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恋分为两种,一种是先天的,一种是后天的。
所谓先天的,主要是遗传因素、大脑结构和生理差异引起的,这种无可厚非,所谓后天的,大多都是心理问题所导致的。
十三妹就属于后天的。
十三妹小的时候,生活在香港九龙城寨。
她为什么会叫十三妹?就是因为她上面还有12个姐姐,生育能力堪比母猪,因为家里没有男丁,十三妹又是家里最小的,所以从小就自卑、怯懦。
十三妹的父亲一直想要个儿子,结果十三妹的老妈拼尽全力,一个儿子都没有,十三妹的父亲一喝酒就打她老妈,时间一长,十三妹对男人就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厌恶感。
再加之因为家里没有男丁,十三妹一家的生活过得十分凄惨,经常被街坊邻居欺负。
后来慢慢的,十三妹的打扮越来越男性化,生活习惯也和男人无异,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有安全感。
为了不被人欺负,十三妹还添加了黑社会,凭借着她那股狠劲,做起了拉皮条的生意,钵兰街那些站街女,大多都是十三妹罩着的。
十三妹的势力越来越大,渐渐混成了一个小头目,这让她更加确信,只要打扮得象男的,做男人该做的事,就没人敢欺负她。
“咣当”一声,大铁门被推开。
屋子里黑漆漆的,走廊上的灯光投射进来,将陈浩的身影拉得很长,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十三妹有些喘不上气来。
她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这种被人完全掌控的恐惧感。
陈浩一步一步逼近,反手柄门关上,房间里顿时陷入了黑暗,只剩下陈浩和十三妹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你就是人送外号钵兰街黑寡妇的十三妹?”
陈浩捏住十三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端详着。
还别说,十三妹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哪怕是留着短发、穿着中性的皮衣皮裤,依旧遮挡不住她傲人的身材和那张精致却带着野性的脸蛋。
十三妹的嘴里被塞着一块抹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陈浩一把扯开她嘴里的抹布。
“我操你妈!放了我!14k的人不会饶了你的!”十三妹虽然被绑着,嘴依然很硬。
“什么14k、15k的,老子也不带怕的,反正都得罪了,和胜和跟14k的关系本来就是水火不容,无所谓了。”
陈浩冷笑一声:“人在江湖混,总要有点敌人。”
“啪!”
陈浩反手一耳光狠狠抽在了十三妹的脸上。
“吓唬我呀?真以为我第一天出来跑江湖?你拿14k吓唬我?我现在就把你轮了,都没人知道!”
“你们香港这些古惑仔,还以为现在是97之前?打得凶有什么鸟用?现在在道上混,讲究的是实力、背景!”
说起来,陈浩有个通天的大靠山,区区一个14k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陈浩围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十三妹绕了一圈,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身材不错嘛,当男人多辛苦,不如尝尝当女人的快乐怎么样?”
陈浩从腰间拔出那把锋利的匕首,猛地将十三妹连人带椅子推倒在地。
十三妹被五花大绑,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陈浩羞辱。
陈浩用刀尖轻轻划破了十三妹的紧身皮衣,露出里面白淅的肌肤。
“这女人确实有料。”
陈浩快刀斩乱麻,“刷刷刷”几下,十三妹的上衣已经被割成了碎片,衣不蔽体。
陈浩没有着急动手,而是一脸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艺术品,或者说是欣赏着自己的俘虏,他甚至拿出手机,对着狼狈不堪的十三妹一通乱拍。
十三妹哪受过这等屈辱?她对着陈浩破口大骂,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把陈浩的亲爹亲妈、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个遍,陈浩就象聋了似的,假装听不见,反而更加兴奋。
“嘶啦”一声。
陈浩直接把十三妹的皮裤给扒了下来。
“好好的女人不做,非要做男人,今天老子非要让你变回女人不可!”
眼看陈浩在做准备动作,又是拉伸腿、又是扭腰的,十三妹终于慌了。
陈浩在对付韩雪、玫瑰、杨琳她们的时候都没有做过广播体操热身,今天为了收拾这个男人婆,他决定拿出十二分的功力。
“我求你了!我求你放了我!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十三妹的声音开始颤斗,带上了哭腔。
陈浩蹲下身去,拍了拍她的脸蛋:“钱?哈哈,你觉得我很缺钱吗?”
“象你这样的女人难得一见,你已经成功激起了我的征服欲,我他妈不把你干到腿抽筋,我就不姓陈!”
说完,陈浩像恶狼一样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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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之后,陈浩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惬意地抽着事后烟。
没想到呀,三十出头的十三妹,居然还是第一次。
此时的十三妹躺在地上,极其狼狈,身上全是dna。
她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除了胸口微微起伏之外,像具尸体一般一动不动。
不知道是没力气了,还是在回味刚才那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陈浩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猛龙,叫两个妞过来,把她扶走,带她去洗个澡,别放了她,等我玩够了再说。”
……
陈浩的战斗刚结束,露露也回到了香港。
不是露露回去得快,而是陈浩的战斗时间确实有点长。
尤伯得知露露被陈浩放回来了,也是松了一口气,他一直在别墅门外来回踱步,直到看见露露被手下接了回来,悬着的心才落回肚子里。
“宝贝,你没事吧?吓死爸爸了。”
尤伯对着露露嘘寒问暖,露露的老妈还没和他离婚的时候,尤伯根本不管这个女儿,可能是这些年来尤伯年纪大了,感觉有些愧疚吧,对露露才好了一点。
父女俩走进书房密谈。
“接下来,你要怎么办?”露露问道。
尤伯冷哼一声,眼中闪过杀意:“我一定要杀了那小兔崽子!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露露喝了口茶,不急不慢地说道:“爸,如果你为大局着想,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尤伯眯着眼睛看向露露:“你什么意思?”
“再怎么说,方美只是你的情人,又不是你的老婆,你难道要为了她,打乱你全盘的计划吗?”
“这些年来,你一直在精心布局,就是想把我们家的生意做大、洗白,马上就要成功了,你难道真的要为了那个不检点的女人前功尽弃吗?”
这些年尤伯扶持话事人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洗白产业。
尤伯也五十多岁了,他见过很多退位之后去国外生活的老大,但那些人大多没有好下场,只有把钱洗白,才不会惹火烧身,才能真正安享晚年。
俗话说得好,打天下容易,坐天下难,打下的江山保不住,就好象娶个漂亮老婆却守不住一样。
这一点,尤伯已经深刻体验到了。
“可是我不杀了他,我这张老脸往哪放?!”尤伯不甘心地吼道。
露露冷静地分析起来:“就目前来说,知道这件事的人没有多少,你控制好你手下的小弟,让他们别胡说八道,大家都会心照不宣地假装不知道这件事。”
“肥仔伟那边应该是知道的,可直到现在没有任何行动,说明他在装傻,不想和你撕破脸,至于其他元老,只要你不说,谁又敢多嘴呢?”
“视频是张梁偷拍给你的,只要张良的小弟守口如瓶,这件事就能控制得住,不会散播出去,对你的名声也没有多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