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少爷,你醒醒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李果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说话,声音还带着点哭腔。
他使劲揉了揉疼的要命的脑袋,宿醉是真的难受,下次说什么也不能喝这么多了。
等等,李果忽然回忆起起了昨天的事。他和死党昨天去酒吧泡妹子,遇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不输明星的颜值,凹凸有致的身材,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却只有100斤。
在死党王东羡慕的眼神中,李果带着妹子在附近一个三星级宾馆开了房。
临走之际,王东偷偷塞给了李果一个小瓶子,告诉他这个药特别猛,是他从国外让别人特地带回来的。
李果刚想推脱,王东就走了,摇了摇头,心里吐槽道,“哥们这年纪用的著这个。”。
“怎么了”,那个很漂亮的妹子问道。
李果赶忙把小药瓶给装进了口袋,说了句没什么,就带着妹子去了宾馆。
都是成年人,到了宾馆开了房,没有多余的废话,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期间,李果也是本着既然王东药都给了,不吃就浪费的原则,比说明书上还多吃了一粒。
还真别说这药确实很猛,就在他要把漂亮妹子送达到人生巅峰的时候。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针扎了,猛的疼了起来,紧着他感觉喘不上气来了,倒在了床上,最后他也只是听到妹子慌慌张张的在打120。
“我这是被抢救过来了,可这里看着也不像医院啊。”李果看着四周古香古色的家具自言自语道。
“少爷你醒了。”一个充满惊喜的声音在李果耳边响起,吓了李果一跳。
李果打量了一下叫自己少爷的人,和电视剧里边的那些大户人家的仆从穿的很像,一时间让他也有些糊涂了,他从来没在这种古风的地方玩过啊。
仆从看着愣神的李果,以为是他喝酒太多,脑袋有些难受,不想说话。
连滚带爬的向着房间外跑去,边跑边喊,“少爷醒了,少爷醒了”。
李果有些莫名其妙,这个人不会是个傻子吧,怎么神神叨叨的。
突然,脑袋像炸了一样,疼的李果在床上打滚,一股庞大的信息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脑海。
没错,他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叫大苏地方,其父更是四大侯爷之首的“金阙候”,他更是金阙候的独子,用现代话说,妥妥的官二代,更巧的是他和原主人同名同姓。
要不说冥冥中自有天意,这个李果是喝酒喝太多嘎了,他是和美女打扑克嘎的,酒色不分家,不怪自己会穿越到他身上。至于为啥喝这么多酒,就要从原主人的未婚妻九公主说起了。
和电视剧演的一样,为了彰显天子对于老爹的器重,在一年前,也就是“大苏李果”16周岁的时候,给他指派了一门婚事,把大苏王朝的九公主许配给了他。
由于“大苏李果”从小就对当官没有兴趣,只想做一个靠着老爹余荫的二世祖,等到老爹故去在接下侯位,潇洒快活的过一生。
可以说李果是吃喝玩乐样样精通,除了嫖以外,剩下的都有涉猎,当然不是他不喜欢女人,主要是他老爹对他说,干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嫖,否则打断他的腿,“大苏李果”知道老爹言出必行,所以不敢越雷池一步。
九公主知道李果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对于这门亲事非常不满意,就连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法子都用了,可没什么卵用,谁让她不是嫡出的呢。
本以为她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却没想到,她却经常和当今的状元郎出双入对,让李果陷入非常难堪的场面,李果更是被别人私下取笑叫做“李龟”。(大苏王朝文人有很高的地位,皇子或公主可以自由参加他们的聚会。)
尤其是几天前,由状元郎主持的诗会,在京城最大的酒楼,“天下第一楼”举行,正好李果也到那里吃饭。
在小二带着李果去包间的时候,刚好碰到了状元郎和九公主还有同行的几个人。
状元郎不怀好意的邀请李果也去参加诗会。
李果本想拒绝,却被状元郎还有同行的几个人连推带拽的拉到了诗会。
看着一大群人在那里吟诗作对,李果坐立不安,非常想走人。
状元郎却话题一转,对着李果说道,“李兄,难得今天大家都这么有兴致,要不你也来一首。”
听到状元郎的话,李果的汗都下来了,他从小就对琴棋书画不感兴趣,更别提作诗了。
看着一大群人都在看着自己,李果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脸憋的通红。
众人看着李果这个样子,都哈哈大笑了起来,过了一会,状元郎才假惺惺的说道:“李兄今天可能是状态不佳,下次有机会,再让李兄做诗吧。”
李果看着取笑自己的这些人,非常想冲上去,暴打他们一顿,可知道自己没有打人的理由,尤其是有几个更是尚书侍郎的子女,不能给老爹找麻烦。
九公主走到李果面前,用蔑视的眼神看着他,“我是不会嫁给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父皇逼迫也没有用。”
“咱们走”,九公主对着状元郎说道。
状元郎假模假样的拍了拍李果的肩膀,然后就去追九公主了。
李果看着众人的目光,知道自己这回成了全京都的笑柄。
自己的未婚妻和别人一起嘲笑自己,还跟别人成双入对的出入,传出去自己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李果越想越憋气,感觉自己特别窝囊,让“天下第一楼伙计”疯狂的上酒。他就像喝水一样,上来一坛喝一坛,到最后他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了。
来福上来劝,李果也不听,就那么自顾自得喝,来福一看这不行啊,赶紧派人请来了金阙侯。
金阙侯看着自己的儿子面前十多坛酒,脸色大变,快步走过来,抢走了他面前的酒,就要大骂李果,可当他看到儿子满是泪水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情绪,骂人话语憋回了肚子,用手摸著李果的头,以是安慰。
李果看到来人是老爹,竟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在了老爹面前,“父亲,儿子求您了,您就去求求陛下好不好,让他把这门亲事取消吧。”
“嘭!嘭!嘭!” 一连三个响头,一下比一下沉重,一下比一下决绝。待金阙侯反应过来,李果额头已是一片血肉模糊,鲜红的血珠顺着鼻梁滑落,滴落在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