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辞寒干笑两声,他内心早已骂娘。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不是恶鬼,但你这个姐妹怕不是要把我整个人吃干抹净?)
恰逢其时,一双冰凉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不等秦辞寒反应过来,便被一把拽进去,严丝合缝陷进了沙发中。
“小帅哥有这副脸蛋,还做什么服务生?”段烬霜勾人魂魄的嗓音悄然钻入耳道。
秦辞寒如一头被踩到尾巴的狸花猫,骤然挣扎起身:“莫再说笑了,姑娘。这世上的男人千千万,没必要在我这棵树上吊死,我这身份真配不上你。”
“配,怎么配不上?我看二位是郎才女貌。”顾离殇一脸姨母笑,不断煽风点火,生怕自己闺蜜的美事就此石沉大海。
段烬霜伸手将殷红的酒杯端了过来,在秦辞寒面前轻轻摇晃,剔透诡谲的液体在绚烂灯光的映射下,更显诱人。
秦辞寒脑中思绪翻涌,经过短暂的犹豫,他还是决定接下这杯红酒,虽然不排除对方在里面下药的可能。
但他实在没办法,要是硬著头皮抵抗,对方在恼羞成怒的情况下,自己大概率会被当场提刀砍死。
你就算拳头再硬,你能硬得过权力吗?
面对权势滔天的段烬霜,人微言轻的秦辞寒就算有心抵抗,迫于无奈,也只能选择屈服在对方的淫威下。
如果仔细观察可以发现,段烬霜的一双凤眸异常迷人。如一团扑迷离的漩涡,让人忍不住想去探寻其中的奥妙。
见到对方愣神,段烬霜悄然一笑。暗自感叹,这小子的防线终于肯松动半分,还以为是个油盐不进的倔驴。
她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催促:“立刻把这杯酒喝下去。我赏你一笔小费,足够你10天的工资。”
“喝就喝。”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秦辞寒眼见被精准戳中痛处,心一横,当即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不就是被人糟蹋,他一个大男人,还能吃亏不成?权当提前过成人礼!
听人说酒都是辛辣的,尤其是白酒。但是红酒不一样,感受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灌入腹腔,它是居然甘甜醇厚的,而后余味在舌尖缓慢晕染而开。
饶是是对这方面不感兴趣的秦辞寒也不禁表情享受,啧啧称奇。
但下一秒,他感觉眼前的画面逐渐扭曲起来。只能看到的上方出现一个阴谋得逞的媚笑,赫然是段烬霜,而后倒在了一个柔软丰满的怀抱里。
当然,他并不为此感到意外,这本来就是料想之中的事,只希望今夜尽兴过后,对方能够放过他。
待到睁眼,他发现五彩斑斓的ktv光束,早已被一片粉红暧昧的光晕所充斥。房间十分的幽静,独留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而跟他料想的画面也没有多大的出入,上方的女人如一头疯癫的野兽,披头散发,香汗淋漓。
秦辞寒只感觉浑身酸痛无比,浑身精气像是被彻底抽干,他本以为事情到此已经接近尾声,没想到才是噩梦的开始
强烈的虚弱感让秦辞寒根本来不及揣摩其中蕴含的信息,只能被迫接受这一切。
6个小时后这个荒诞的事件终于落下了帷幕,女人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宣告秦辞寒的解脱。而后他眼前一黑,无力晕厥在了柔软的枕头之上。
一夜无话。
清晨的光辉如绵柔的绸缎,透过宽大的落地窗缓慢爬上柔软的床榻,轻盈抚摸著秦辞寒的鼻尖。
他眼眸轻颤,刺眼的光晕惹得秦辞寒脑子有些发晃,视野涣散。
而秦辞寒的左侧,则躺蜷缩一具柔软白皙的躯体,在时间的催化下,手臂早已被压得完全失去知觉。
他有些惊讶,这个女人居然还没有离开,与昨夜癫狂的模样天差地别。
此刻居然如一只乖巧的小白兔,安静躺在自己怀里,呼呼大睡。就连秦辞寒嘴角不受控制勾出一抹幸福的笑容,还浑然不知。
甚至于,尝试估测时光永远定格在这一刻的可能性有多高。但是扪心自问,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一切本来就不属于他。
“嗯”段烬霜嘴唇激动,貌似是在梦呓。
相较于昨夜清纯少女的形象,她的面庞多了一层成熟的光晕,宛若经历过一场神圣的洗礼。
感受到秦辞寒呼吸的异样,段烬霜逐渐睁开美眸,看到那道身影依旧安静侧躺在自己眼前,心中浮现的慌乱才逐渐归于平静。
二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仿佛凝结成霜,独留左侧胸膛铿锵有力的心脏跳动声证明他们还活着。
最后还是秦辞寒无法忍受这份压抑的气氛,率先出声打断:“你你醒了。”
毕竟如果他再不做出反应,照这个架势,坏了女人搞不好会跟自己耗上整整一刻钟。
但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她在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有些娇羞的。
那啥能不能先把你的脑袋从我的胳膊上挪开?我的手臂可能坏了。”秦辞寒表情苦涩。
段烬霜没有搭话,只是紧抿嘴唇摇摇头。
前者自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是哪里不对劲吗?”
段烬霜挺起雪白的脖颈,用食指戳了戳自己不施粉黛的脸颊,细若蚊声:“吻我~”
她的话语虽然极轻,但落在寂静的房间内,却落针可闻。
秦辞寒表情错愕,这跟昨夜在酒吧娇纵蛮横纯欲的形象,截然不同,怎么跟个孩童似的,是在要夸奖?
思索之际对方的小手已经悄然在被窝里游离起来。
下一秒秦辞寒瞳孔微缩,一口凉气猛然倒灌入腹腔,他的胳膊骤然传来一阵撕裂感。
段烬霜的眼眸充斥愠怒,再次噘嘴催促:“吻我。”
人性就是这样,不见棺材不落泪。
胳膊被掐的发紫的秦辞寒,纵有再多不甘,也只得乖乖就范,将红唇轻柔点在了对方的左侧脸颊上。
那触感依旧冰凉,像是一块常年放置在低温窟窿的冰块。
相较于昨夜缠绵时的顺滑,这次的感觉有些微妙。
但下一秒他就意识到,这是因为运动过后产生的汗渍,没有及时得到处理。才滋生的不适感。
段烬霜掐在秦辞寒手腕上的双指,力度依旧没有丝毫的放松的迹象,似乎没有的要挟,这个男人就会将薄唇从自己脸颊上抬离。
秦辞寒感觉到神经处的撕裂感依旧,也不管对方答不答应,就将手探进被窝,游离到对方冰凉的小手上,轻轻剥开。
这一次段烬霜罕见没有抵抗,就这么任由对方指引自己的手臂,直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