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又一天,陆云笙的修炼从未落下,如今一层的实力已经巩固。
身体的强度也跟着提升了一大截,双手用力一握,骨节咯吱作响。
右拳急速挥出,甚至带起来阵阵风声。
“还是太弱了。”
他对于目前的身体状态并不满意,本来将近一个月的观察,陆云笙大抵上已经摸清了这个世界人类的实力。
相比传统修炼体系而言,这里的人可以用弱的没边来形容,即使是修行界的一个农夫过来,都能单打几十人。
可就在他以为自己即使现在离开,也没人能拿他怎么样的时候。
陆云笙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相比以往,今天观看电视的时间要早了很多。
电视里出现的人们也格外的庄严肃穆,透过屏幕,陆云笙甚至感觉到了一丝威压。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画面里穿着统一着装的人们整齐列队,奔跑着钻进了一个个不知名的巨型傀儡之中。
虽然陆云笙不知道这些都是什么,可那种压迫感不容小觑。
激昂的音乐奏起,队伍开始前进,接下来的一小时,陆云笙全程沉浸在这种压迫之下。
直到最后面那一排大家伙缓慢驶过,压迫感也来到了顶峰。我得书城 追最新璋劫
这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亚于一个返虚期的强者。
还不止这些,地面上的庞然大物不见了,天上的轰鸣声响起,一只只钢铁怪鸟急速驶过。
这让陆云笙百思不得其解,没有一点灵气运转的迹象,如仙舟般庞大的家伙是如何飞起来的?
直至最后女护士把电视画面关掉,陆云笙都还沉浸在其中。
本来还在为即将到达炼气二层而沾沾自喜。
可如今见到了这个世界真正的实力,陆云笙觉得他还是多巩固一下再出去探索吧。
今天看电视的时间有点长,患者早就想出去透透气了。
护士这边刚打开门,一个个就迫不及待的冲了出去。
身旁的肖无忧与白浅浅睡的直流口水,除了自己,根本没多少人在意电视中的内容。
看来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
擦掉肩膀上的口水,陆云笙缓慢将白浅浅扶起。
陆云笙已经很小心了,可白浅浅还是醒了过来。
“吃饭了吗!”白浅浅左右看去。
陆云笙见她醒了,干脆直接将其扶正,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吃饭,休息,修炼,本来又是个普通的一天。
但下午的时候,精神病院里又来了一位新人。
这人乍一看上去有些木讷,但眼神却并不呆傻。
与院子里那些患者相比之下,显得格外明显。
当然这些和陆云笙毫无关系,只是简单看了眼,就没有再多理会了。
肖无忧不知道又抽了什么风,非要拉着他去练功。
不过院子里那么多护士看着,倒也没有离开多远。
肖无忧所谓的练功,其实也就是对着一棵大树敲敲打打。
陆云笙感觉甚是无趣。
没多久白浅浅也走了过来,学着肖无忧的样子在他身上左右开攻。
“浅浅姑娘,你怎么不去打树,反而过来打我又是为何?”
白浅浅发呆片刻,“打树手很痛,但打你却蛮舒服的~”
陆云笙一时无言以对。
无奈只能任由着她在那左右出拳了,反正力气很小,拳头打在他身上如同棉花落地,陆云笙压根就没啥感觉。
闭目调息片刻,陆云笙始终感觉有一道眼神在盯着这边。
转头看去,那种感觉又突然消失了。
时间转眼来到晚上,患者们纷纷被带回建筑内。
新来的那位刚好被安排在了白浅浅隔壁。
护士们照例检查房间,然后拿着药片和水杯走了过来。
轻车熟路糊弄过去,药品被陆云笙藏到了被单下。
等护士走后,陆云笙刚要开始盘溪打坐,可这时又有人过来了。
“陆大仙人又要开始修炼了?”
进来的是楠姐,陆云笙还是很怕她的,其他护士进来都只是简单的整理询问。
而这位可是真的会动手动脚的,这点陆云笙很不喜欢。
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楠姐趁机凑得更近了。
“你躲什么?
陆云笙对她这个话术根本不相信,“我这点小伤一周前便已经愈合,你怎么还要每天过来检查?”
安楠叉手环胸,身前两坨被挤压的变形,“谁说好了就不能复发的?”
“听话,让我看看!”
陆云笙誓死不从,无奈,安楠只好起身离开,重新给他水壶打了一遍水后,锁上房门离开了。
踢踏声渐行渐远,陆云笙这才松了口气重新盘腿修炼。
凌晨两点左右,门外窸窣的脚步声打断了陆云笙的修行。
睁开眼向外看去,好像是新来的那位患者。
他来到门口后对着锁头鼓捣半天,随着咔哒一声,没想到锁头真的被他打开了。
这人来到走廊四处查看,特别是白浅浅的房间外,一直趴着盯了许久。
陆云笙多留意了几分,此人看上去似乎没那么简单。
之后的时间里,陆云笙一边修炼一边观察著外面的情况。
好在一切正常,那人只是简单逛了一会儿后就回去继续躺着了。
可能是他想多了吧。
被这事一耽搁,本来能到达感气二层的机会就这样错过了。
情感果然是修行路上的绊脚石。
不过他并不后悔,既然重新开始了,那就活出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白浅浅怎么说也算是他的朋友了,他又怎么能看着朋友处于危险之中呢。
天空放亮,护士们依次打开了房间外的锁头。
白浅浅起的很早,门刚被打开便第一时间就冲了出来,三两步来到他的床上晃晃悠悠。
“你干嘛,怎么今天这么开心?”
白浅浅摇头,“不知道,但就是好开心。”
“对了,你昨晚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白浅浅严肃的点了点头,“我昨天晚上,好像听见美少女战士来找我了!”
“不过当时我要休息,就没跟着她出去。”
陆云笙无奈摇头,浅浅姑娘思想还是那么跳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