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从兜里摸出两百块钱,团成一团塞给服务生当小费,服务生捏着钱,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过了几分钟,十多个穿着各色民族服饰、身材高挑的妹子走了进来,站成一排。
陈浩挑了几个腿长胸大、看着顺眼的留下,其他的都挥手让出去了。
这些妹子常年混迹在夜场,个个都是人精,知道怎么讨客人欢心。
又是敬酒,又是划拳,三两下就把气氛搞热络起来了,特别是喝高了之后,妹子们载歌载舞地表演才艺,陈浩和田雨汐拍手叫好,一副玩得很嗨的样子。
说来也奇怪,五十六个民族,其他民族喝醉了酒,都会载歌载舞展示才艺,唯独只有汉族,喝醉了酒,只会吹牛逼。
眼看气氛差不多了,陈浩一把将一个长相甜美的侗族妹子拉进怀里,手不老实地游走着。
“妹子,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特殊服务呀?哥哥我喝多了,想来点刺激的。”
陈浩一边说,一边从桌上那沓钞票里扯了五张,折成三角形,直接塞进了妹子深邃的事业线里。
那妹子乐开了花,在陈浩脸上啵了一口,娇滴滴地说道:“有是有,不过……但是在上面。”
陈浩秒懂,这种涉及到红线的不正规服务,一楼二楼这种大包厢肯定是享受不到的,都在隐蔽的地方。
“那我能上去玩一玩吗?”陈浩问道。
那妹子有些尤豫:“我们三楼四楼只对熟客开放,生面孔一般不让上的,不过嘛……”
侗族妹子眼神暧昧地暗示着陈浩。
陈浩二话不说,抓起一沓钱,直接塞到了妹子裤腰里,具体多少他也懒得数。
“够不够?”
“够了够了!谢谢老板!”妹子乐得合不拢嘴,拉着陈浩就往外走,“老板跟我来。”
走到楼梯口,有个看场子的小主管站在那儿,警剔地打量着陈浩。
那个妹子凑到小主管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还偷偷塞了点东西过去。
小主管扭头看了陈浩一眼,问道:“靠谱吗?”
“有什么不靠谱的?都是出来玩的凯子,怎么,你不想要提成了?”
小主管纠结了一下,看着陈浩那副暴发户的德行,点了点头:“行吧,带他们去楼上包厢,等着。”
侗族妹子把陈浩带回了原来的包厢,嘱咐道:“一会儿会有人带你们上去的,哥哥,那我们就先走了,有空记得来找我玩哦,我叫轩轩。”
轩轩带着剩下的几个陪酒妹离开了包厢。
等人一走,陈浩把包厢音乐声音调大,凑到田雨汐耳边低声说道:“楼上有好玩的。”
田雨汐秒懂,从包里拿出一包未拆封的香烟塞给陈浩。
陈浩拆开烟盒,看似在取烟,实则检查了一下,这烟盒经过改装,里面藏着一个针孔摄象头。
他顺势把烟盒揣进了上衣兜里,露出一角,镜头正对着外面。
……
另一边,兰临郊区一处废弃的仓库里。
西门媚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椅子上,嘴上贴着一条灰色的强力胶带,头发凌乱,眼神惊恐。
咣当一声,锈迹斑斑的大铁门被推开,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晃得西门媚睁不开眼睛。
三道身影逆光站在门口,一人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男人,走近了之后,西门媚才发现,这三人都戴着诡异的白色面具。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走到西门媚面前,蹲下身来,语气淡漠:“西门小姐,抱歉啊,以这样的方式请你过来。”
旁边的王林上前,撕拉一声,粗暴地撕开了西门媚嘴上的胶带。
“西门小姐,我boss给你发消息谈收购,你怎么都是已读不回呀?”
西门媚喘着粗气,强作镇定:“你们是绑架犯!是走投无路的人!我不想和你们合作!你们这是在犯罪!”
闻言,面具下的刘森,也就是卢少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显得格外渗人。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的那家公司我早就调查清楚了,表面上是一家正经的生鲜进出口贸易公司,实际上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心里比我更清楚。”
刘森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沓照片,用力甩在西门媚面前。
照片散落一地,上面全是她的公司走私冻肉、的证据。
西门媚看清地上的照片后,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卢少华笑着说道:“合作呀,既然大家都是搞走私的,同行是不是该互相帮助?你帮我们走私一点东西出去,渠道费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双赢,多好?”
西门媚冷冷地盯着卢少华那张惨白的面具,她看不见那面具下是一张怎样的脸,但是卢少华的声音很自信,很淡定,透着一股亡命徒的决绝。
“我要是不同意呢?你们会怎么样?杀了我吗?”
卢少华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西门媚的脸:“你不会不同意的,我最懂你们这种人的心理了。
泥腿子才不怕死,因为他们烂命一条,但象你们这样养尊处优的人,只讲利益,不谈生死,你舍得死吗?”
卢少华也没有再逼迫,只是把利害关系赤裸裸地摆在台面上,随后,他让王林给西门媚喂了点水,三人便转身离开了仓库,重新锁上了大门。
仓库里,西门媚依然被绑着,但此时的她,担心的已经不再是生命安全,而是更深的恐惧。
一开始被绑架塞进后备箱时,她很惊慌,以为遇到了劫财的悍匪。
毕竟随行的保镖被当场乱枪打死,那场面太血腥了,如果对方只是要钱,那还好说,西门家有的是钱,破财免灾便是。
可现在情况变了,对方不是要钱,是要逼她合作。
不用猜,西门媚已经知道卢少华让他们帮忙走私的东西是什么,能让这帮亡命徒如此大费周章的,只有一样东西,毒品。
西门媚很清楚,很多灰色生意,做了也就做了,只要上面有人保,就算出事也能摆平。
但毒品这东西万万碰不得,那是一条红线,一旦碰了,将会万劫不复,连她哥哥都保不住她。
可对方手里捏着她公司走私的确凿证据,如果不答应,对方把证据捅出去,她一样要完蛋。
进退两难,西门媚陷入了绝望。
……
另一边,格莱美ktv。
那个小主管推开包厢门走进来,把音乐关了,对着陈浩招了招手:“跟我来。”
陈浩和田雨汐起身,跟着他走进了隐蔽的员工电梯,直接来到了四楼。
这里的装修风格和楼下截然不同,更加奢华,走廊里静悄悄的。
小主管把他们带进了一个装修豪华的包厢,这里的隔音效果显然是特制的,外面的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小主管给两人倒了杯酒,试探道:“老板,上来想玩点什么?是想继续喝花酒,找几个更极品的妞?还是想……整两口呀?”
陈浩和田雨汐对视了一眼,陈浩猛地一拍桌子,骂骂咧咧道:
“妈的,喝什么花酒?那种货色楼下玩玩就行了,老子上来当然是想整两口!好久没碰了,浑身象有蚂蚁在爬!”
小主管盯着陈浩和田雨汐,这两人一身名牌,气质嚣张,男的象个不差钱的烂仔,女的象个爱玩的富婆,确实是优质客户。
“纯不纯?”陈浩瞪着眼睛问道。
小主管笑了,凑到陈浩面前压低声音说道:“保证纯,这批货是纯度极高,老板,您可以先试试,不好不要钱。”
“别他妈废话!”陈浩从皮包里掏出一沓钱摔在桌上,“赶紧给爷拿来!爷不差钱,就要劲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