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羽对別天神有些好奇,但又没那么好奇。
说破大天去,不也就是个很厉害的幻术轮椅嘛。
既然是幻术,那就可以被解开。
无限月读都能被解开,別天神还能比无限月读更牛?宇智波止水那只万筒写轮眼,还能比大筒木辉夜额头那只轮迴写轮眼等级更高?
幻术说白了,就是用查克拉搅乱目標的大脑,解开幻术的方法忍界皆知,无外乎两种:靠自己的查克拉衝散这股入侵的幻术查克拉;如果自己不行,那就靠队友,靠外力衝散。
忍者的对拼,无非就是查克拉的对拼。
查克拉的对拼,无非是查克拉的【质】与【量】的对拼。
仅限於一个幻术,论量,没道理跟人家浑身的查克拉相比,那么最终本质上就是比较攻守双方的查克拉【质】的高低。
少年的宇智波鼬就能一个照面,用幻术將大蛇丸放倒,难道他小小年纪对幻术的领悟,就將大蛇丸甩得车尾灯都看不到了?人家大蛇丸几十年醉心忍术研究又不是吃屎的,怎么可能。
无非是写轮眼这个超级好用的【高品质(瞳力)查克拉】轮椅,对幻术威力的加成实在太大了,大蛇丸就算一肚子学问,就算和宇智波鼬同为幻10的技术,也顶不住对面直接抬手就是火麒麟啊。
虽然右玄大蛇丸声称,他图谋宇智波佐助的身体,是为了这股六道仙人直系的血脉,是为了触摸所有忍术的终极【阴阳遁】,但要说当年被宇智波鼬一招秒后,没有一点点的对写轮眼这幻术轮椅羡慕嫉妒,那吴羽也是不大相信的。
言归正传——
別天神或许真的很厉害,无非也就是宇智波止水的万筒写轮眼的瞳力品质高了那么一点点,忍界或许几乎没有人可以靠自身的能力,强行衝散这股別天神的幻术查克拉,甚至靠队友的外力,也很难突破一普通忍者的查克拉,如何能与万筒瞳力的品质抗衡?
以大蛇丸的水平,连宇智波鼬的三勾玉瞳力幻术都扛不住一个回合,更不要说大概率幻术瞳力还在宇智波鼬之上的止水。
吴羽估计自己现在的查克拉质,也比不了这位传说中的幻神哥。
但宇智波止水再牛逼,瞳力还能超过玄辉夜不成?
別天神这种幻术,最大的缺点还不是能不能解开,而是————”吴羽心道,这玩意儿几乎只能用於“让一个坏人变好”,只有这样的情况,这个“突然性格变好的坏人”身边的人,才大概率不会多此一举地帮他解开幻术————
而假如是强行扭转一个好人的意志,步入魔道,那他身边但凡有一个朋友,那也得拼了命去挽救啊,你说是吧,那擼多。
不过,倒是符合宇智波止水想要宇智波一族不要继续误入歧途的想法————
假如当年真让他成功对宇智波用出別天神,木叶这边肯定没人多管閒事的,大家都会知道宇智波一族突然转了性,貌似有问题,但既然百益而无害,那就这样唄?”
都说万筒写轮眼的瞳术,会反应觉醒者真正的內心。如果说神威映照了宇智波带土渴望躲避到另一个世界的空洞和虚无的话,那么这样的所谓最强幻术別天神,毫无疑问映射了宇智波止水的天真和一厢情愿。
“眼珠子乱转,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呢?”纲手忽然说。
吴羽哼道:“我打坏主意从来不转眼珠子。”
纲手道:“你很在意团藏?还是在意他那颗万筒写轮眼?”
不止一颗呢! 吴羽腹誹,不过看纲手的態度,就算知道了团藏镶了一手臂写轮眼,大概也不会说什么。带土还搜集了一墙壁呢,將好东西回收再利用,显然是战国时代延续下来的忍者们勤俭持家的优良传统了。
虽然团藏勤俭持的是人家佐助的家,有些不大地道,但忍界似乎也没有什么族长幼子就能继承全族一切遗產的说法,族长都未必是父传子世袭的呢,一个末代小少爷哪有资格把全部族人的写轮眼划到自己名下。
吴羽一个外人,就更没啥好说的。
“团藏这个人的很多做法我也看不惯,”纲手在沙发上优雅地翘著腿,好看的十指交叉,抱膝,“他行事过於鬼祟,也过於不择手段,与建立木叶的初衷渐行渐远,甚至本末倒置。但最起码在程序上,他是不会公然违反村子,甚至做背叛村子的举动的,包括但不限於直接攻击村子的伙伴。”
吴羽道:“除非他判定,对方已经不算是村子的伙伴?”
纲手摇头:“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说。”
吴羽吐槽:“看来他作为上司,把他的手下不当人看的做法,並不算是为难一个村子的伙伴。”
纲手嘆道:“忍者,服从命令,完成任务,究竟要不要审视命令的正確与否,究竟是不是要视具体情况放弃任务,这就是另一个问题了。卡卡西的父亲,当年就是因为这样,为了拯救伙伴而放弃了任务,最后在被他所救的伙伴的指责声中鬱鬱而终。”
那確实是很玉玉了。
纲手笑道:“你到处想挑团藏的刺,是想找理由对付他,还是想有个藉口,去搜集他或者他那只写轮眼的忍级卡?”
吴羽摸摸头:“看你这样子,看来是不支持我咯。”
纲手瞪他:“我是火影,怎么可能允许你毫无理由地直接对付村子的同伴。
团藏都没这么过分。”
“谁跟那老东西同伴?”吴羽哼了一声,“他那个鬼根部,每拉一个人入伙,就是造一份孽,这还不过分?”
纲手嘆道:“根部曾经是木叶的暗部培训机构,有过一段时间,每个木叶暗部都是在根部训练出来的。但隨著时代的推移,现在很多暗部已经不经过根部了,直接从经验丰富的中忍和上忍里选拔,根也早已取缔。”
“真的取缔了吗?”
“时代总在慢慢地变化,急不来的。”纲手道,“藏身暗影,替阳光中的火影去做那些骯脏的、不能见光的、但必须做的事,这就是根的信条,也是曾经所有暗部忍者奉行的准则。只要信奉这种传统忍者观念的人还在,根”即便名义上取缔了,即便志村团藏”死了,类似的忍者还是会出现,与其让他们混在我们的战斗部队,医疗部队,情报部队————还不如就让团藏当这个旗帜,將他们归拢在一起,只要他们別做得太过火就行。这一点,我相信团藏自己再清楚不过。”
吴羽吐槽:“听上去,团藏更適合影”这种称號。说到这了,为什么忍者村的首领要叫什么影,这里又不是dc宇宙,起个光明点的称號不好吗?”
纲手笑道:“这也是战国时代的遗痕。当年战乱中接受各国僱佣的忍者家族,通常都是由一群长老进行管理,而其中为首的长老就被称作影”。”
吴羽奇道:“家族的老大难道不是叫族长”么?”
纲手解释道:“族长当然有,但族长管的宗族血脉,负责家族整个的日常运转,並不干涉忍者相关的事务。当然了,有时候族长和影是同一个人。”
吴羽笑道:“听上去,咱们木叶的火影更像是曾经的族长,而我们这位根的头头,果然才像曾经的影。”
“閒话就到此为止吧,”
纲手起身,摸摸吴羽的头,笑眯眯道,“你该给我干活去了。”说著便朝通往隔壁办公室的门走去。
吴羽跟上去,按住正要拉开的门。
纲手看过来,吴羽道:“我升了中忍后,你知道你是可以直接安排我做火影直属的暗部的吧?”笑呵呵道:“干嘛不这么做,难道怕你自己分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