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突然想到什么,扭头问道:“不是我多嘴,你这同学跟你到底什么关系?值得你这么上心帮她?”
田雨汐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她救过我的命。初中的时候我们一起爬山,我脚滑差点摔下去,是她拼着劲把我拉上来的。
她是我最好的闺蜜,这忙我必须帮。”
“行吧行吧。”
陈浩无奈摆手,转头继续往三楼走,毕竟扛过田雨汐的腿。
炒过的币就象欠过的债,总要还的。
刚到三楼走廊,一群染着杂毛的混混就堵了过来。
“你他妈找谁?”领头的混混吊儿郎当地拦在陈浩面前,眼神挑衅。
“找潘景莲,让开。”陈浩语气平淡,没打算跟他们废话。
“我让你妈逼!”
那混混嗤笑一声,伸手就往陈浩胸口戳,“潘景莲欠我们五千万,今天不还钱,有的是办法收拾她!
你想替她出头?行啊,先把钱凑齐了再说!”
陈浩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对方戳过来的手腕,稍一发力,顺势一个过肩摔。
“砰”的一声闷响,那混混结结实实砸在地上,整层楼都仿佛震了震。
这家伙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直接晕死过去。
其他混混见状,抄起旁边的板凳就朝陈浩冲来。
陈浩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沉声道:“你们老板娘李冰是我朋友,别逼我动手。”
“操你妈的,说认识就认识?”混混们根本不信,眼看就要扑上来。
就在这时,办公室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让他们进来。”
混混们瞬间停手,悻悻地往两边退开,给陈浩和田雨汐让出一条路。
走进办公室,就见潘景莲端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苍白。
“雨汐,你来了。”她勉强挤出个笑容。
田雨汐快步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嘘寒问暖:“你没事吧?他们没为难你吧?”
潘景莲摇摇头,目光转向陈浩。
这才看清他的模样,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眼。
陈浩倒没客气,上下打量着她。
肤白貌美,还有一双蓝色的眼睛,肤色是健康的象牙白,显然是混血,确实人如其名,有几分风情。
“这位是陈先生,他认识这家公司的老板,肯定能帮你解决问题。”田雨汐连忙介绍。
陈浩狠狠瞪了田雨汐一眼,心里吐槽到:我啥时候说要解决问题了?
明明只说帮着求个宽限期。
他赶紧接过话头,语气严肃:“欠钱还钱是天经地义,我跟你们老板认识归认识,但五千万不是小数目,没道理不还。”
潘景莲轻轻点头,语气诚恳:
“陈先生说得对。我的工厂还有好几笔大额货款没回笼,只要款项到帐,我肯定立刻还钱。
我们厂的衣服、鞋子、袜子都远销东南亚和欧洲,生意一直不错,就是最近资金周转有点紧。
等货款一收,别说五千万,一个亿都能还上。”
这时,一个胖乎乎的男人端着茶走过来,脸上堆着笑:
“陈先生,您喝茶。”
他是这家公司的经理,李冰早就打电话过来交代过,说陈浩是她朋友。
陈浩接过茶,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开门见山:
“潘小姐,你给个准话,这笔钱大概什么时候能还上?总不能一直拖着。”
潘景莲咬着唇想了想,小声说到:
“给我一个月,我先还一千万,剩下的四千万,分两个月还,每个月还两千万,这样可以吗?”
“你可得说话算数。”
陈浩眯起眼,“人家是卖我面子才宽限你,别到时候还不上,打我的脸。”
潘景莲连忙点头,可陈浩从她眼神里看出了一丝不确定。
他没再多说,掏出手机拨通了李冰的电话:“冰姐,我那朋友不是不还钱,是最近资金周转不开。
她保证三个月之内还清,你看能不能宽限三个月?”
电话那头的李冰轻笑一声:“行啊,昨天的豆浆味道不错,看在这个份上,就宽限三个月。
不过五千万不是小数目,你让她记好,到时候要是还不上,我可不会给你留面子。”
“放心吧冰姐,我一定跟她交代清楚。”
陈浩挂了电话,转头对潘景莲说,“冰姐答应宽限三个月,但要是到期还不上,你的公司就得用来抵帐。”
“我一定还上!”潘景莲连忙保证。
陈浩跟胖经理打了声招呼,胖经理又给李冰打了个电话确认,这才放潘景莲离开。
上了车,陈浩扭头看向坐在后排的潘景莲,笑得一脸和善:
“潘小姐,留个电话吧,有事随时找我。
在东莞这地界,我的话还是有点分量的。你要是怕他们再找你麻烦,也可以住到我家,我亲自保护你。”
“你别搭理他,他一肚子坏水。”
田雨汐嫌弃地拍了下陈浩的肩膀,
陈浩转头好奇地问潘景莲。
“潘小姐,你是混血吧?眼睛真好看。”
“恩,我是中欧混血,妈妈是乌克兰人,爸爸是华夏人。”
潘景莲轻声回答。
陈浩在前面听着,心里嘀咕起来,中餐吃多了,确实想换西餐尝尝。
“陈先生,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请你吃顿饭吧。”潘景莲连忙说道。
“好啊好啊。”
陈浩一口答应,心里却吐槽道,帮这么大的忙就请吃饭?我更想喝奶。
吃完饭,陈浩把田雨汐和潘景莲送回住处。
第二天一早,他就拨通了潘景莲的电话,说想约她见面,参观一下她的工厂。
昨天潘景莲说还钱时眼神闪躲,他有点不放心,得亲自去看看。
潘景莲没拒绝,陈浩开车赶到她的服装厂时,远远就听见车间里机器轰鸣。
潘景莲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亲自带他参观了整个工厂。
别说,规模还真不小,光工人就有三四百号,流水线也运转得有条不紊。
参观结束后,两人来到办公室。
陈浩直接开门见山:“潘小姐,你老实说,三个月内你真能凑齐五千万吗?”
他太了解李冰的性子了,在他面前是温顺的小木狗,在外人面前就是说一不二的母老虎。
要是潘景莲到期还不上钱,李冰真能把她的厂拆了,甚至做出更狠的事。
潘景莲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发虚:“陈先生,不瞒你说,我……我也没十足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