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天刚蒙蒙亮,尤伯就被传唤到了警署。
坐在他对面的,是香港徐警司。
徐警司率先开口,语气严肃:“香港有几十个社团,象你们这样的人都靠着社团混饭吃。
我知道,彻底没有黑社会是不现实的,但我是警察,职责就是打击黑社会,谁闹事,我就打谁,往死里打。”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盯着尤伯:
“崩鼻丧放话,要搞新和胜和,你打算怎么办?”
尤伯捻了捻指尖,神色淡定地答道:“那只能开打。既要跟崩鼻丧打,也得跟拦着兄弟们吃饭的警察打。”
“少他妈耍花样!”徐警司拍着桌子威胁道。
尤伯却丝毫不怵:“我说不打,兄弟们就真能不打?崩鼻丧触碰到了社团的底线,他想搞垮社团、搅乱江湖,兄弟们要吃饭,就只能跟他拼命。”
徐警司又敲了敲桌子,语气强硬:
“你们有没有饭吃,得看我给不给!我要是不让你们好过,你们刚冒头我就打,连代客泊车这种小生意都给你们扫干净!”
尤伯嗤笑一声:“是吗?那你尽管试试。兄弟们没饭吃,就只能去犯罪,这后果你承担得起?”
“试试就试试!谁犯罪我就抓谁!”徐警司激动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
“徐警司,”尤伯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威胁,“我们和胜和就有两万多人,再加之14k和其他社团,加起来好几十万弟兄。
这几十万人要是闹起来,你压得住吗?”
徐警司深吸一口气,慢慢坐回椅子,他不傻,尤伯说的是实话。
要是真能彻底打掉这些社团,他也不会联合黄志诚搞什么“新世界”计划了。
他挥了挥手,对身旁警员说:“带他去见崩鼻丧。”
……
拘留室里,崩鼻丧正烦躁地踱步。
虽说他和上海仔之前绑架过尤伯,但尤伯在社团的威信有目共睹,见尤伯进来,崩鼻丧的火气也收敛了几分。
“我听说,你要搞新和胜和?”尤伯开门见山。
崩鼻丧没直接回答,反倒满是委屈地辩解:
“我就想不通,我哪儿比不上肥仔伟?手下兄弟比他多,钱也比他多,你们为什么偏偏不选我?你们是不是瞎了眼!”
“我没兴趣听你抱怨。”尤伯打断他,语气冰冷,“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非要搞新和胜和?”
“我想带兄弟们赚钱,可他们就是不服我!”崩鼻丧红着眼低吼,“既然不服,那就各走各的路,我自己开宗立派怎么了?”
“那就开打。”
尤伯冷哼一声,没有丝毫回旋的馀地。
“妈的!你们不选我,我退社搞新社团也不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是要逼死我啊!”
崩鼻丧彻底爆发,嘶吼着捶打墙壁。
“没人想逼你,是你自己要把社团搅乱。”尤伯无奈地摇头,“真等你搞起新和胜和,社团会联合起来打你。”
“打就打!来啊!看谁先死!”崩鼻丧愤怒地咆哮。
尤伯懒得再理他,抬手调用警员,转身离开了拘留室。
……
中午,崩鼻丧被允许会见家属,他的妻子邓霞,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
下午,邓霞带着律师来到警署。
按照规定,他们的谈话全程由警方监督,三人没说多馀的话,崩鼻丧只反复叮嘱邓霞,务必找到上海仔。
他和上海仔早有约定,如果最后是肥仔伟当选,他们就联手开战。
……
当晚,和胜和的十一比特老悉数到齐,前话事人上海仔、热门人选肥仔伟也在场,十三个人围坐在大厅里。
门外,密密麻麻的保镖和小弟守着,气氛凝重。
“开始投票吧。”尤伯率先站起身,“我投阿伟。”
那些原本就倾向肥仔伟的元老立刻跟进,纷纷表态支持。
几个骑墙的二五仔见大势已去,也赶紧倒向肥仔伟。
最终,十一张选票全投给了肥仔伟。
尤伯郑重地将像征和胜和权力的龙头棍,连同社团帐本一起交到肥仔伟手中。
肥仔伟双手接过,没有花哨的宣誓,只淡淡说了一句:“我会带大家好好赚钱。”
“还有件事要解决。”尤伯看向众人,“崩鼻丧放话要开战,你们怎么看?”
他转头望向上海仔,“你呢?站哪边?”
上海仔吸了口烟,面露难色:“我当然站社团。”
他不傻,如今双方力量悬殊太大。
之前和崩鼻丧约定的是联手打肥仔伟,可现在崩鼻丧要搞新和胜和,这是公然和整个社团作对。
他可没疯,不会陪着崩鼻丧成为众矢之的,最终还是选择站在社团这边。
见上海仔识趣,尤伯没再多说。
这场决定社团未来的会议,就这么简短地结束了。
肥仔伟走出大厅,陈浩和馀莎莎紧随其后。
他一边走一边吩咐道:“联系大陆的兄弟,让他们今晚务必赶过来,明天有硬仗要打。”
“知道了。”馀莎莎立刻应下。
回到住处,馀莎莎去一旁打电话安排事宜。
陈浩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百无聊赖地看着港剧。
虽说明天要和崩鼻丧的人火并,可他经历过的大风大浪太多,反倒显得气定神闲。
“咔嚓”一声,邱书珍的房门开了。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冰丝睡裙走出来,裙摆轻飘飘的,里面真空,陈浩只觉得浑身一阵燥热。
“陈先生,还没睡啊?”邱书珍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她给自己倒了杯温水,一边小口喝着,一边朝陈浩走去,将剩下的半杯水放在茶几上,顺势坐在了陈浩身旁。
“恩,不太困。”陈浩应了一声,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
两人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聊着聊着,陈浩突然笑了:“邱小姐,你之前拍的《不道德的礼物》真不错,我反复看了好几遍。”
一提到这部三级片,邱书珍的脸颊瞬间红透了。
虽说拍的时候她早已放下身段,没什么心理负担,可私下被人当面提起,还是难免有些局促。
她下意识地用手摩挲着大腿,小声说道:“陈先生喜欢就好。”
“听说这部片子后来还拿奖了?”陈浩又问。
邱书珍轻轻“恩”了一声:“是拿了个小奖。”
陈浩嘿嘿一笑,往她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说:“邱小姐,你要是有空,能不能陪我也拍一段?我想过过戏瘾。”
邱书珍咬了咬嘴唇,有些为难:“陈先生,这……不太好吧?”
“你放心,就我们俩知道,拍了我自己看,绝不外传。”陈浩连忙保证。
对他来说,能和邱书珍这样的女神拍一段三级片,简直是人生一大快事。
邱书珍沉默了几秒,最终轻轻“恩”了一声:
“好。不过这几天我不太方便,等方便了我告诉你。”
说完,她站起身,踩着拖鞋匆匆溜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邱书珍躺在床上,傻傻地望着天花板。
那天在浴室,她亲眼见识过陈浩的强悍,她见过的男人里,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他。所以刚才陈浩提出要求时,她心里其实是有些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