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完衣服之后,西门媚开着车来到了德兴酒家,特意要了一间私密性极好的奢华包厢。
点完菜没过一会儿,陈浩就来了。
简单寒喧了两句,陈浩便迫不及待地直奔主题。
“是这样的,阿媚。我的一家服装公司之前一直做出口生意,但是最近好象政策改了,手续卡得很严,要重新办证和备案。
那个……你人脉广,又是专门做进出口生意的,能不能帮我指条明路?或者搭把手?”
西门媚优雅地抿了一口茶,心里却有点小吃醋。
心想,好你个陈浩,居然是为了求我办事,才肯来陪人家吃饭的?真是个不解风情的臭男人!
不过,她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淡淡地说道:
“这还不简单?直接和我的贸易公司合作就好了。
我的公司有全套的进出口资质,可以把国内的商品,免检出口到全世界四五十个国家。
和我合作,不仅能解决你的燃眉之急,还能顺便拓宽你那家服装公司的海外销售渠道,把生意做大。”
陈浩一听,眼睛都亮了。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
如果能借西门媚的船出海,那不仅省去了办证的麻烦,还能直接打开全球市场,这可是赚大钱的好机会!
“阿媚,真是太谢谢你了!你简直是我的救星!”陈浩激动地说道。
“不要着急说谢谢,亲兄弟还明算帐呢。”西门媚放下茶杯,眼神流转,“我也有点私事要麻烦你。”
“哦?是吗?什么事?”陈浩一愣,“大小姐您尽管吩咐。”
陈浩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像西门媚这种身份尊贵的大小姐,还有什么事是需要求到自己这个混混头上的?
如果真有的话,可能是需要一根……棍子吧?
没错,陈浩猜对了,西门媚确实需要一根棍子。
西门媚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
“那个……这里不方便,人多眼杂。我们去楼上开间房,慢慢说。”
“好,没问题。”陈浩一口答应,心领神会。
德兴酒家楼上就是一家高档酒店。
西门媚轻车熟路地开了一间行政套房。
进入房间后,西门媚并没有急着脱衣服,而是端庄地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局促。
“阿媚,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我陈浩能做到的,万死不辞。”
“哎哟,不要说什么死不死的啦,多不吉利。没有你,我早就死在那大山里了。”
西门媚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说道:
“就是……上次在山上被蛇咬的事。那个伤口还在,变成两个黑黑的小点点了。我总觉得有点痒,又不方便去医院看医生。
你……你帮我再看看吧?看看到底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呀?
那个地方有两个小黑点,很丑的,以后要是留疤了怎么办?”
陈浩人都麻了。
原来是这种事?这借口找得……也太憋脚了吧?
不过,我喜欢。
“行,既然我是你的主治医生,那就负责到底。那你……先把裙子撩起来吧。”
西门媚穿的是那种修身的丝绸长裙,里面是塑身款的内衣。
她并没有站起来,而是坐在沙发上,直接把手伸进裙摆里。
只见她两条修长的美腿轻轻一搓一蹭,动作娴熟。
几秒钟后,一条紫色的蕾丝蝴蝶结内裤,就顺着脚踝滑落下来,挂在了高跟鞋的后跟上。
西门媚红着脸,把腿搭在茶几上。
“陈浩,你……你看看伤口怎么样了。”
西门媚说着,害羞地把头扭到一边去,根本不敢看陈浩的眼睛。
由于裙子比较长,陈浩只能蹲下身,象个钻地鼠一样,把脑袋钻进了她的裙摆里。
一股独特的幽香扑鼻而来,那是混合了高级香水和女性荷尔蒙的味道,有点象海蛎子。
陈浩仔细检查了一下。
西门媚小腹下方被蛇咬的地方,红肿早就消退了,只剩下两个针眼大小的黑色痂点,周围的皮肤白淅粉嫩,不仅没有发炎,反而显得更诱人。
他轻轻用手指摸了摸那两个小点,指尖传来一阵细腻的触感。
陈浩的脑袋塞在裙子里,声音有点闷闷的:
“阿媚,放心吧。好多了,恢复得很完美。
再过几天,这层黑色的痂皮脱落,小黑点就会消失的,保证一点疤痕都不会留。”
陈浩想把头钻出来,股浓郁的味道熏得他有点上头,再待下去怕是要流鼻血了。
西门媚却不想让他这么快出来,赶忙说道:
“那个……除了伤口呢?你再帮我看看其他地方,嗯……会不会因为毒液蔓延,对周围的器官有什么影响呀?
比如……生育功能之类的?”
陈浩无奈,只能继续往下瞟了一眼。
就在这时,西门媚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刘浩然。
西门媚吓了一跳,她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
“阿媚,我工作完了。你在哪儿呀?我请你吃顿饭吧,慰借一下你受伤的心灵。”
西门媚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在看医生呢。”
“啊?看医生?”
现在都晚上八点了,西门媚说她在看医生,电话那头的刘浩然愣了一下,紧张起来:
“你在哪看医生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了?严不严重?要不要我过来陪你?”
西门媚赶紧扯谎道:“没事没事,我看的是……心理医生。
最近晚上老做噩梦,失眠,所以找个私密性好的地方做做心理咨询。”
刘浩然这死舔狗松了一口气:“哦,原来是这样啊,吓死我了。
那你一定要让医生好好看,看仔细了。
有什么问题一定要让医生告诉你,心理问题可不是小问题啊,要好好治疔,千万别讳疾忌医。”
听着刘浩然这番话,西门媚差点笑出声来。
让我好好看?看仔细了?这不正看着呢吗!
“恩,放心吧,我会让医生帮我好好看的,每一寸都看仔细。就这样,我先看病了,医生要开始治疔了,拜拜。”
西门媚说完,迫不及待地按下了挂断键,把手机扔得远远的。
此时的陈浩确实是在给西门媚看病。
他借着刚才的借口,又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检查了一遍。
“怎么样?陈医生,没事吧?”西门媚媚眼如丝地问道,声音都在颤斗。
陈浩站起身来,一本正经地说道:“没什么事,也没有黑色的毒素沉淀,挺不错的。
至于生育功能嘛……我看也没什么大碍,反而……生机勃勃,一派万物竞发的景象。”
“是吗?那太好了,我真怕影响以后生孩子呢。”
陈浩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动作从容淡定。
西门媚赶紧把脚后跟上的内裤勾起来穿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刚才她心跳得好快,感觉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此时,西门媚看陈浩的眼神,简直是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