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露露睡着了之后,他胆子大了起来,掀开了盖在露露身上的浴巾一角。
看到露露那白淅光滑的美背和诱人的曲线,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颤斗着手给露露按摩了起来。
不过这小子手脚不干净,经常触碰一些敏感部位。
露露感觉火候差不多了,迷迷瞪瞪地翻过身来,看见张子豪,也没有尖叫,只是假装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
“张子豪……你干嘛?”
“露露,你是知道的,我爱你!我爱你爱得死心塌地!
这些年来,我在国外,我都没有交过女朋友,一直为你守身如玉。
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这逼塞子,说谎脸都不红。
他在国外那是夜夜笙歌,专玩大洋马和黑妹,越黑的越喜欢。
“张子豪,你别胡来……”露露弱弱地说道,声音里并没有多少抗拒。
然而张子豪已经精虫上脑,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直接扑了上去。
“露露,给我吧!我会对你负责的!”
一番云雨过后。
三分钟。
张子豪舒爽地靠在床头,抽着事后烟,一副很满足的样子,觉得自己征服了世界。
躺在旁边的露露一脸无语,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就这?还不如陈浩的十分之一。
不过戏还要演下去。
张子豪扭头看了一眼,只见露露一脸不开心的样子,还以为她在为失去贞操而难过,赶忙安慰道:
“怎么了?怎么不开心呀?你终于接受了我,我也终于得到了你,我们应该开心才是啊。”
露露叹了口气,眼圈一红,挤出了几滴眼泪:
“唉,你是不知道呀,我爸刚去世,社团里的事很复杂,我爸临死前,让那些元老选我当话事人,他们本来都同意了。
可是……有个叫陈浩的家伙,他仗着自己能打,抢走了社团的龙头棍和帐本。”
“只要他不把龙头棍和帐本交给我,就算我当上话事人,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有很多兄弟不服我。
我这几天愁得都睡不着觉。”
死舔狗张子豪一听,顿时怒了,一拍大腿:
“他妈的!这陈浩算哪根葱?以为自己是铜锣湾扛把子陈浩南啊?敢欺负我的女人!
说!他在哪?我去帮你做掉他!帮你把龙头棍和帐本抢回来!”
露露又重重地叹了口气,摇摇头:“别,你还是别去招惹他了,他是上一届话事人肥仔伟手下的头号打手,双花红棍,很厉害的。
而且他的大本营是东莞,在大陆很有势力,手下几百号人。
你搞不赢他的,万一你出了事,我怎么跟你爸交代?
蒜鸟蒜鸟,你搞不赢他滴。”
张子豪一听更来劲了,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女人看不起,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
“我搞不赢他?笑话!我在东莞也是有点人脉的!我爸是天道盟盟主,我会搞不赢他一个小小的红棍?”
露露很清楚,天道盟在弯弯势力庞大,最近也开始往香港澳门渗透,甚至朝着大陆发展,实力不容小觑。
她就是要利用张子豪这把借来的刀,去替自己对付陈浩。
但是露露觉得火候还不够,还需要再添把油。
“这个陈浩真的很变态的,你是不知道。
他之前还扬言说,如果……如果我敢去东莞找他麻烦,他就要把我抓起来。
先奸后杀,再奸再杀,如此循环往复一百遍!”
“操他妈的!”
张子豪一拳狠狠砸在床头柜上:“敢侮辱我的女人?!陈浩是吧?你等着!老子非要弄死他!把他碎尸万段!”
露露见状,趁热打铁:“陈浩虽然厉害,但他也有软肋,他在东莞有三个非常宠爱的情人,号称东泰三美,就在东泰娱乐城。
如果你能把那三个女人绑了,就能拿捏住陈浩的七寸,逼他交出龙头棍!”
“真的?”张子豪问道。
露露重重地点了点头:“那是当然了,那三个女人就是他的命根子。”
“好!好!好!既然是这样,这事交给我了!我这就带人去东莞,一定把东西给你拿回来!”
张子豪拍了拍露露的屁股,“露露,我想晚点花的?”
“我想……”
露露锤了锤张子豪的胸口,“死鬼,人家,人家才不会做那种事。”
“你是不是没有尝试过,那就更应该尝试一次。”
张子豪并不知道的是,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已经被陈浩玩烂了。
同一时间,香港某条偏僻的街道上。
龙根叔刚从一辆的士上下来,准备去路边摊吃碗宵夜。
突然,三辆没牌照的面包车从黑暗中冲了出来,把龙根叔的前后路给堵死了。
龙根叔身后的两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车上冲下来的一群刀手乱刀砍死,倒在血泊中。
龙根叔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人套上了麻袋,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面包车里,扬长而去。
与此同时,酱爆的家里。
酱爆正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拉二胡,一边翻着谱子一边咿咿呀呀地拉着,自我感觉良好。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呀?这么晚了。”酱爆不耐烦地问道。
“我是楼下的!你拉你妈个逼,你家死人了?拉得那么难听,傻逼东西!”
门外传来一个大妈的骂声。
酱爆放下二胡,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看了一下,确实只看到一个穿着睡衣的大妈站在那里,一脸生气。
他没多想,刚打开房门。
“死老太婆……”
还没骂完,三个蒙面大汉,突然从门两边的死角冲了出来,其中两个负责警戒,另一个直接拿着麻袋套住了酱爆的头,紧接着一闷棍狠狠敲在他的后脑勺上。
酱爆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被干晕了过去。
几人扛着酱爆,飞快地往楼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