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欣悦,我这是最后一次跟你表白了,你还不答应吗?”
教室内,景杭正在向一个女生表白,他的语气平淡,似乎并不像是在表白,倒像是正常聊天似的。
娄欣悦是清瘦的鹅蛋脸,冷白皮透著光,浅褐杏眼尾扫著细闪
黑长发用珍珠发圈挽著,几缕碎发遮下颌,脖颈细白,浑身透著精心打理的精致感,漂亮得带着点傲气。
景杭是清俊的少年相,额前碎发软乎乎垂著,遮不住那双黑亮的眼,目光坦坦的,透著少年人的干净。
娄欣悦抬起眼看着景杭,眼神中带着无法掩饰的嫌弃,她轻哼一声,便把视线低下去,摇了摇头说道:
“你再表白几百次也是一样,我不喜欢你这样的,一副穷酸样,什么时候能把我购物车清空了再说吧。”
“你谈恋爱只看钱吗?”景杭眯起眼睛,盯着娄欣悦淡淡地问道。
“不然呢?长得帅的有很多,细心会照顾人的也都烂大街了,不找有钱的找什么人啊?也不怪你,你一个学生,只能怪你爸妈不努力。”
娄欣悦耸了耸肩,语气带着很浓重的嘲讽味,
景杭不气反笑,歪了歪头,问:“那得有多少钱才算有钱呢?”
“隔壁班的赵卿知道么,你要是能像他那样,我就跟你在一起,有钱,长得帅,爸爸还是总裁,算了这对你来说,完全是可望不可及的地步。
这时候,娄欣悦的同桌,用胳膊肘戳了一下她,轻声道:“哎呀你也别多想啦!人家那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你还抱有幻想啊?”
娄欣悦转头看向她,说道:“怎么就不能有幻想啦?上次在走廊遇到的时候,他还多看了我两眼呢!”
“诶你看!他来了!”
这时候,娄欣悦的同桌看向了教室门外,此时一个男生正好路过,短发乌黑蓬松,眉形利落带点英气,眼睛是澄澈的墨色。
鼻梁不算特别高但线条顺直,脸型清瘦流畅,凑一起是干净又讨喜的帅。
“快看!赵卿!”
“赵少爷好帅啊!”
这个男生一路过,班里的女生就像是被自动吸引了目光似的,纷纷看向他。
而赵卿也正好看了一眼教室内。
“诶!他看过来了!是不是在看我啊!”娄欣悦仿佛是对上了赵卿的目光,立马激动地摇晃着同桌,脸上的喜悦完全藏不住。
站在一旁的景杭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赵卿,便低下头,看向娄欣悦,问道:
“你确定了吗?”
娄欣悦听到景杭的声音,那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脑袋机械般地转过去,看向景杭,瞬间露出一副无语的样子,
“我确定以及肯定!ok?能别缠着我了吗?我求你了,咱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哦。
景杭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便回去了自己的座位。
晚上九点半,城市的霓虹透过餐厅的落地玻璃窗,在浅米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这家餐厅没有过度堆砌的奢华感,天花板上垂著几盏简约的黄铜吊灯,暖黄的光线刚好照亮每张餐桌铺着的米白色餐布。
四周的隔断用磨砂玻璃和浅木色格栅做成,既保留了私密性,又不会显得压抑,偶尔能听到邻桌低声交谈的声音,混著侍应生轻步走过时餐盘碰撞的轻响,格外安静惬意。
景杭坐在靠窗的位置,身上已经换下了白天的校服。
他面前一只细长的高脚杯放在餐盘右侧,里面盛着半杯深红色的红酒,酒液随着他抬手的动作,在杯壁上留下淡淡的挂痕。
他没有急着动刀叉,只是指尖轻轻搭在杯沿,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车灯上,神色比白天在教室里多了几分放松。
这时,对面的座椅被轻轻拉开,一道身影坐了下来,正是在学校十分受欢迎的赵卿
赵卿也换了衣服,穿了件黑色的休闲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口没系领带,显得比白天更显利落。
他刚坐下,侍应生就快步走了过来,轻声问是否需要按照之前的习惯上餐,赵卿微微点头,视线转向景杭,笑着开口:
“杭哥,是不是我赢了?”
“嗯,你赢了,给你。”景杭面无表情地点点头,随手给他甩去一张卡,
赵卿接住之后,拿在手里,那是一张会员卡,他收好之后,继续说:
“我早就说了,一开始就暴露你很有钱,女生可以随便找,你偏不信邪,非要跟我打赌,说你能追到女生。”
“嗯哼,她还在我面前狠狠夸奖了你一顿呢,又帅又有钱,爸爸还是总裁。”
“那你告诉她啊,你爸爸还是董事长呢,我爸爸也是听你爸爸办事的啊,而且你自己也是大股东,投资人,你就直接告诉她,她肯定回心转意!”
“啧选错人了,换个人我一定可以。”
“真的假的啊?杭哥,还要赌吗?这次又要转学到哪里啊?”
赵卿用手掌支著脸颊,看着景杭微微一笑。
他们两人关系很好,也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他们一起转到这个学校,也不过才一两个月时间,只是因为他们打了个赌。
一起转学过来,赵卿直接表明了自己的家庭条件,而景杭则是要隐藏,看谁交到女朋友容易,景杭不信邪,于是就和赵卿打了这个赌,没想到却输的这么彻底。
景杭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不转了,算了,等以后再跟你赌,现在不想玩,没意思。”
赵卿点了点头,道:“行,那既然结束了,我从明天开始,就可以不用装作不认识你了吧?”
“随你吧。”
两人聊著天的时候,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预支不了工资,你要是能干就继续干,干不了你就走吧。”
说话的声音已经尽可能压低了,但还是带着一点怨气。
景杭和赵卿听到声音,向前看去,只见是餐厅的经理,在跟一个服务生讲话,
经理说完之后,也意识到声音大了一点,立马向着景杭他们这边鞠了一躬,带着歉意的微笑:
“不好意思。”
景杭没有在意那个经理,而是看向了那个服务生,是个女生,看起来很年轻,跟他们差不多大
“经理,求求您,预支半个月的也行啊,我妈妈等著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