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特工，能借用一下贵局的卫星系统吗？”林宇突然问。
“什么？”希尔愣了一下。
“我有个朋友，他的人工智能在搜索方面很有一套。”林宇掏出手机，“如果能接入卫星系统，也许能更快找到目标。
希尔尤豫了几秒，最后点了点头。
“我需要先向局长请示。”
她走到一旁，拨通了卫星电话。
几分钟后，她回来了。
“局长同意了。”希尔说，“但你的朋友必须签署保密协议，而且搜索过程会全程监控。”
“没问题。”林宇笑了笑。
他拨通了托尼的电话。
“喂？”托尼慵懒的声音传来，“林宇？你不是刚买了新房子吗？是来邀请我去你新房子开派对的吗？”
“不，我遇到了点麻烦。”林宇说，“托尼，我需要贾维斯帮个忙。”
“贾维斯？又是找人？”托尼叹了口气，“行吧，反正贾维斯闲着也是闲着。你要找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有些事要确认。”林宇简短地说，“能帮忙吗？”
“行吧。”托尼说，“把你现在的位置发给我，我让贾维斯接入当地的网络。”
林宇把坐标发了过去。
几分钟后，指挥室的大屏幕上出现了贾维斯的界面。
“林宇先生，很高兴再次为您服务。”贾维斯的声音响起，“正在接入巴西通信网络接入成功。正在调取过去24小时内，里约北部地区所有监控录像调取完成，共计137，428段影象资料。正在进行面部识别扫描”
希尔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贾维斯的运算速度远超神盾局的系统。
“匹配到目标。”班纳，最后出现位置，罗辛哈贫民窟，波卡德加鲁瓦汽水厂。时间，四十分钟前。”
大屏幕上显示出一段监控录像。
画面里，一个消瘦的男人正从汽水厂走出来，他穿着一件褪色的蓝色工装，低着头，步履匆忙，看起来很疲惫。
“准备出发，罗根。”林宇说。
“等等，”希尔皱眉，“这个人看起来很普通，怎么会是”
“浩克的另一面。”林宇说，“希尔特工，你应该知道，那个绿色的家伙不是凭空出现的，他是布鲁斯·班纳在极度愤怒或受到威胁时的变身状态。”
希尔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你打算怎么做？”
“我去找他。”林宇说，“在他变身之前。”
“太危险了。”希尔说，“如果他失控”
“所以我带了罗根。”林宇看向罗根，“你不怕危险吧？”
罗根咧嘴一笑，那双野性的眼睛里闪铄着兴奋。
“我喜欢危险。”
四十分钟后。
罗辛哈贫民窟。
这里是里约最大的贫民窟之一，狭窄的街道，破旧的房屋，到处都是垃圾和污水。
林宇和罗根穿过拥挤的巷子，在贾维斯的导航下，来到了波卡德加鲁瓦汽水厂。
这是一家小型的汽水生产厂，厂房破旧，机器老化，工人们都是附近的贫民。
“林宇先生，”贾维斯的声音从林宇的耳机里传来，“根据工厂的打卡记录，布鲁斯·班纳今天请了假，他应该在附近的租住处。”
“位置。”
“前方两百米，左转第三栋楼，二楼。”
林宇和罗根加快了脚步。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栋摇摇欲坠的公寓楼前。
楼梯很窄，墙皮脱落，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廉价香水的味道。
两人上到二楼，找到了那扇门。
林宇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回应。
林宇又敲了几下。
“班纳先生，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和您谈谈。”
还是没有回应，但林宇听到了里面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有人在，但不想开门。
“班纳先生，”林宇提高了音量，“我知道您在里面。我们是来帮您的，不是军方的人。”
沉默了几秒，里面终于传来了声音。
“走开。”
那是一个低沉而疲惫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警剔和恐惧。
“我不需要帮助，离我远点。”
“班纳先生，”林宇继续说，“我知道您在查找治愈自己的方法。我也知道，蓝先生给您的建议没有成功。但如果您愿意听我说，也许我能提供一些不一样的思路。”
里面的呼吸声停顿了一下。
几秒后，门开了一条缝。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从门缝里看着林宇。
“你你怎么知道蓝先生？”
班纳的声音带着震惊和恐惧。
蓝先生是他在网上找到的一个自称能治愈伽马辐射的科学家，两人一直通过加密邮件联系。
除了他们两个，不应该有第三个人知道。
“我知道很多事。”林宇平静地说，“比如，您在军方的实验室里接受了超级士兵血清的改良实验，比如，那次实验中伽马射线的剂量超标了三百倍，比如，您现在的心率必须保持在每分钟八十次以下，否则就会”
“够了！”班纳打断了他，脸色苍白，“你到底是谁？！”
【叮！
林宇看着系统提示，心里一沉。
-15点好感度，这可不是个好开始。
“我叫林宇，是一家私人保安公司的老板。”林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无害，“班纳先生，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帮您。”
“帮我？”班纳冷笑，“你们这些人都说要帮我，最后呢？都只是想把我当成武器！”
“我不一样。”林宇说，“我不想把您当成武器，我只想交个朋友。”
“朋友？”班纳的眼神更加警剔了，“别开玩笑了。象我这样的怪物，不配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