一部分，林先生。”娜塔莎的语气不容置疑，“再说，你不是一直说他潜力很大吗？那就让我们看看。”
电话挂断了。
林宇叹了口气，拨通了彼得的电话。
一小时后，地狱厨房。
这片位于曼哈顿中城西侧的局域，在夜幕降临后散发着一种腐朽的气息。破败的建筑、闪铄不定的霓虹灯、街角徘徊的可疑身影，仿佛在向所有外来者宣告：这里不欢迎守法公民。
林宇穿着一身黑色作战服，腰间别着那把定制手枪，站在废弃仓库外。
“林，我真的可以吗？”彼得的声音里带着紧张和兴奋，“我是说，我练习了好几天了，但实战什么的”
“别紧张，听我和娜塔莎的指挥就行。”林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你的蛛丝能力很有用，但不要逞强。”
“我明白！”彼得用力点头，面罩下的眼睛闪闪发亮。
一辆黑色suv无声地停在仓库前，车门打开，娜塔莎从车上跳了下来。
她今天穿的是标准的神盾局作战服，黑色紧身衣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腰间挂着两把手枪和几枚震爆弹。
“准备好了吗？”她走到林宇面前，目光在彼得身上扫了一眼，“小家伙，你可以叫我娜塔莎，第一次实战紧张吗？”
“不紧张！”彼得立刻挺直胸膛，但声音里的颤斗出卖了他。
娜塔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别担心，一会儿如果尿裤子了，我不会笑话你的。”
“我我不会！”彼得的脸瞬间红了，好在面罩遮住了。
“行了，别逗他了。”林宇打断了娜塔莎的调侃，“具体位置在哪？”
娜塔莎收起笑容，掏出一个便携式平板计算机，调出一张地图。
“从这里往东走两个街区，有条巷子，巷子尽头有个废弃的洗衣店。我们的线人说，洗衣店后面有个暗门，通往地下，那里就是手合会的一个据点。”
“地下？”林宇皱眉，“听起来很适合伏击。”
“所以我们才要小心。”娜塔莎收起平板，抬头看向远处，“走吧，别让那些忍者等太久。”
三人沿着阴暗的街道前行。
地狱厨房的夜晚充斥着各种声音：远处传来的警笛声、酒吧里的喧闹、巷子深处的争吵咒骂。街上的人看到他们，大多会下意识地避开，显然不想惹麻烦。
“这地方真糟糕。”彼得小声嘀咕，“比皇后区差多了。”
“这里是纽约的伤疤。”娜塔莎平静地说，“每个城市都有这样的地方，藏污纳垢，但又无法割舍。”
很快，他们来到了那条巷子。
巷子两侧是老旧的砖墙，墙皮斑驳脱落，地面上散落着垃圾和积水。昏黄的路灯闪铄着，在墙上投下诡异的影子。
尽头处，那家废弃的洗衣店静静伫立，门窗都被木板封死，看起来已经荒废很久了。
娜塔莎做了个手势，示意两人停下。
她掏出手枪，小心翼翼地靠近洗衣店，先是检查了门口，然后绕到侧面，找到了一扇破旧的后门。
林宇和彼得跟了上去。
娜塔莎轻轻推开后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三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门后是一片黑暗。
娜塔莎打开战术手电，光束切开黑暗，照出一个狭窄的走廊，走廊尽头有个向下的楼梯。
“就是这里。”她低声说。
三人进入洗衣店，关上门。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灰尘的气息，墙上挂着几件早已褪色的衣服，柜台上落满了厚厚的灰。
娜塔莎走到楼梯口，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然后做了个“跟我来”的手势。
三人小心地走下楼梯。
楼梯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台阶上铺着破旧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越往下走，空气越冷，还带上了一股潮湿的腥味。
楼梯大约下了两层楼的深度，前方出现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指纹识别器。
“暗门。”娜塔莎指了指那扇铁门，“手合会的据点就在后面。”
“怎么开？”彼得问。
“不需要开。”娜塔莎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小型设备，贴在指纹识别器上，“这东西能破解大部分电子锁。”
设备上的红灯开始闪铄，几秒钟后，变成了绿色。
咔哒。
铁门的锁扣自动弹开。
娜塔莎收起设备，握紧手枪，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推开门。
门后是一条照明充足的走廊，走廊两侧是白色的墙壁，地面铺着瓷砖，看起来干净整洁，和上面的废弃洗衣店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