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翻了个身,黑暗中声音带着几分邪笑:
“打住打住,不是我想搞点什么,是我必须要搞点什么,你懂吗?”
田雨汐闪着大眼睛,摇头道:“不懂。”
“唉,你很了解毒贩,但你并不了解男人。”陈浩叹气,继续解释:“你想想,你现在和我是什么关系?”
田雨汐眨眨眼,脑子飞转:“还能是什么?合作关系呗。”
陈浩摇头,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不,应该是情侣关系。”
“所以呢?”田雨汐追问,声音里带着点警觉,总感觉这小子没安好心
“所以,我们得搞点动静出来。要不然,隔壁监视的那些王八蛋会起疑。”
陈浩声音压低,眼睛在眯成一线。
“他们没那么聪明吧?”田雨汐皱眉,长腿在被子下微微一紧。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陈浩其实只是想捉弄她,谁让她把自己当鱼饵?被那死马尾的手摸了好几下,洗澡时他特意多冲了几遍。
“那……我们该怎么办?”田雨汐坐起身,冰丝睡衣滑落肩头,露出白淅的锁骨。
“还能怎么办?你得发出点动静。”陈浩说到。
“什么动静啊?”田雨汐一副萌萌哒的样子,不知她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陈浩索性开门见山:“你想想,你是我女朋友,对吧?老子有你这么个胸大腿长屁股翘的女朋友,一晚上不搞你两回,那我还算男人吗?”
陈浩说完,田雨汐的脸红得发烫:“你说的有道理……但你又不是种马,谁说睡一起就得做那种事?”
说到后面,她声音越来越小,眼睛躲闪。
“是啊,要是那些老夫老妻,或者中年油腻男,睡一起不搞也正常。
可我他妈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力壮小伙,要是不搞,他们会怎么想?
要么觉得我们俩是假的,怀疑你身份,要么觉得我那方面不行。
不管怎么想,对咱们都不是好事。
明天就能见马嘉华上面的人了,你难道不想早点端掉他们的产业链,立大功调省厅去?”
田雨汐眉头紧锁,咬唇思索着。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可我不会叫啊。”
“你试着叫两声试试。”陈浩催促道。
田雨汐咳嗽两声,声音卡在喉咙里,叫不出来!
陈浩看她扭扭捏捏的,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啊!”
田雨汐惊慌失措地叫出声,没想到这小子真敢动手!
她下意识的反应,一记夺命剪刀脚。
陈浩也没料到这女人反应这么猛:
“松开啊……卧槽!”
差点大嘴对小嘴。
田雨汐脸红如血,赶紧松开,喘着粗气:“对不起……条件反射。”
陈浩咳嗽两声,揉着脖子,差点上不来气。
主要是被海蛎子熏到了。
“服了你了,姐,这的腿真有劲,伸出去能绊倒大卡车。”
然后不由分说,啪啪啪,又打了几下。
隔壁房间监视的马尾小弟,通过墙壁听到动静,相互对视一眼:
“啧啧,年轻人活就是好,整得老子都热血沸腾了。”
好一会儿,陈浩才停手:“听到没?隔壁有人说话。你看吧,我就说这场戏必须演全套。”
田雨汐点点头,脸还烫着,却觉得陈浩的话有几分道理,完全忘记了自己被占便宜这件事。
……
第二天早上10点左右,陈浩手机震动,马嘉华发来地址。两人收拾完,开车直奔一家不起眼的酒楼。
走进包厢,就见里面坐着两个人。
马嘉华那张油腻的脸堆满假笑,旁边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唐装,老神在在地抽着烟,眼睛眯成缝。
见陈浩进来,马嘉华赶紧起身迎接,点头哈腰:“陈浩兄弟,来来,坐。”
坐下后,马嘉华介绍道:“陈浩兄弟,这位是香港的城哥,我的货就是从他那儿拿的。”
陈浩和城哥点头,算是打招呼。
城哥也不废话,上来直奔主题:“陈浩兄弟,久仰大名。这50万的货,大概什么时候要?”
“很急,你什么时候能搞出来?”陈浩反问。
城哥想了想,吐出个烟圈:“最起码一个星期。”
“这是最快时间了?”陈浩问道。
“是,最快一个星期。”
“行,那我等你一个星期。”
“陈浩兄弟,方便的话,先转定金吧。一半定金,货到再结尾款。”
城哥声音稳稳的。
陈浩冷哼一声,眯眼打量这中年男人:“我还没看到货,你就让我付一半定金?大哥,第一次合作,你这诚意可不够啊。”
中年男人刚想开口,陈浩又补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道上规矩。
再说,这玩意儿哪有卖不出去的道理?就算我临时反悔,你也能甩出去,不是吗?”
城哥摇头道:“兄弟,你是真不懂。我们这行,没那么好做。
要做你的货,就得冒风险搞违禁品,每步都是踩钢丝。要是做好了你不要,我们一时半会儿也销不掉。”
“废话,反正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只认这个道理。什么押金,老子没听过。”陈浩声音一沉,直戳城哥心窝。
马嘉华刚想发作,中年男人拉住他,脸上挤出笑:“陈浩兄弟,我考虑考虑。考虑好了,我给你电话。”
陈浩点头,端起茶杯抿一口,带着田雨汐起身就走。
上了车,田雨汐问:“你怎么看?”
“能怎么看?用眼睛看呗。”。
“别闹,我是说那个城哥,你怎么看?”
陈浩收起笑脸:“我觉得城哥不是源头老大,象个演员。”
“怎么说?”田雨汐追问。
“说不清,反正他身上没捞偏门人该有的狠辣,像脑残小说里的家主,演得象,但味儿不对。
我猜,这城哥是假的,源头老大派来谈判的马前卒罢了。”
陈浩解释着。
刚才和自己谈判的时候,城哥一直和马嘉华交换眼神。
田雨汐嗯了一声:“我是也这么想的,他做不了主,眼神总飘来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