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感受到一道淫秽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看,仿佛要把自己看穿了似的
她下意识抬起头来,和陈浩四目相对。
“是你?!”
“是你?!”
“大长腿???”
“臭流氓???”
陈浩都惊了,不是,这也太巧了吧?
张惠兰在和馀莎莎聊天,被陈浩和女人打断了。
“雨汐,怎么了?”
张惠兰疑惑地看向田雨汐。
“张姨,她就是刚才我给你说的那个臭流氓。”
昨天回警局之后,田雨汐也搞清楚了,陈浩和绿毛不是一伙的,但是陈浩害自己受伤,还占了自己便宜。
田雨汐看到陈浩的时候,恨不得一脚踢爆陈浩的蛋蛋。
张惠兰还没说话呢,陈浩抢着说道:“喂喂喂,你可别在我干妈面前诬陷我,谁流氓了?你用雷打我的事儿,我还没和你掰扯呢。”
“你……你……你……”
田雨汐气得胸口起伏不定。陈浩盯着她的胸口看,她又赶紧把黑色的运动服拉链拉起来。
但是没用,刚拉起来,呲拉一下,拉链又崩开了。
陈浩捂着嘴想笑,田雨汐尴尬地扭过头去。
“雨汐,误会误会,肯定是误会。小浩的人品还是很不错的,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田雨汐撅着嘴,没有搭理陈浩。
很快,佣人就把饭做好了。
坐上桌吃饭,张惠兰对陈浩嘘寒问暖,感觉十分亲热。
吃完饭,张惠兰把田雨汐和陈浩喊进了书房,独留馀莎莎一人坐在客厅。
张惠兰还特意把门反锁上。
“雨汐,你的那个案子,我决定派陈浩协助你,你们两个要好好合作。”
“张姨,你能不能给我换个人?你看他色眯眯的,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他不拖我后腿就算不错了,怎么协助我破案啊?”
“雨汐,这是你黄叔叔的意思。现在不是怄气的时候。
这个案子破了,可以在你的文档上记上一笔,你黄叔叔也有理由把你调到省厅去。
再说了,你对陈浩肯定是误解了,等你了解他之后,你就会发现他是个很好的人,没你想象的那么龌龊。”
陈浩咬着嘴唇想笑,自己倒是不龌龊,但是和这么漂亮的女警花待在一起,万一把持不住怎么办?
毕竟是男人,还是年轻气盛、火力旺的男人,二十出头的帅小伙。
眼看张惠兰拿升职的事来说,田雨汐也只能叹口气,忍了。
要是能被调到省厅去,她的前途一片光明。
张惠兰转过身去,拍了拍陈浩的肩膀:“小浩,今天叫你来,其实就是这件事。你上次的事虽然上面不计较了,但是如果你能协助警方破获一些案件的话,对你的未来是有好处的。
相信干妈,干妈不会骗你。”
陈浩也不知道张惠兰什么意思,反正陈浩知道张惠兰救了自己,要不是张惠兰,自己早死了。
协助这女人就协助吧,反正陈浩也痛恨那些卖粉的。
当然了,还有更实际的一点,摇头丸属于新型毒品,一旦大规模传入内地,到时候警方势必又要开展一场扫毒行动。
率先倒楣的就是他们这些灰色产业的,陈浩刚刚立起来的场子,可不想再次倒下去。
所以帮这个忙,第一是为了还人情,第二也是为了切身利益着想。
“干妈,你放心吧。只要你一句话,别说是协助警方破案了,让我去死都行,毕竟我的命是你救的。”
“臭小子,胡说八道,乌鸦嘴!以后不准说死不死的,再说干妈要生气了。”
“嘿嘿,干妈,我错了。”
“恩嗯,你们俩先聊,我出去了,你们俩相互熟悉一下,以后配合也方便。”
张惠兰打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门咔嚓一关,陈浩坐在书房里,掏出烟准备点上。
田雨汐狠狠瞪了他一眼,陈浩又把烟别到耳朵上。
他习惯了,想事情的时候就要抽烟,只有抽烟才会有灵感。有时候,一件事想不通,甚至一天能抽两三包。
抽云烟最带劲,冲脑子。
田雨汐抱着骼膊,坐在陈浩对面。
“我叫陈浩。”陈浩站起身,伸出手去。
田雨汐把脸扭到一旁,陈浩自讨没趣,坐回到木沙发上。
他也不生气,这女警还挺有意思的,看上去年纪比自己大,怎么象个小姑娘似的,这么爱怄气。
“我可说好了。”
“我可说好了。”
两人异口同声说出这句话。
陈浩说道:“你先说吧。”
田雨汐道:“这次任务关系到我能不能升职,你要听我的,不准在行动中掉链子。
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不准违抗我的命令,不准拖后腿,不准擅自做主,不准把我们的行动告诉任何人。”
“停停停停……”
“你疯了?你没听我干妈说,我是来协助你的吗?你懂不懂什么叫协助?我又不是受虐狂,来找罪受的。
我看你真就是胸大无脑,昨天要不是你用雷砸我,我早就抓到那绿毛了,你也可以从他嘴里得到一些线索。
这下好了吧,打草惊蛇了,今天绿毛也没来我的场子。”
“呸,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雷雷雷的?你能不能文明点?”
陈浩撇了撇嘴:“我说雷已经很委婉了好吗?你知道我们老家管那玩意儿叫什么吗?”
田雨汐瞥了陈浩一眼,“叫什么”。
“我们老家管那玩意儿叫做咪咪,那以后我说咪咪好了。”
“你t……”
田雨汐指着陈浩,差点骂出口。
田雨汐轻轻抚摸着胸口,不停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田雨汐,忍住忍住,办完这个案子就可以回省厅了,回省厅就能扬眉吐气,一定要忍住,千万不能动怒。
“行了,我没时间被你打嘴炮,你电话号码多少?明天我联系你。”
“187xxxxxxxx。”
……
楼上天台,张惠兰和馀莎莎坐在藤椅上。
“张姐,我已经干了三年了,不会三年之后又三年吧?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张惠兰喝了口果汁:“再忍忍吧。”
馀莎莎叹了口气:“张姐,你要不帮我问问黄厅长,我到底还要待多久?每天如履薄冰,万一走不到对岸呢?”
张惠兰站起身,走到馀莎莎身后,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
“你跟了这么久了,你也知道这件事事关重大,牵一发而动全身。希望你再有点耐心,你的诉求我会和老黄说的。”
“一旦事情结束,你也会得到应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