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禁箍咒（4k）
四个多月后。时间早已进入木叶64年的春天。
第零演习场的地下，实验室里添置了不少先进的科学仪器，这个实验台，那个瓶瓶罐罐，诸如此类的。
右玄大蛇丸打申请，吴羽掏经费，纲手安排採购。
四面墙壁上到处都堆放著实验日誌的捲轴。右玄分身们因为无法继承上一次的研究记忆，必须靠这样记忆碎片式的方法来继承研究的成果。大部分都属於右玄大蛇丸的手笔，但一些捲轴也有右玄千代的参与。
眼下实验室里空无一人。扩建后隔开的其他用作修炼室的房间里，正静静盘坐著两个人，其中一个披著绣火焰边的御神袍，另一个也披著绣火焰边的御神袍。
纲手本尊的手中提炼著一团水遁性质的查克拉，十指翻转间，这团深蓝色的水球不断晃动，倏地又转换成粘滑的油性液体。
与此同时，她本尊同个意识操控下的影纲手，则翻掌提炼出一团土遁性质的查克拉，原本白嫩如少女般的手掌，被一层土黄色的能量覆盖，但是相比起对水遁的熟练掌握，她对土遁的运用程度显然差了一筹。
“土克水，水助土，你这样土遁略逊水遁一筹的相对比例，其实正適合將这两种查克拉融合成木遁。”
修炼室的墙边，一道通体灰濛濛的身影走了过来。
如果不是能看到大致的人类男子的轮廓，就仿佛是只有一双血红的圈圈眼漂浮在半空似的。
两个纲手睁开眼，语速、语气、语调以及说话內容100同步地说道：“我缺的是土遁或水遁的查克拉的经验吗？我是精神意识上还没能修炼出【限界识】，还无法同时驾驭两种查克拉而已。”
吴羽道：“所以就让你找活蝓仙人帮忙了嘛。先学会直接提炼溶遁查克拉，再反过来修炼限界识，这样会简单一点。”
纲手道：“你是不是对简单”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是吗。”吴羽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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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手直摇头。
“那，你今天就练到这？”吴羽问，见纲手点头，便双手结印—一山中一族的精神秘术的印。
纲手本尊与影纲手同时眼神一震，几乎同时，影纲手“嘭”地一声化作一团白烟解除了。
山中一族的秘术“心传身之术”，可以將他人的精神与另外的他人相连，一般用作辅助另外两个人远距离精神对话。
而吴羽自己借鑑玄辉夜的轮迴眼投影同步精神的方法，再在山中一族精神秘术的基础上开发的“心同身之术”，则可以將他自己的精神直接投射到自己影分身的脑中，做到同一个意识操控两具身体，从而辅助修炼限界识的效果。
於是顺理成章地，吴羽结合“心传身之术”和“心同身之术”，便得到了这个“心传同身之术”，能让纲手也享受到同款的修炼流程。
儘管纲手从来就不觉得这样很容易精神分裂的修炼方式很享受就是了————
纲手闭眼消化了一番今天修炼的经验，心里无端幻听到“限界识修链度+1”的提示音。
她摇摇头，真是被吴羽这小子的胡言乱语给传染了，这都什么莫名其妙的。
“你准备好了吗？”纲手问。
吴羽笑道：“你把捲轴拿出来看一下不就知道了。”点点头，“隨时可以开始。你这边呢？我要的东西拿到了吧？”
纲手嘆道：“我堂堂五代目火影，竟然要用自然一体化，帮你做这种事————
我记得你不是嘀咕过，不喜欢这样吗？”
她从怀里取出两支捲轴，左右两手轻轻一抖，扔到地上。
两只捲轴在地上滚开，露出密密麻麻蝌蚪般的符文，在这些咒文的布局里，各自有一个圆形空白区域，一个写著个“人”字，另一个也写著个“人”字。
纲手再次看向吴羽，確认道：“你真要这样做？”
吴羽哭笑不得：“至於的吗。”
纲手道：“你想要做实验的话，大可以选择其他的玄分身。”
吴羽意外道：“我以为对宇智波带土，我怎么祸害他都是合情合理的。”
“？”纲手费解地看他两眼，没好气道，“我指的是卡卡西！这小子的內心已经够千疮百孔的了，何必还要在他眼前演示残酷的戏码。”
吴羽满不在乎道：“既然已经千疮百孔了，那还在乎什么残酷不残酷的。放心啦，卡子哥不会有意见的。”
纲手没奈何，將吴羽事先要的东西摸出来递给他，是一支试管，里头装著深色的某种组织结块，具体看不出是肉还是碎骨。
“——“
纲手蹲下，两手分別按在两支捲轴的“人”字与“人”字上。
“嘭”“嘭”两声，两个捲轴炸开两团白烟，与此同时“人”字与“人”字同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被通灵而来的两个玄分身。
“————”半边脸年轻，半边脸皱巴巴的右玄带土睁开眼，警惕地开启一双猩红的写轮眼，正要四下观察，就见一只大手迎面朝自己伸来。
以他成对的三勾玉写轮眼的动態视力，这只手伸过来的速度也不快，就更显得仿佛一帧一帧绝对慢放一样，但即便如此他也没能躲开。
这是本体的手。右玄带土无法躲避，甚至从心底就不想躲开。”
吴羽一手拿著试管，一手按在右玄带土的额头，这个角度看不见这傢伙的脸，但吴羽的掌下似乎有轻微的颤抖，似乎神威哥正在天人交战，作为宇智波带土的本能与作为玄分身的本能在打架。
另一边，旗木卡卡西的玄分身看到这状况，说实话也没太搞清楚是什么情况，“吴羽，你这是在————”
“嘘！”吴羽说。
卡卡西顿时闭嘴，即便此刻他没有写轮眼，也能用肉眼看到吴羽盖在带土额头的手上涌现的已成实质的查克拉。
提炼了这么多查克拉，这是在用什么忍术？
“啪”！
吴羽大功告成，右手在右玄带土额头一拍。
“你————？！”
当吴羽把手拿开，右玄带土这才看到自己这位本体的双眼，以及本体此刻的状態—他震惊道，“轮迴眼？幻灯身之术？你怎么会有轮迴眼？你怎么会幻灯身之术？”
难道长门叛变了？
难道对方身边有佩恩？
“我为什么就不能有轮迴眼？我为什么就不能会幻灯身之术？”
吴羽对右玄带土隨口笑著说，同时左手轻轻一握，“咔嚓咔嚓”，手中的试管顿时支离破碎。
与此同时，他左手食指朝旁边空气一伸。
“嘭” 吴羽左手食指所点之处，凭空炸开一团白烟，一道看著纤弱的身影若隱若现，很快从烟雾中走了出来，是个双颊上有条状紫色的————不知道是创可贴还是彩妆的玩意儿的少女。
“————“
左玄琳和大多数玄分身初次诞生时一样，都稍微茫然了一瞬，但很快大致明白了自身的处境，也一眼识別出自己的本体所在。
“琳？！”
右玄带土还没怎么样呢，卡卡西已经惊呼出声。
“卡卡西————”左玄琳喃喃道，嫣然一笑，挽了一下鬢髮，又看向呆呆怔在原地的右玄带土，柔声道，“好久不见，带土————”
卡卡西左右看了看，最后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嘆气苦笑：“吴羽，这次是右玄分身，真是谢了————”
“不客气。”吴羽摆摆手，瞥了一眼纲手，怎样，就说卡子哥不会有意见的吧。
德行。纲手白了他一眼。
“带土，你还活著，真是太好了。”左玄琳看著默然不语的右玄带土，既欣慰，又不解，“可你这个样子是————你右边的脸————”
宇智波带土的右边脸，不仅皱巴巴的像是在水里泡发了几十年，而且肤色也惨白，整个右边身体都好像是缝上去的。
亲歷当年宇智波带王“牺牲”过程的左玄琳怜惜道：“这些年你也吃了不少苦吧，带土。”
“————”右玄带土越发地沉默。
纲手仔细盯著他。就连右玄卡卡西也慢慢地意识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又惊又疑地看过去，“带土，你————”
“6
”
右玄带土沉默著，一双写轮眼也动摇了，浮现出惊疑不定的色彩，怎么回事，自己的分心应该不会错，这种古怪的分身术既然类似影分身的原理，那么作为“影分身”的自己，应当是可以自主解除的才对！
可为什么————
“怎么了，”吴羽微笑道，“承认你自己是宇智波带土，承认你活在这个忍者世界，是你最抗拒的一件事，对吗？”
右玄带土额头冒出冷汗，淌过额头的咒印。
在最开始，吴羽的右掌从他额头拿开时，就烙印在那的仿佛一道紧箍儿的黑色咒印符文。
“应该很想逃走的吧，宇智波带土。”吴羽说。
“我不是宇智波带土————”右玄带土说。
“就这样被你最爱的野原琳看著这副窘迫的样子，真的好吗，宇智波带土？”
“这个名字没有任何意义。”
“琳和卡卡西似乎不这么认为。”
“他们不是琳，也不是卡卡西。他们只是被这个无聊的忍者世界摧残后的空壳。根本不是真正的他们。”
“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吗？宇智波带土？”
“当然。”
“如果这不是他们，不是真正的卡卡西和琳，”吴羽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拯救他们，为什么想要將他们从这个註定带来不幸的忍界的泥沼中拯救出来？”
“————”右玄带土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也不知道是被吴羽嘴的，还是因为不断地想要试图自我解除玄分身结果却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另一个急促的仿佛过呼吸的喘息声响起，纲手瞥了一眼，果然是卡卡西。
右玄卡卡西抓著胸口马甲，呼吸困难地喃喃自语：“幸亏————是右玄分身————”
“卡卡西，你还好吧。”左玄琳关切地扶住右玄卡卡西。
——————”右玄带土看了一眼，不语。
“再给你们看个好东西。”
吴羽双掌一拍，结了个精神秘术的印，嗡的一声，他头部飞出一团精神查克拉，飞在半途一气三分，同时打入左玄琳、右玄卡卡西以及右玄带土的脑中。
似乎是在个洗手间里，“我”看著吴羽，发出嗔怪的语气：看到是我，你很不高兴吗？”
看到是你，我有什么可高兴的吗？”本体的吴羽开始和我”斗嘴，最后甚至还伸手挑起我”的下巴。
“我”拍掉他的手：你这人真怪，居然会调戏自己的分身。
或许还不止调戏呢。”
那样的话，就不止是怪了，而是下流，没品，超级怪！
你好像不打算拒绝。”
我是分身误，为什么要拒绝本体的要求？”
你这两个小时，就去做一些想做的事吧。我对你没什么要求。
“卡卡西在他自己家休息。
“谢谢。”
卡卡西，原来你的面罩下面，是这副样子啊？带土要是看到，肯定更嫉妒你了。”
我”潜入卡卡西的家，看著镜子里卡卡西英俊的素顏，笑著发出真心的感嘆，等发现卡卡西因为过度使用写轮眼，而导致大脑经络负荷过重有些损伤，便提议为其治疗。
疲惫的卡卡西头枕在我”的大腿，我”温柔地用医疗忍术抚慰著他的头部，缓和其疲惫的大脑经络————
“这————”右玄卡卡西一个激灵，从送入脑中的pov记忆声画之中回过神来，他当然反应过来这些都是什么，这不就是上次琳的玄分身的记忆吗？那次的琳是右玄分身吧，吴羽竟然能將这些记忆用忍术传递出来？
他还在这吃惊呢，一旁的右玄带土的表情已经似乎要吃人了。
吴羽笑道：“唷，这什么表情，你不是不是宇智波带土吗？怎么还有情绪了呢？”
右玄卡卡西有气无力道：“別说了，吴羽————”
右玄带土脸色狰狞，拼了命地想要强行解除这古怪的分身术，但偏偏就好像这种“解除分身”的行动力，从他体內剥离了一样，明明知道要怎么做，偏偏无法施行。
是咒印————”右玄带土心中恨恨道，就和我心臟的那东西一样————都是些该死的东西！！”
吴羽观察著他阴晴不定的神色，满意道：“这样都不解除，看来我这个禁箍咒”效果很不错。”
“————”纲手看著左玄琳。这小姑娘早就尷尬地抱膝蹲了下去，把头埋了起来。
吴羽这到底是做了什么？
在场的五个人，只有纲手头上冒出一个问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