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栅栏外的桌子被重重拍下,“别以为你是精神病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凝队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宁可脱下这身警服也要把你办了!”
陆云笙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警员。
感觉这人不太对劲啊,明明之前表现的那么怂,可怎么见到凝姑娘受伤之后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陆云笙没有再打算理会此人,转头躺在了里面的单人床,准备休息一会儿。
“你给我起来!”
“你t快点给我起来!”
声音越来越大,陆云笙再也忍不了了,直直站起身来到了栅栏边上。
年轻警员见他这副样子,差点被吓的从椅子上掉下去。
“陈哥,那边又有情况了,局长叫我们过去一趟。”
又一名警员过来将年轻警员叫了出去,看押室外面这次安静了一些。
一时间也没了事情做,陆云笙盘腿开始了修炼。
院长办公室内,孙院长翻看着白浅浅最新的检查报告。
一张张看去,各项指标不仅全都恢复了正常,甚至比起普通人还要强上几分。
还真的就是神乎其技。
从抽屉里拿出下达病危前一天的报告,一张张与之对比。
孙院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还没等他过多惊讶,很快就收到了院里正有位警官正在抢救的事情。
孙院长放下报告起身走了出去,这种事情他必须要出面。
孙院长来到楼下,发现不止警车,就连各个媒体的记者都赶了过来。
警察与匪徒当街搏斗,虽然当时现场人不算多,但还是被人看到了。
最近蓝海市的热门事件如一摊死水,已经到了就连哪个明星出门擦个鼻涕,都要轮番报道的程度。
如今市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件,而且听说搏斗过程中女警官身负重伤。
嗅觉敏感的各处媒体觉得这是个很好的话题,所以全都争相过来想着获取第一手消息。
关于未破获的案件自然不允许有任何报道,很快这些人便被清退了回去。
手术很成功,仅仅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凝警官就被推出了手术室。
转眼两天时间过去,警方已经完全排查掉了陆云笙的嫌疑。
可不知为什么,他依然还是被关在看押室内。
得知陆云笙并未惹祸的院长可是松了一口气,如今彩票还有三天开奖,陆云笙那头也有人看着。
就连检查之后没问题的白浅浅也被重新接回了院里,可谓是一身轻松。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付院长翘起二郎腿盯着电脑屏幕。
红线一路向下,不过这次不会再引起院长半点情绪了。
陆云笙的事情并没有人通知他的家里人,所以母亲与妹妹那边还不知道他又被关起来了。
灵气运转,接连两个内循环结束,陆云笙睁开了眼睛。
警局附近的灵气已经被吸的差不多,再修炼下去也没了什么意义。
咕噜噜,肚子又饿了。
这些人也真是的,每次送饭都不按时,就连什么时候放他出去也没个定数。
当当当!
陆云笙敲击栅栏,“有人吗?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能放我出去!”
声音吵到了正在刷视频的年轻警员。
这才想起来,把他这事给忘了,经过警局的调查,已经排除了陆云笙袭警的嫌疑。
而且不是因为他,凝队长甚至都可能没救了。
可是警员陈浩宇就是看他不顺眼,以至于为其家人送奖金,和送他回精神病院的事情全都被抛在了脑后。
“叫什么叫,事情查清楚自然就放你回去了。”
“那我的晚饭呢?早饭你们也没有送过来吧。”
“啊,我忘了,午饭还早,等我想起来了就给你带过来。”
说罢陈警员继续拿着手机边玩边走了回去。
陆云笙看出来了,这个人明显就是在针对他,而这种针对简直毫无来由。
嗤啦。
门口警车停下,副驾驶的凝皖柔独自走了下来。
司机警员还要上前搀扶,可下一秒就被拒绝了。
“就伤了一条胳膊,还不至于大惊小怪。”
听到声音,正在刷视频的陈警员急忙放下了手机。
“凝队!”
小跑着赶了过去,“凝队,你伤这么重怎么不多休几天假?”
说罢上前就要搀扶,但被凝皖柔直接推了出去,“我人还没废呢,用不到这些。”
“对了,今天你有没有任务?”
陈警员摇了摇头,我没什么事啊,今天就负责在所里看着。
“那行,等下你送我去一趟蓝海第十四精神病院。”
“去拿干嘛?”陈警员心里咯噔了一下。
可怕什么来什么,凝队小面的话已经印证了他的猜测。
“去看看陆云笙,怎么说也是人家救了我的命。”
陈警员没有接话,只是在那欲言又止。
见他支支吾吾,凝皖柔脸色难看了几分,“你这个人怎么婆婆妈妈的到底去还是不去?”
“那个凝队,我看没有必要吧,他就一精神病,你去了他估计也记不住你啊~”
凝皖柔脸色一黑,可还没等她说什么,看押室的铁栏再次被敲响了。
当当当,当当当!
“又有人被送进来了?”凝皖柔问道。
陈警员随口敷衍道,“啊,可能今天被抓进来的小偷吧。”
当当当!“我的晚饭呢?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送过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凝皖柔一愣,紧接着眉头紧锁的看向了陈浩宇。
“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情况?”
事情被戳穿,陈警员干脆脖子一梗,“哎啊,这几天太忙了,我这不没时间吗~”
“再说了,押送车被调走了,我拿什么送他回去啊!”
凝皖柔根本没听他解释,直接奔著看押室走了过去。
陆云笙见人过来了,也没再继续敲栅栏,自从凝姑娘进来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了,所以才故意敲栅栏把人引了过来。
不然他怕不是又要被关好几天。
“把门打开,我送他回去!”凝皖柔面色冰冷的说著。
这个陈浩宇已经不是第一次敷衍她的命令了,之前申请过几次把他调走,可似乎这人和所长有些关系,始终赖在这里。
这次就连他的救命恩人也这样敷衍,凝皖柔终于是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